大地在轟鳴,地面在地行孫的操控之下,一根根石刺從地面升起,層層疊疊的朝着雪後沖去。
翎羽左手的星辰長弓上面光芒大盛,星辰之箭早已準備就緒。
目标已經瞄準了雪後,哪怕這一箭會對雪後造成嚴重的傷害,他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随着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星辰之箭如同一道璀璨的流光飛了過去。
面對地行孫與翎羽的夾擊,雪後冷哼一聲,兩條雪龍從她的身邊憑空生成,對着兩人的攻擊沖去。
以一敵三,雪後不僅操控着雪流對盾叔進行攻擊,還同時面對其他兩人的攻擊,但是看上去仍然是綽綽有餘。
翎羽的星辰之箭率先與雪龍接觸。
兩者碰觸的一瞬間,翎羽的目光就猛地一變,身形快速後退。
他引以爲豪的攻擊在雪龍的攻擊之下,瞬間被撞成一堆星辰碎屑,那雪龍仍然是速度不減的對着他沖來。
面對這雪龍,翎羽隻有不斷的後退,不停的射出一根根星辰之箭,想要磨滅這雪龍。
可惜他看了雪後這次的攻擊,這條雪龍乃是雪後抱着殺意而放,哪怕翎羽多次的攻擊,也隻是讓這條雪龍的體型變了一些,雪龍中蘊含的力量仍舊是很強大。
而且翎羽的速度還沒有這一條雪龍快,眼快要被雪龍追殺,翎羽準備全力運轉核能防禦時,張毅出手了。
張毅猛地沖向翎羽的身邊,體内的核能瘋狂運轉,體内的三色氣息再次結合,化作粗壯的火焰氣息。
這一刀斬向雪龍,那狂暴的火焰直接讓雪龍融化。
翎羽震驚的看了一眼張毅,他沒想到張毅的攻擊居然如此的強,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張毅的身影迅速離開,朝着地行孫沖去。
因爲地行孫的處境與翎羽一樣,同樣被雪龍追着到處跑。
地行孫的攻擊面對雪龍,也同樣是無效,地面那些那些突起的石刺全部被雪龍身上散發的寒意凍結成了冰錐。
他每次想要融入地面的時候,雪龍就會口吐寒氣,将地面凍結成冰塊,讓他根本無法逃入低下。
這種危險的處境讓他是險象環生,好在張毅趕來,一刀将雪龍劈碎,将其融化掉了。
解決了兩隻雪龍,張毅沒有半分的停留,朝着雪後沖去。
他感受到盾叔的氣息越來越弱,恐怕幾分鍾之後,盾叔就會耗盡核能而死。
張毅雙手緊握火焰長刀,以勢不可擋之勢朝着雪後一刀斬去。
刀身上面的火焰随着張毅體内的核能灌入,是變得越發的旺盛。
那火焰的顔色都已經變了,不再是紅色,而是白色的火焰。
感受到熾熱的高溫,雪後冷漠的眼神中露出厭惡的情緒,對于雪後而言,沒有什麽比高溫更讓她厭惡的了。
“給我凍結吧!”雪後呢喃一聲。
她的右手上面一陣氣旋飛出,氣旋瞬間擴大,雪花參雜在氣旋之中,化作恐怖的雪流龍卷對着張毅襲去。
面對這恐怖的雪流龍卷,張毅的臉上是絲毫不懼。
一聲暴喝,張毅臉色漲得通紅,脖子上面青筋暴綻,身體猛地一躍,一刀斬向了雪流龍卷。
頓時間,時間靜止了,張毅的身影停頓在了半空中。
火焰長刀與雪流龍卷碰撞,兩者都想要磨滅對方。
熾熱狂暴的火焰如同滅世之炎,酷寒洶湧的雪流龍卷仿佛要冰封世間萬物。
兩者的能量都是恐怖異常,對撞時逸散出的氣流讓地面層層開裂。
雪後看見張毅擋住了她的攻擊,冷若寒霜的臉上露出一抹怒意。
随着她再次的揮手,又是一道恐怖的雪流龍卷飛出。
“該死,怎麽會這麽強大!”張毅目光瞟到那再次飛來的雪流龍卷,心中暗罵一聲。
光是一道都難以承受,現在面對兩道,恐怕真的危險了。
“難道真的隻有使用那一招了!”張毅心中想到。
看到越來越近的雪流龍卷,張毅不再遲疑,體内的核能開始瘋狂的運轉,粗壯的紅色氣息開始漸漸變得璀璨。
驚人的氣勢都張毅的身上爆發,原本還在激戰的殘劍與麥克斯也被張毅身上的氣息給震住了。
兩人同時停下攻擊,朝着暴退,目光同時看向張毅。
隻見張毅的身上散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那光芒看上去如夢似幻,但是那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是讓殘劍與麥克斯都心驚。
“這個人是誰,爲何我們會裏沒有這個人的資料!”麥克斯看着張毅,眼皮猛跳,他從張毅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殘劍也是一樣,他的目光不敢置信的盯着張毅,完全沒有想到張毅的體内還有這種力量。
張毅身上那璀璨的光芒變得越來越盛,斷刃化作的火焰長刀也邊做了璀璨的水晶刀,那雪流龍卷被輕易的擊碎,而另一道血流龍卷在張毅随意的一刀之下,也轟然消散。
麥克斯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不定,沒有任何的預兆,他突然逃了。
他感覺如果再繼續留在這裏或許會死,不,應該是肯定會死,所以他選擇了逃跑。
殘劍沒有去追麥克斯,反而沖向了張毅。
“快住手!”殘劍暴喝一聲,他可以感覺道張毅現在的強大,如果真讓張毅一刀斬向雪後,恐怕雪後必死無疑。
“雪後就交給我了!”
聽到殘劍的話,張毅目光望了過去,看到對方極速沖過來,心中遲疑了片刻,收回了手。
他也不想就這麽一刀殺了雪後,現在殘劍都說交給他了,那就讓對方解決吧。
體内那璀璨的氣息消散,再度化作三色氣息再體内流轉,張毅的身形朝着後退,把制服雪後的事交給殘劍。
殘劍看見張毅收手,對他微微的點點頭,不過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忌憚之色,張毅的那一刀,讓他都沒有信心能夠擋住。
不過他也來不及過問張毅,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制服雪後。
面對冷若寒霜的雪後,殘劍心中無奈的歎息一聲,這種情況他已經碰上了數次,想要制服對方,就必須打暈對方才行。
一但力量重了很可能會對雪後造成嚴重的損傷,一但力量輕了,反倒會被雪後所傷。
好在殘劍有過幾次經驗,能夠把握力量的輕重。
随着殘劍的腳尖輕點地面,他的身形如同幽靈般對着雪後沖去,雙手之上各持一把細的黑劍,朝着雪後襲去。
再他的黑劍即将落在雪後的身上之時,他突然停住了,因爲他發現雪後的表情變了。
雪後看見近在眼前的殘劍,被吓了一跳,目光驚訝的看着他,“隊長,你在做什麽?”
“恢複了?”殘劍看見雪後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詫異,對方居然自己就恢複了,要知道以前的幾次可都是把她打昏了之後,才清醒過來了。
“隊長,你拿武器對着我幹嘛?”雪後看着殘劍手中的兩把細黑劍對着自己的身體,有些茫然的問道。
殘劍聞言回過神來,幹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沒有回答。
随後殘劍收回了武器,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至于雪後的詢問,殘劍保持了沉默。
對于雪後擁有雙重人格的事,殘劍一直告誡其他人要對雪後保密,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可能會對她造成極大的打擊。
“敵人都死了?”雪後看見殘劍奇怪的模樣,也沒有追根究底,反而看見地上兄弟會那些人的屍體,好奇道。
“奇怪,怎麽這些人都變成了雪雕,難道是我做的?”雪後露出思索的表情,卻是無法想起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