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很想輕輕地撫摸一下他好看的眉,卻隻是久久地停在半空中,怎麽也落不下去。
而莫潇的眼皮卻忽然顫了顫,濃黑的睫毛跟着一抖,便緩緩地睜開眼來。
她吓了一大跳,急忙收回手去,幾乎是從凳子上彈起來,想在他發現之前,快速地離開這裏。
然而背後還是響起一個微弱中卻透着喜悅的熟悉聲音,他喊她:“小琭。”
僅僅兩個沙啞得幾乎無法清晰分辨的字而已,卻讓她一瞬間就像被人施了定身術那般,雙腳被黏在地闆上似的,一步也挪不動了。
是的,心很疼,聽到這兩個耳熟能詳的字,她還是會爲他心疼。
所有認識的人之中,和她親密的就叫她阿琭或者琭兒,不親密的直接稱呼她林琭或者林小姐,隻有他,隻有他這樣稱呼自己:小琭——小鹿。
他以前老是說:“你要是真像林中的小鹿那樣活潑可親就好了。”
她就不以爲然地瞟他一眼,淡淡地回一句:“森林中野生的小鹿都是怕人的,哪裏可親?”
他便低了頭,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着氣:“沒關系,不管你可不可親,我都喜歡。”
她覺得癢,臉上飛快一紅,立刻便往後退開一步,拿起手中的書本就要敲他的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他就慌忙地用手護住頭部,作出一副哀憐求饒的樣子道:“小琭公主我錯了,不要毀我的發型!”
見他那副毫不正經卻偏偏又惹得周圍女生紛紛回頭的帥氣模樣,她不由得就撲哧一笑,雙頰醉人的酒窩深陷下去,狡黠地道:“這麽在乎形象?該不會是想在學校裏多吸引幾個崇拜者?”
他卻并不正面回答,而是換上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兀自捏了捏鼻尖,半響後才緩緩說道:“小琭,你剛才聞見醋的味道沒有?好酸啊……”
林琭立即就意識到他是在嘲笑自己,拿了書本砰地就往他頭上狠狠一叩,而後冷哼一聲轉頭便走,丢下一句:“酸味倒是沒有,不過火藥味很足。”
莫潇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列齒,發型自然是毀了不說,把她惹生氣的最嚴重後果就是,他必須想方設法,花上很多精力,才能哄得她重新跟自己說一句話。
他哭笑不得地站在她身後,看她頭也不回的離去的背影,急急地幾步追上去,又是好一通軟磨硬泡的賠禮道歉。
此刻的她依然背對着他,依然想要獨自離去,與那個時候竟是那麽驚人的相似。
淚水迷糊了雙眼,不争氣地湧出來,她狼狽地擡手去擦,卻沒辦法止住疼痛淚流的源頭——心。
她此刻才終于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是那種可以随随便便說愛就愛、說恨就恨的人。不管怎麽僞裝,怎麽逞強,在感情上,她始終無法随心所欲。
她不夠灑脫,不夠決絕,她的心太軟弱,經不起别人對她好,别人隻要對她一好,她就會在心裏記住很久很久,記得很深很深,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深到自己都不明白原來她的心也是那樣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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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本來俺是想就一更的,因爲大家都不愛理我,也不送杯免費的咖啡啥的,俺覺得挺無力的……但是呢,鑒于今天紅袖發抽,上面一章發重了,爲表歉意,再更一更吧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