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塵世,張楚狂便聽到了一個早已轟動天下的消息。
“夏周皇室願用半件神器禮聘張楚狂!”
在宋家老祖複活的那一晚,手持半截弑神,力抗聖境強者的他,早已盛傳天下,成了青年一代中最爲耀眼的人物。
各方勢力都在交首傳頌,而夏周皇室更是做出了直接的拉攏。
對于皇室的聘請,換做是别的酬勞張楚狂絕對是一笑了之,更或者是不屑一顧。但是那半件神器,立即讓他有着無限的遐想。那會不會是弑神的另外半截?
他的猜想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夏周皇室早已知道他擁有半截弑神,在這時候再拿出半件神器,而不是一整件,便非常值得推敲。
如果真的是弑神的另外半截,張楚狂便無法拒絕。因爲弑神不僅是一件神器,還是一直陪伴着他的夥伴,更是他上世存在的唯一見證。對于他來說,意義非凡。因此無論真假,夏周國他都不得不走一趟。
夏周國雖然在東玄大陸上來說算不上什麽大國,但也有着數千平方公裏的面積,數萬萬人口,可謂聲勢浩蕩,富裕強盛。而作爲一國之中心的夏周國國都乾陽,其繁華富裕更是不可想象。
高大的城牆威嚴聳立,顯得古樸大氣。朱漆的城門,厚重滄桑。來往的行人皆是衣着華麗,外表光鮮。如織的車輛更是豪華錦繡,富麗堂皇,一切的一切全都彰顯着它的強盛和繁華。
在這如龍的人流中,從原始密林中走出來的張楚狂破衫褴褛,顯得是那樣與衆不同,就像黑夜裏的螢火蟲,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出得叢林後,張楚狂沒有任何修改打扮,徑直奔着國都而來。當然,一般時候他也不在意自己的外面形象。
乾陽作爲一國之都,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城市,進出城門盤查的非常嚴格,他的這身另類打扮立即引起了守門衛兵的注意。
“站住,你是幹什麽的。”
“我是來應诏而來。”
“應诏,應什麽诏?”衛兵大聲叱喝的道。
張楚狂眉毛一挑,“你們人皇不是向天下公開對我禮聘了嗎?”
“哈哈哈……”
“真是好笑,一個乞丐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看你渾身上下,有那點會被人皇看中。”
“你要是能被人皇所诏,那我就是欽點的大臣。”
“别做白日夢了,人皇殿下日理萬機,豈有時間理會你一個小小的乞丐。”
聽到張楚狂的話語,再看看他的那身破爛打扮,過往的人群立即一陣哄笑。
“大膽,竟敢對人皇不敬,拿下。”
看着過往人群的哄鬧大笑,旁邊衛兵的反應更是激烈,對着張楚狂滿臉青怒。随着他的一聲大喝,立即從城中走出一列衛兵,把張楚狂團團圍住。
“還不快束手就擒。”領頭的兵将一聲大喝道。
“你們敢。”張楚狂劍眉倒豎,一聲怒喝。闌珊的衣着,單薄的身體,如此毫不起眼的外貌,此刻竟散發着淡淡的威嚴。
看這架勢要打起來了,周圍的行人立即四散開來,站在一旁圍觀。
“你這是要反抗?”
“格殺勿論。”領頭的兵将大手一揮道。
對于張楚狂周身氣勢的明顯變化,領頭衛兵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不過絲毫不在意。一個衣衫褴褛的乞丐而已,即使有點能耐又怎樣,這裏可是皇城,還能反了天不成?
“殺!”
聽到長官的命令,四周的衛兵立即一聲大喝,手中的長槍全都在同一時間向着張楚狂刺去。十幾人的同時一聲大喝,聲若洪鍾震人心魂。而且他們相互間配合嚴密,不留絲毫縫隙。
雖然隻是些小小的城衛兵,但這些可是皇城的城衛兵,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比拟的,每一個的修爲都至少是武師巅峰。而且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十幾個人完全配合起來,大師級的高手絕對難敵其鋒芒。就連一般的宗師級高手,如果被纏住也不容易對付。
被困其中,看起來就像一個乞丐的張楚狂卻是沒有任何慌亂,滿臉怒容。也不見他有何動作,右手中突然冒出一杆黝黑的長槍,青芒一閃,所有刺過來的長矛在一瞬間全都變成了兩截,周圍的士兵慘叫哀嚎。
“嘩,那是什麽招式!”
“高手啊。”
“竟然連皇城衛兵都不是他的對手。”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能生活在皇城的都是有點眼色的。張楚狂雖然一直表現的雲淡風輕,沒有任何大的動作,但從那瞬間的一槍便可看出,眼前的這位絕對是一位深不可測的高手。一時間衆人看向他的目光立即變樣了,再也沒有了鄙視和嘲笑,而是換成了淡淡的敬畏。
“你到底是什麽人。”
衛兵的首領立即一陣臉色大變。作爲一隊城衛兵的首領,眼力自然不同。他本身的實力就已達到了大師級巅峰,可是憑他的眼裏也愣是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這說明對方至少比他高明,很可能是宗師級高手。宗師級武者可是名副其實的高手,在整個大陸上都會受到别樣的尊敬,他自然不敢再胡亂出手。
“本人乃是張楚狂!”
持槍站在哀嚎的人群中,張楚狂衣衫無風自動,散發着強大的氣場。周圍所有圍觀的行人和衛兵都被一股強大的無形勁氣給強行沖開,後退四散。和弑神槍重逢的他,顯得意氣風發,再次恢複了當年的自信輕狂。
“他是張楚狂?”
“他竟然就是張楚狂。”
“這個乞丐樣般年輕人竟然會是張楚狂。”
“那個堪比天師,一夜成名的張楚狂?”
陣陣驚呼聲響起。周圍被強大的氣場沖擊的四散的衆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可是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們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