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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死去的帝國太子,名爲姜淩昊,年僅十歲。
姜這個姓氏,在聯邦或許隻是一個普通的姓氏,人人都可以使用。但在帝國之中,卻是代表着王權之意,除了王室之人,其餘人根本不得使用,一經觸犯,便是死罪。
而姜淩昊盡管才十歲,卻早已表現出過人的天賦。在其七歲之時,就被他的父親,帝國萬萬人之上的皇帝,發布诏令通告整個帝國,立爲帝國未來的繼承人,得“太子”榮耀之稱。
帝國的那名皇帝,當時膝下一共有六名兒子兩名女兒,最大的一名長子當時已經二十出頭,可皇帝依舊選擇了自己這個最年幼的兒子爲太子。
這倒不是他偏愛這個幼子,皇室之中,對于王權的争奪完全是以能力居之。而他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隻是因爲,自己這個幼子姜淩昊,實在優秀到讓人詫異,甚至讓人感到有些恐懼。
在帝國的皇室之中,體内流淌着的血液中,都有着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這也是被外界傳言爲“惡魔之血”的原因。
這種特殊的能力,則被帝國王室中人稱爲“血覺”,這種能力隻能通過血緣關系借由基因來傳承,也是帝國王室的立足根本。
這種“血覺”能力開啓時,不僅會使得人體内的潛能得到巨大的提升,而且還可以放緩視線中一切物品運行的速度,就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
據說這種能力運用到極緻的時候,就連子彈都可以輕易避開。
除了這些已知的情報之外,關于血覺能力的其他隐藏能力,都屬于秘密。
關于“血覺”這種隻流傳于帝國王室的神奇能力,傳言有很多,大家衆說紛纭,但卻無一人能夠參破其中的原理。
但是,并非是所有帝國王室中人,都能夠覺醒這種潛藏于血液和基因深處的能力的,很多王室中人,終其一生也無法觸摸到開啓血覺能力的門檻。
并且,血覺能力覺醒的時間也是不一,但可以公認的是,覺醒得越早,就說明這個人的潛力越大。一般來說,帝國王室中覺醒此能力的,都是在成人禮之後。
而最早覺醒這能力的人物,便是當初親手建立帝國的那名開國帝王,他血覺能力覺醒的時候是十歲
可那名姜淩昊的小皇子,卻更早,早到前無古人,也絕不會再有來者。因爲……他剛剛降生時,便已經覺醒了血覺能力!
據說,當時帝國的皇帝,那名喜得幼子的父親,在見到襁褓中嬰孩那雙雖剛剛降生,卻有種不怒自威感覺的淡金色眼瞳時,興奮激動地仰天長嘯。
不得不承認的是,“天才”這種得天獨厚的人物,确實是存在着的,古往今來一直如此。這些人物的出生,往往會帶動着一個時代的變遷。
在其後的時間裏,年幼皇子所表現出來的天資,讓那些帝國中擁有各專業最淵博知識的皇家導師,都膛目結舌不敢置信。
在經過了一系列事件,重重考察後的帝國皇帝,在姜淩昊七歲生日之時,昭告天下,封其爲太子,将之當做未來帝國的唯一繼承人來培養。
可這一切,卻在那一夜之後,徹底改變了。
洶洶大火吞沒了整座殿宇,那名年幼的皇子如同流星般璀璨的生命,也永遠終結在了那長夜之中。
……
……
老怪物滿腹疑窦,雖然懷疑他先前所遇到的姜離星,便是那傳說中早已死去的帝國太子,可卻無法确信。
姜離星……姜姓,真的隻是巧合麽?
隻怪這實在太過震撼太過匪夷所思了,一位前途無限将來帝國确定的皇者,完全沒必要跑到與之對立數千年的聯邦境内,在這樣一顆荒蕪破落的星球隐姓埋名生存啊。
就算搞微服出訪體驗民情,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啊!
實在沒有理由,老怪物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也許當初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也說不定呢?又或許是對方身上有着自己特殊的能力,所以當時眼眸才會呈現出淡金色。
思考了半晌後,老怪物決定暫時壓下這份猜測,也沒有去對外聲張,決定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見到那叫姜離星的少年,再觀察觀察看看。
……
……
正在老怪物思慮着這件事的時候,姜離星正在廚房手拿着鍋鏟,在上下翻炒着鐵鍋内食物。
他的表情很是嚴肅而認真,緊緊盯着鍋内的食物,一絲不苟的樣子就像是正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好了沒有啊!炒個菜而已,你是想把我餓死啊?”
客廳内,坐在餐桌旁的雲火瑤,正敲擊着餐盤很是不耐煩地道。
收鏟,滅火,倒盤。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姜離星端着盛放着炒菜的餐盤,走出了廚房,送到了餐桌之上。
肚子已經快要餓扁的雲火瑤,立馬伸出了筷子,想要嘗一口。
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眼前這個瘋子混蛋加守财奴的流氓,做出來的飯菜确實很是美味。簡直比家族中那些重金聘請來的特級大廚,運用山珍海味做出來的菜肴還要好吃,色香味俱全。
以至于現在整日待在家中無法出門半步,無所事事的雲火瑤,對每天的用餐時間都格外期待,甚至這幾天裏都活活養胖了幾斤。
可她筷子卻在半空中被攔截住,姜離星将她的筷子打落,用不容置疑地語氣道:“先去洗手,再來吃飯。”
雲火瑤撇了撇嘴角,滿不在乎地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遵循飯前洗手的小孩子規矩,我說你幼不幼稚。”
姜離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她,目光滿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好好好,本小姐怕了你還不成,我現在就去洗手。修煉了原力了人,哪有那麽容易病從口入的,真是小家子性子……”
似乎被他的目光看怕了,雲火瑤很是無奈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像隻鬥敗了的小母雞,垂頭喪氣,一邊不滿地咕哝着,很是不情願地去洗手了。
或許是經過之前“調教”的緣故,現在的雲火瑤在姜離星面前,再也不敢像先前一樣耍什麽大小姐脾氣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般,很是聽話溫順。姜離星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讓她攆雞絕不敢去追狗。
當然,這隻是表面現象罷了,雲火瑤可沒有這麽容易屈服,現在隻是情勢所迫。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雲火瑤打又不打過他,隻好使用緩兵之計,等到自己的大哥來後,再和姜離星新賬舊賬一起算。
同樣坐在餐桌旁輪椅上的蕭憐,看到這一幕場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在紙上寫道:“哥哥,這種場景真的很像一家三口呢,很溫馨的感覺。”
姜離星望了望正在廚房内洗手的雲火瑤,撇了撇嘴,一臉正色地道:“我要是教出像她這樣刁蠻任性的女兒,還不如趕緊找塊豆腐直接撞牆自盡呢。”
蕭憐一怔,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說自己這個哥哥,簡直像個木頭般,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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