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您現在該相信了吧!”狐先知看着石雕的變化,臉上也是欣喜,對着張毅笑道。
石雕的變化确定了張毅就是狐先知他師父預言中的那個人。
張毅聽到狐先知的話,回過了神來,看來一眼對方,卻是沒有言語。
他現在腦海中正在思索,狐先知告訴他,他是可以帶領這個世界度過浩劫的人。
而這種話不止狐先知一個人說過,在不久前的魔窟之行,張毅爲了尋找張依,見過的那名占蔔師,她也曾經告訴張毅同樣的話。
她告訴張毅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當時張毅全讓對方說的是玩笑話,因爲自己有幾斤幾兩,張毅是最清楚的。
而正是靠着自己又自知之明,知道什麽事可爲,什麽事不可爲,張毅才能活到現在。
所以對于那占蔔師的話,張毅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這狐先知居然又說了同樣的話,說他是能夠帶領世界度過浩劫的人。
雖然狐先知與那占蔔師的話不同,但是結論都是一樣,那就是張毅是世界的救世主。
張毅并不認爲狐先知與那占蔔師串通起來騙他,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對他們兩人也沒有什麽好處。
所以張毅的心中有了一個結果,那就是‘或許他真的是世界的救世主。’
這個念頭一出現,張毅急忙搖頭,想要将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救世主是什麽概念,那是需要拯救全世界的人,張毅始終覺得這有些國語誇張,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拯救世界,恐怕是難于上青天,哪怕他現在的實力再提升十倍、百倍,恐怕都不現實,先不說其他的,光是曾經見過的兩名使徒就讓張毅感覺到顫栗。
“這個問題先不談,你告訴我那熊頭人口中的神谕是什麽,那一株參天大樹又是怎麽回事,還有他們又爲何要擊傷我的同伴!”張毅急忙轉移,開口問道。
狐先知苦笑了下,“如果早知道他們是領袖您的同伴,我們族人再怎麽也不敢攻擊他們!”
“那柱大樹乃是我們獸族的鎮族之樹,上面結出的那些果子名爲葫蘆果,吃下那葫蘆果可以讓人的實力提升,而且能夠很快的恢複傷勢。”
“而那神谕其實就是我的話,在我們獸族中,先知的話就是代表神谕。”
“在我們被送到地球之前,我師父交給了我鎮族之樹的種子,告訴我來到地球之後,等待浩劫爆發的時候,将種子種下,然後守護鎮族之樹,上面結出的葫蘆果,所有人都不許碰,凡是有人偷取葫蘆果,必須将其擒獲,然後關押,但是不能傷其性命。”
聽到狐先知的話,張毅總算是明白了以毒眼等人的實力爲何能逃脫熊頭人他們的攻擊,原來有這麽一層原因在裏面。
“那既然你說那些葫蘆果有治療傷勢的效果,而我現在又成了獸族的領袖,那我有資格摘那葫蘆果嗎?”張毅問道。
狐先知笑了笑,“當然有資格,因爲按照我師父的話,這些葫蘆果都是爲領袖您準備的。”
按照狐先知的話,其實這一切都隻是一個誤會。
“那麽你現在就讓你的族人給我的同伴送去葫蘆果,因爲那熊頭人,我現在有一名同伴正身受重傷,處于昏迷的狀态!”張毅有些不滿的說道。
狐先知聞言,立馬點頭,随着他的手一揮,一團能量氣息朝着門外飛去。
“領袖,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我的族人會立馬爲你的同伴帶去葫蘆果。”
“不過現在,您還有一件事需要做!”狐先知說道。
張毅驚疑了一聲,疑惑的看着狐先知,“什麽事?”
狐先知笑了笑,走到那石雕的前面,然後虔誠的跪在石雕前,嘴中念念有詞的祈禱。
張毅看到這一幕,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試想一下,一個人當着你的面,跪拜你的模樣的石雕,這個感覺又怎能讓人不覺得怪異。
沒過多久,随着狐先知的祈禱,這石雕上面突然散發處了光芒。
這光芒從暗淡到璀璨耀眼隻是片刻的功夫,刹那間,這個房間都被光芒所充斥。
而随着光芒的出現,這石雕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光芒狀的漩渦。
一個閃爍着光芒的物體從漩渦之中緩緩飛出。
看到這一幕,張毅的目光露出詫異之色,雖然驚訝,但是并沒有出言詢問,因爲狐先知那祈禱的動作還沒有停止。
數息之後,又是一個閃爍着光芒的物體從漩渦之中飛出。
狐先知才停止了祈禱,從地上站起來,一臉恭敬的對着石雕鞠了一躬,石雕胸口處那光芒狀的漩渦也随之消失。
“嗡嗡!”空中閃爍光芒的兩個物體散發出聲響,如同有生命一般的,飛向了張毅。
“這是什麽?”待到這兩個物體靠近張毅後,才看清這兩個物體,其中一個是戰甲,而另一個則是披風。
“這是我們獸人族最強者兔仙人生前使用過的防具。”
“這戰甲名爲獸神甲,随着使用者的實力變化,這獸神甲的防禦就會變得越強!”
“而這個披風叫做禦風肩,穿戴上之後,能夠自如的操控風,飛天淩空輕易自如!”
“這兩樣東西都是兔仙人留給您的,不過如果您想要使用的話,還必須得到這兩樣東西的認可,至于認可的方式很簡單,隻需要穿戴上就可以了!”狐先知解釋道。
張毅聞言目露精光,遲疑了一下,伸出了雙手。
這戰甲與披風的光芒消散,自動飛入了張毅的手中。
仔細端詳了下這戰甲與披風,這兩樣東西看上去樸實無華,這戰甲看上去就像是竹制的,并沒有上面奇異之處,而那披風則是灰不溜秋的,完全看不出一點厲害之處。
“領袖,當您穿上這東西的時候,你會進入幻境,幻境是兔仙人生前曾經經曆過的一切,隻要您能成功的度過幻境,那麽這戰甲與披風就會認可你!”狐先知說道。
張毅看着戰甲與披風,舔了舔嘴唇,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将戰甲穿在了身上,披風戴在了身後。
刹那間,張毅發現四周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來到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