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後,蜂刃組全員回歸到了羅生會之中,此時天色已經亮了。
殘劍帶着六枚熊卵去交任務,而其他人則是各自散開。
“斷刃,一起去喝一杯?”地行孫對着張毅笑道,後者的實力在執行這一次任務之中,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不用了!”張毅笑着拒絕道,因爲他看見了郝宇的身影,對方正在遠處靜靜的看着他。
作爲兩人的交易,張毅将這次蜂刃組執行的任務内容告訴郝宇,對方将用核源作爲回報,這對于張毅而言,才是加入蜂刃組真正的目的。
“那好吧!”地行孫也不再啰嗦,拖着盾叔與翎羽兩人朝着基地中的酒樓走去,雪後也與羅刹兩人結伴離開了。
待到他們都離開後,張毅一臉如常的朝着郝宇走去。
“核源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先跟我來吧!”郝宇沒有啰嗦,對着張毅幹脆的說道。
張毅點點頭,跟着郝宇離開了。
而在張毅離開後,地面上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正是地行孫,他居然去而複返,看樣子是在監視張毅。
看到張毅與郝宇離開,地行孫的眉頭皺了皺,随後又沉入了地下。
“我那些團員情況如何?”張毅跟在郝宇的身後,詢問道。
“還行,他們也加入了其他的組中執行任務,不過執行的都是一些沒有危險的任務,至于你的妹妹,我将她留在了基地中。”郝宇說道。
張毅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随後又再次開口。
“對了,還有一事我想問一下,你們羅生會中到底有幾方勢力?”對于這個問題,他也感到很好奇。
聽到這話,郝宇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了張毅一眼,“這些事情你就别摻和了!”
郝宇那淡淡的語氣中還是帶着一點不悅,顯然對于張毅的好奇有些不滿。
張毅不在乎的笑了笑,也不再言語,繼續跟着郝宇行走,最後兩人走到一個無人的房間中,郝宇的手一揮,一股狂風從他身上逸散而出,将房間的四周布置了一個狂風結界。
“别多心,這是我爲了防止别人偷聽我們的話。”郝宇解釋了一聲。
“現在,你告訴我你們這次任務到底是什麽,在執行任務的期間發生了什麽事?”
“這次的任務,是讓我們去取一枚獸卵!”張毅幹脆的回答道。
“獸卵?”
“恩,黑月熊的卵。”
郝宇聞言露出思考的表情,沉吟了片刻問道:“真的是去取黑月熊的卵?”
“難道這就是你們這一次任務的全部内容?”
“沒錯,取黑月熊的卵就是全部的内容了。”張毅點點頭。
郝宇的臉上露出一抹疑惑,“那你有沒有聽他們說這次任務是誰讓他們執行的。”
“據說是會長讓他們去的。”
“會長!”郝宇的眼中露出一抹震驚,随後又陷入了思考中,他百思不得其解會長讓蜂刃組去取黑月熊的卵到底是爲了什麽。
“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們遇到了兄弟會的人埋伏!”張毅再次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郝宇猛地回過神來,震驚的看着張毅,“你們被兄弟會的人襲擊了?”
“沒錯,而且兄弟會來的人都是強者,那領頭的人叫做麥克斯!”
“很好,我知道了,這次你帶來了很重要的消息,能派出麥克斯這種強者,那麽說明兄弟會很确定你們組在那個地方,既然這樣的話,那麽知道你們組的任務信息,并且出賣你們的人,在我們羅生會的地位一定不低。”郝宇低語道。
“行了,你現在這裏等我,我現在就去取核源給你!”郝宇說完,解除了結界,離開了房間。
張毅則是一個人呆在房間之中,等待郝宇的歸來。
這一次沒有讓張毅久等,郝宇隻是離開了不到一刻鍾的功夫就回來了,而他回來的時候還帶着一塊核源,不過卻是最低級的璀銀核源,對于張毅來說,這也是不可多得的了,如果讓張毅自己尋找核源的話,恐怕不知道要浪費多久的時間。
隻是加入了羅生會,與郝宇的交易就得到了三塊核源,張毅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郝宇将核源交給張毅後又匆匆離開了,後者一口将核源吞下,體内的核能隻是沸騰了一下,就恢複了平靜,除了讓體内的核能儲量稍微多了一點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效果。
對于這種情況,張毅心中也是有準備的,現在他想要突破,恐怕還需要數塊璀銀核源才行。
跟郝宇約定的交易完成,張毅現在隻需要等待下一次任務,現在他準備去看一下張依,按照郝宇給他的地址,張毅快步的趕了過去。
才剛走沒多久,張毅就碰上了麻煩,一個男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張毅的目光打量着對方,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但是對方爲何又會阻他去路。
“你是誰?”張毅冷聲問道。
這相貌平凡的男人笑了笑,做出請的手勢,“我們家大人想見見你!”
“沒空!”張毅冷漠的回答了一聲,一掌推開對方,直接離開。
這男人被張毅推開,也沒露出惱怒的表情,反而笑着開口,“如果你不想你妹妹出事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出完,就發完他的脖子被人掐住了,而掐住他的人正是張毅。
“你剛才說什麽?”張毅眼中滿是殺意,對于對方的威脅讓他感到暴怒。
“如果我妹妹有一點事的話,你也别想活。”
那男人的實力并不強,被張毅的手掐着脖子,根本無法呼吸,一張臉變得通紅。
看着對方的模樣,張毅冷哼一聲,一把将其丢在地上。
“走吧,帶我去見你家主人!”
張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在這個地方,他的實力不是無敵的,那麽人在屋檐下就不得不低頭,除非他不在乎張依,那麽就必須遵守這裏的規則。
聽到張毅的同意,這男人的眼中露出一抹慶幸,剛才他感受到了張毅心中的殺意,不似作假,萬一對方真的殺了他,那他也是白死,他不過就一跑腿的,他的主人絕對不會爲了他的死亡向張毅報仇。
“大人請!”男人這一次的态度變得異常的恭敬,對着張毅說道。
随後張毅跟着這男人離開,而在四周還有許多雙的眼睛盯着這邊,看到張毅随這男人離開,也紛紛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