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不必對我抱有敵意,我乃精靈族的牧星。”
“我的目标也不是你,而是你面前這個被囚牢生物所腐化的生命!”這名尖耳朵的帥氣男人,看到張毅那警惕的表情,淡淡笑道。
“你現在可以讓開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身受了重傷,作爲一個人類,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牧星看着張毅,示意他離開。
聽見牧星的話,張毅的表情有些古怪,對方雖然說的很明确,他是沖着毒眼化作的怪物而來。
但是張毅又怎會讓對方輕易的殺了毒眼,所以他做出了一個讓牧星吃驚的動作,那就是擋住了牧星的去路。
“人類,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想保護這個被囚牢生物所腐化的生命?”看着張毅攔住自己的去路,牧星有些茫然的質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确實是要保護他,因爲他是我的同伴!”張毅目光堅定的看着牧星,眼中露出熊熊戰意,這個眼神讓牧星明白了,要想殺掉毒眼所化作的怪物,就必須先殺掉眼前的人。
但是作爲愛好和平的精靈族,并不喜歡肆意殺生,除非是有人惹到了他們,亦或者是像現在這樣,發現了與囚牢生物有關的生命。
牧星無奈的歎息一聲,“你說他是你的同伴,不過我很可惜的告訴你,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了,凡是被囚牢黑蟲侵襲的生物,都會變作囚牢生物。”
“而你的同夥現在還不能算是真正的囚牢生物,一但再放任他,恐怕他變成真正的囚牢生物時,我們都會死!”牧星一臉凝重的看着張毅,後者卻是絲毫不曾退讓。
“你現在還要再阻止我動手嗎?”
張毅重重的點頭,“沒錯,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同伴。”
聽到這話,牧星被氣笑了,“你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我明白,不過我依然不能讓你殺了他,我相信總會有辦法讓他恢複正常的。”
“更何況,我的體内也被那些黑色的蟲子鑽進去過,但我現在還沒事,這不就能證明可以讓我同伴恢複正常嗎?”張毅沉聲說道。
牧星聞言,臉色瞬間大變,一把抓起張毅的手,身上的能量湧入張毅的體内。
片刻之後,牧星的表情有些呆滞了,他感覺到張毅說的話沒有錯,他從張毅的體内也感受到了囚牢黑蟲存在過的痕迹,而且體内也被囚牢黑蟲的腐化之力侵襲過,但是這些腐化之力正在逐漸的減退。
“怎麽可能的事?”牧星一臉的駭然,不甘置信的看着張毅。
“你被囚牢黑蟲的力量給腐化了,但是你又怎麽可能沒事,沒道理啊!”
張毅冷笑一聲,一把掙脫牧星的手,冷言開口。
“既然我現在都沒事,那麽我同伴也一定能夠複原!”
“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與你無關!”
牧星撇了撇嘴,表情看上去有些遲疑,囚牢生物,是讓所有的種族都憎恨的生物,而作爲精靈族的他,對于囚牢生物這種邪惡的生命更是厭惡,所以想要動手消滅。
但是現在牧星看見張毅同樣被囚牢黑蟲侵襲過,卻是沒有任何的事,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牧星的目光看着張毅,他也不敢肯定對方有沒有能力将這囚牢生物恢複原狀,如果對方有這能力的話,他一但動手,那就是殺死無辜之人,而不是消滅囚牢生物,對于喜好和平的精靈族來說,手上沾染血腥就是一件令他們所厭惡的事。
“那好吧,這件事我不會插手,我就在一旁看着,看看你是怎麽将你同伴恢複原狀的!”牧星淡淡說道,随後向後退了一段距離,表示不再插手。
張毅看見牧星後退,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現在狀态也不好,對方的實力也是六級巅峰,打起來誰勝誰負,也不好說,對方不插手這件事那就是最好的了。
深吸一口氣,張毅目光看向毒眼化作的怪物,對方現在被牧星射出的紅芒給釘在了地上,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掉,完全就是一個活靶子。
現在張毅可以輕松的制服對方,但是他的本意是想将毒眼恢複原狀,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牧星,一但他無法将毒眼複原,這牧星一定會動手的。
張毅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是緊緊的看着毒眼化作的怪物,遲遲沒有動手,心中在思考爲何同樣是被那囚牢黑色侵襲,自己沒事,而毒眼卻是變成了這幅模樣。
要知道張毅體内被囚牢黑蟲侵襲的程度更深,腐化之力也是更強。
思考了片刻,張毅得出了一個不肯定的答案。
這答案就是生命結晶,他與毒眼的不同處之處就是在于他是天選者,而毒眼不是。
雖然張毅不敢肯定,但這就是唯一的解釋,能夠解釋他沒事,而毒眼有事的理由。
可就算如此,張毅也不知道該如何将毒眼恢複原狀,用生命結晶的氣息灌入毒眼的體内?
到現在爲止,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操控生命結晶,更别提控制生命結晶中的能量了。
心中有些無奈,張毅眉頭緊皺,目光無疑的瞟了一眼牧星,後者正一臉好奇的盯着他,顯然對于如何将囚牢生物恢複成原狀,讓他非常感興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毅一直想要調動體内生命結晶的力量,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完全無法激活生命結晶的力量,如果這個時候有神之竹筒在就好了。
而牧星的表情也從好奇,漸漸的變得有些不耐煩。
“人類,你能不能将你的同伴恢複成原狀,如果不能的話,我就動手了,絕不能放任囚牢生物活着!”牧星看着張毅,大聲喝道。
聽到牧星的話,張毅臉色一沉,現在隻有死馬當活馬醫了,能不能将毒眼恢複原狀,隻有看天意了。
深吸一口氣,張毅緩緩的超前走去,那毒眼化作的怪物,不停的咆哮,兩隻長手不停的揮舞,看上去顯得有些猙獰。
短短的距離,張毅卻走了很久,隻因他心中沒有信心。
但是走路的速度再慢,距離就隻有這麽短,片刻之後,張毅就靠近了對方,繞到了對方的背後,看着那醜陋的外形,張毅的手緩緩按在了對方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