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熊哲那凄慘的樣子,那臉上滲人的笑容,張毅知道恐怕事情變得麻煩了。
對方完全是不服輸的性格,如果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得隻有殺了對方,但是一旦殺了對方,恐怕這個領袖之位更不會被其他的獸人們承認了。
好在這個時候狐先知再次站了出來。
“熊哲,你現在這幅模樣還敢說沒敗,如果不是領袖大人手下留情,你剛才就已經死了!”狐先知怒喝道,對于熊哲今天的行爲,他感到異常的惱怒,生怕因爲熊哲的原因,導緻張毅罷手離開,到時候就麻煩了。
“狐先知,我卻是沒有敗,剛才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熊哲臉上露出獰笑之色。
“那就是我與這個人類的戰鬥,區分勝負的方式就是其中一人永遠的站不起來。”
“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聽到這話,張毅的面色微微一變,對方居然是想要拼着他們兩人之中的一人死亡,這場比試才算結束。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張毅心中暗歎一聲,他的心中一直有着這個顧慮,擔心這個事情的出現,正如之前所言,一旦張毅殺死熊哲,那麽其他的獸人們會變得群情激奮,這個領袖之位就是完全不用想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狐先知聽到熊哲的話,臉色陰沉的可怕,今天熊哲三番兩次的愚蠢言語,早就讓狐先知心中怒火中燒,如果不是張毅壓着的話,恐怕狐先知要就動手給予熊哲懲戒了。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與這個人類的戰鬥隻有一個能夠存活,想讓我承認他是我們獸人的領袖,那就隻有在我死亡的一瞬間!”熊哲一臉猙獰,寒聲道。
“對不起了,領袖大人,我不能放任熊哲再繼續下去了!”狐先知對着張毅歉意道。
張毅聞言,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點了點頭,對于他而言,熊哲這麽繼續下去,恐怕真的殺掉對方,現在交給狐先知處理是最明智的選擇。
狐先知看見張毅點頭,立馬一臉怒意的看向熊哲。
“你今天的行爲已經多次觸犯了我們獸人族的法規,作爲懲罰,你将在虛無境中呆上半年作爲懲罰!”狐先知右手一揮,一個黑洞狀的裂隙出現,熊哲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狐先知丢入到了那裂隙中,其他人看見這一幕都是噤若寒蟬不敢言語,顯然是知道這虛無境裏面的恐怖。
“現在還有人能夠覺得領袖大人沒有資格的嗎?”解決了熊哲這個麻煩,狐先知的臉色依然有些有餘,看着其他獸人,沉聲喝道。
這一次沒有人再站出來反對,熊哲就是那前車之鑒,沒有人想要在忤逆狐先知,進那虛無境中承受那恐怖的折磨。
“很好!”看見沒有人再出來反對,狐先知臉上終于是露出了笑容。
“那麽現在所有人都朝着領袖下跪宣誓并效忠!”狐先知再次說道。
可是這群獸人們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一個看客一樣,一臉無動于衷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張毅知道想要得到其他獸人們的認可,恐怕不是這麽容易了,他們即不反對他成爲獸人的領袖,也同樣不承認他成爲領袖,完全一副中立的态度,這種才是最麻煩的事,想要得到這些獸人們的認可,至少是短期内無望了。
狐先知也因爲這群獸人們的态度搞得不知是該怒還是該喜,沒有人反對張毅成爲領袖是好事,但是又沒有人願意承認張毅領袖的地方,這自然是壞事。
看着保持中立的獸人們,狐先知歉意的看了一眼張毅,後者無奈的苦笑一聲。
“我先離開吧,看來其他獸人對我還有抵觸,或許以後有機會讓他們承認我!”張毅看着狐先知,歎息道。
“對不起了,領袖大人……”狐先知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作爲先知,輔佐領袖是他的責任,但是現在卻沒有做好這個責任,他甚至無法讓其他的獸人承認張毅領袖的地位。
張毅深吸一口氣,一言不發的叫上冷玉等人,坐着龍血獅徑直離開了。
本想得到了獸人領袖這個位置,可以得到獸人們的強大助力,但是現在開始都是妄想了,要想讓這群獸人們徹底承認他的領袖地位,恐怕隻有以後找機會了。
張毅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群獸人們對他成爲領袖的态度會如此的抵制。
“大人,我們現在去哪?”坐在龍血獅身上,看着眉頭微皺的張毅,毒眼開口轉移其注意力。
張毅聞言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迷茫,按照狐先知所言,地球的浩劫不久後就要到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實力,唯有實力強大了,才能保障自己與其他人的安全。
“我們先回龍國!”張毅說道,他心中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忘記,那就是曾經與那位靈體老者的交易,對方給予他核源幫助他突破,而他則作爲回報擊殺那無面王。
現在他的實力已經是五級巅峰,六級的強者也擊殺不少,現在他準備去完成這個承諾,而且那靈體老者還化作一道綠光進入了他的額頭作爲限制,雖然現在張毅并沒有感覺到那道綠光對他身體造成了什麽影響,不過還是早點擊殺那無面王爲好,畢竟張毅也無法預料那老者化作的綠光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但是想要回到龍國,也是一個麻煩事,畢竟現在張毅他們連身處何方都不知道,唯有找一個最近的基地打聽一番後,才能繼續趕路。
一行人騎乘着龍血獅快速前行,不得不說有了這龍血獅,行進速度整體上快了很多。
時間流逝,天色已入夜,夜晚的冷風不停的吹拂,龍血獅的腳步一直沒有停歇,繼續的趕路,這麽久的時間,張毅他們居然沒有碰到一座基地,反倒碰上了不少的變異生物,好在有龍血獅在,那些變異生物也不敢輕易的招惹他們。
一聲細微的呻吟響起,處于沉睡的六子醒來了,他茫然的坐起來,目光有一些遊移,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待他看見張毅時,眼中露出了驚喜。
“沒事吧!”張毅看着六子醒來,笑問道。
“我沒事了,不過大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那群追我們的獸首人呢?’六子好奇的問道。
張毅聞言,無奈的歎息一聲,“說來話長,但是都過去了!”
看見張毅的表情,六子知趣的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