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研究室後,張毅迅速隐藏身形。
這研究的面積大得驚人,在研究所的大廳四周,有十條通道,每一條通道上面都标着數字,分爲爲一到十。
張毅完全無法得知這些通道分别通向上面地方。
随便找了一個通道,張毅迅速朝着通道中走去,這通道的上面表示着的數字爲三。
此時已經是晚上,但是研究所中依然有工作人員,張毅一路上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盡頭。
盡頭有一扇金屬制造的鋼鐵門,旁邊是一個密碼鎖以及指紋鎖,意味着想要進去就需要密碼以及指紋,這一下可把張毅給難住了。
密碼不知道,指紋就更别提了。
“沒想到這研究所居然如此的保密!”張毅心中暗道一聲,對于鋼鐵門之後是什麽,更加感到好奇。
就在這時,拐角處一陣腳步聲響起,張毅臉色猛地一變,現在根本無法離開,這裏就是一條路,又沒有任何的遮掩物。
“糟糕,這下麻煩了!”張毅本想趁機打探一下這研究所中到底在研究一些什麽東西。
但是現在卻發現無法進入,而且現在一旦被發現那就麻煩了。
殺了那個來人?
張毅急忙将這個念頭甩出腦海,對方與他無冤無仇,殺掉對方實屬不妥。
“沒辦法了,隻有暫時先離開!”張毅心中暗道一聲,以他的速度想要離開是輕而易舉之事情,對方根本無法察覺到他的身影。
可就在張毅準離開的時候,他身後的那扇鋼鐵門突然開了。
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出來了,他看着張毅并沒有露出驚慌的失色,反而一臉的淡然,“站在這裏幹嘛,既然來了怎麽不進來!”
這男人不由張毅分說,拉着張毅的胳膊,将張毅拖入了鋼鐵門後。
這一切讓張毅有些蒙了,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對方爲何會如此做,看見一個陌生人反倒沒有尖叫,還将他拉入研究室之中。
這個戴着眼鏡的男人腦子有病?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跟着我就是,如果不是你托人給我的條件還算不錯,我也不會幫你,但是我現在也隻能幫你悄悄的檢查一下,如果你符合标準,下一次的志願者的名額上就會有你!”眼鏡男人對着張毅輕聲說道,随後示意張毅随着他走。
聽到這話,張毅算是明白了,對方是把他認錯人了,看來這個眼鏡男人是個掙外快的男人。
而在鋼鐵門外,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站在外面,其實他才是這個眼鏡男人要等待的那個人,可惜被張毅搶先了一步。
進入這研究室,張毅的目光四處打量,一些從未見過的儀器擺滿了房間,一些研究人員還在不停的記錄着什麽東西。
張毅一言不發的跟在這眼鏡男人的後面。
片刻之後,兩人走到了一個儀器前面,這個儀器看上去如同舊世界的儀器。
“躺到這儀器上!”眼鏡男人吩咐了一聲,急忙走到儀器的開關前。
張毅聞言楞了一下,心中有一些遲疑,那眼鏡男人看見張毅沒有反應,忍不住再次喝道,“快點躺上去,要是被其他人發現就麻煩了!”
深吸一口氣,張毅走到儀器前,躺了上去。
之後張毅的身體随着儀器的床闆進入了儀器中。
一陣五顔六色的光芒亮起,張毅可以感覺到這些光芒并沒有任何的危險,也就任由這眼鏡男人繼續。
持續了一會,這些光芒消失了,張毅的身體又随着床闆退出了儀器中。
張毅看見那眼鏡男人的表情變得氣急敗壞。
“你是腦袋有病吧?”眼鏡男人看着張毅,不滿的喝道。
這一句話罵得張毅是莫名其妙的,他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你自己看看你的檢測結果!”眼鏡男人指着儀器上面的一個顯示屏喝道。
張毅的目光望過去,雖然那顯示屏上面顯示了很多的數據,張毅都看不明白,但是最後的一個結論,他卻是能夠看懂。
那上面的結論是‘不是核能者’。
“你說你腦袋是不是有病,你是知道隻有四級核能者才有資格成爲志願者的。”
“結果你非但不是四級核能者,還隻是一個普通人,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跟我來,我帶你離開,你給我的那些東西,你也别想拿回去了!”眼鏡男人的情緒顯得十分的不滿。
張毅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看着這男人轉身離開,他猛地一掌排在對方的脖子上面,将其拍暈了過去,之後将他的身體藏在一個角落中。
他來這研究室的目的就是爲了查探信息,現在進來了,他又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出去,雖然進來的過程有些莫名其妙。
至于拍暈這個眼鏡男人,張毅完全不用擔心,對方肯定不敢到處聲張,畢竟對方是撈外快,就算被拍暈了也隻有自己忍着。
不過對于這個儀器的檢測結果,張毅還是有一點驚訝的。
張毅是知道自己的體内沒有了核能,所有的核能都隐藏在了肌肉之中,但是現在的檢測結果卻是說他不是核能者,讓他也有一些驚訝。
不過這并不影響什麽,隻要擁有戰力,核能者等級高低亦或者不是核能者又有什麽關系。
張毅現在準備去查探這研究所的情況了,他将那眼鏡男人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穿在自己的身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這個研究室如此的大,張毅不相信所有的人都認識,而且這眼鏡男人的胸前也沒有号牌,張毅也不擔心被發現。
可當張毅還沒走多遠,一群研究人員慌慌張張的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看到這群研究人員,張毅的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待到那群人離開後,他快步的跟了過去。
那群研究人員全部進入了一個房間之中,更重要的事那房間居然沒有關,這種好機會張毅又怎麽會放過,他也随之跟了進去。
一進房門,密密麻麻的研究人員堵在了前面,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面前一個圓柱體狀的培養槽,而在培養槽之中還有一個渾身插滿試管的男人。
這男人的身上有許許多多的傷口,不過此時正在以極其快速的速度恢複。
“這是怎麽一回事?”張毅與其他研究人員一樣,看着眼前的培養槽,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