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林陰被這紫色的猩猩狀生物抓物,心中驚駭。
他感覺到自身的核能在這一刻被這猩猩狀生物不斷的吸取。
“難道要死在這裏了嗎?”林陰心中萬念俱灰。
突然之間,他的目光看見了這猩猩狀生物的背後一根細的軟管,而這細軟管的另一端沒入地下,顯然這猩猩狀怪物是被郝宇所化的紫色怪物操控着的。
感受到體内的核能越來越弱,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弱,林陰猛地一咬牙,将體内的核能瘋狂的聚集起來,灌入手持的長棍之中,最後将長棍猛地投擲向那軟管。
噗嗤!随着一聲輕響,軟管斷裂,林陰發現這猩猩狀怪物立馬停止了吸收他體内的核能。
看來他猜對了,那根軟管就是紫色怪物操控這猩猩狀怪物的手段,軟管被斬斷,那麽兩者間的聯系自然就斷了。
林陰猛地掙脫開對方的束縛,撿起地上的長棍,掉頭就跑。
可是他才沒跑多遠,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恐怖的響動,駭然的回頭一看,發現那猩猩狀的怪物又追了上來,後者身後被斬斷的軟管又一次與紫色怪物連接上了。
“看來他死定了!”躲在暗處的張毅看着逃竄的林陰,心中暗道一聲,以他旁觀者的視角來看,這林陰的速度比起那猩猩狀怪物慢多了,這麽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其抓住。
果然!沒有多久,林陰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他再次被猩猩狀怪物抓住了,這一次後者還将他的雙腿給活生生的扭斷,斷了他逃跑的念想。
張毅沒有再看下去,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林陰的死亡已經成了定局,而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這羅生會與那凱博士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而包裹基地的結界什麽時候才會消除。
他現在發現局勢是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在郝宇死亡之前,一切如常,但在他死亡之後,居然化作了紫色的怪物。
張毅一路疾馳,朝着戰場中心處跑去,他準備去查探一下戰局的情況,可是還沒有臨近戰場中心,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張毅目光一變,停下了腳步。
這個聲音他有一些熟悉,正是來自蜂刃組的雪後。
“難道蜂刃組出事了?”張毅心中暗道一聲,決定過去看個究竟,畢竟殘劍兩次出言提醒過他,而且在救援六子的時候,也是幫了很大忙,現在聽見雪後的慘叫,張毅準備過去看看,如果對方遇上了危險,又在他可以解決的範圍之内,他就出手相助,相當于還了殘劍的人情,如果對方遇上了連他也無法抗衡的危險,那就隻有抱歉了。
很快的功夫,張毅全力前行,趕到了雪後發出慘叫的地方,當他趕到之後,地面上面除了一攤血迹之外,并沒有任何人。
張毅看着血迹,微微皺眉,從血迹的幹涸程度上來看,這血迹絕對是不久前才留下的,而且剛才雪後也在這個地方發出了慘叫聲,但是人又去哪了?
張毅完全沒有感受到附近有戰鬥的氣息。
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張毅決定不管了,該做的他都做了,不過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他也不打算繼續久留下去。
正當他準備離開,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這一次的慘叫聲相比上次,顯得是更加的凄慘,而且也更加的無力,這慘叫同樣是雪後發出的。
張毅沒有任何的遲疑,身形一閃,全力朝着慘叫聲發出的地方追去。
片刻之後,張毅趕到了,他的目光看向場内,神色有一些沉重。
奄奄一息的雪後被一個身軀高大三米的牛頭人的抓住,從他身上的盔甲判斷,張毅确定對方就是兄弟會成員。
雪後現在的模樣,在張毅看來幾乎算是頻臨死亡的邊緣,整個人是出氣多進氣少,整個人的身體完全被鮮血流遍,看上去就是個血人。
而在這名兄弟會成員的對面,站着的則是整個蜂刃組。
殘劍他的手臂之上有一個破洞,看傷勢應該是被對方用牛角貫穿的。
至于其他人,他們的狀态比其殘劍還要差,不過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退卻,他們的目光都是帶着濃烈的殺意盯着對方。
張毅看着雙方對峙,沒有貿然的出手,隻因他看見了牛頭人腰間上面别着的一個東西,一個布滿花紋的竹筒。
神之竹筒!這個牛頭人很顯然是靠着這個竹筒,進入了野獸之身的狀态,才擁有匹敵蜂刃組的能力。
不過這一次,因爲他沒有在場,蜂刃組中能與這個牛頭人抗衡的隻有殘劍一人,其他人的攻擊幾乎都無法傷害對方,而且殘劍最強的攻擊‘霸王斬擊’已經在昨天就使用過了,現在他一個人面對牛頭人也是獨木難支。
“嘿嘿,你們想要救這個女人是吧?”牛頭人一臉獰笑的看着蜂刃組衆人,抓住雪後的頭發一把将其提了起來。
“混蛋,給我放下他!”翎羽怒喝一聲,一記星辰之箭朝着對方飛去。
這名牛頭人卻隻是緩緩伸出牛蹄,這星辰之箭打在牛蹄上面直接泯滅了。
“以你的能力去放煙火還不錯,如果戰鬥的話,有點不夠看呢?”牛頭人譏諷道。
翎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怒意,對方居然如此的嘲諷他,讓他難以忍受,要知道他在同級的核能者之中,他擁有一個打十個的能力,現在卻在對方口中淪爲了放煙火的存在。
“别激動,對方不過是挑釁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救出雪後!”殘劍看見翎羽的樣子,低喝道。
翎羽點點頭,強壓自己的怒火,不過他握着星辰長弓的左手之上仍然是青筋暴綻。
“一會我過去攻擊對方,争取讓對方防禦,放開雪後,到時候你們一定要将雪後救下!”殘劍對着衆人低語了一聲,随後朝着牛頭人猛地沖去。
牛頭人看着殘劍攻來,嘴角邊上挂起一抹冷笑,他隻是簡單的做了一個動作,那就是将雪後雙手環抱與胸前。
殘劍的動作猛地一頓,停止了攻擊。
“你不是想殺我嗎?那就來啊!”牛頭人放肆的大笑道。
“我站着不動,讓你殺,不過就看你能不能下手了!”
聽到牛頭人的話,殘劍卻是無動于衷,一但他真的攻擊對方,萬一誤傷到雪後就麻煩了,現在雪後這幅模樣可是禁不起任何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