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對于你來說,想一個女人根本就不算什麽,因爲你想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個!
或許是因爲現在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太多,讓你覺得出現審美疲勞了,所以你想換一換口味,看看以前玩弄過的布娃娃是不是還是對自己有吸引力?
在你口中說出的想念,原來不過是一個荒唐透頂,專門用來欺騙女人的口頭禅而已,我居然還傻傻地上網去查,真是白癡到無可救藥的境地!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殘留着他的味道,其中或許還夾雜着别的女人的體息吧!她覺得惡心,急忙站起身來從衣櫥裏拿出幹淨的睡衣,風風火火地沖到了浴室裏去。
她站在花灑下,用了三次沐浴露,弄出許多許多的雪白泡泡,沖幹淨之後,依舊覺得難受,于是便又用了第四次,而後再次用清水沖洗掉丫。
她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要被水泡得發褶了,才不得不停下來。
關了花灑,她濕着頭發和身體,赤腳走到被水霧弄得迷蒙不清的化妝鏡前,伸出手将附着在其上的霧氣一點點地抹掉,她凝視着鏡中清晰的自己,眼神定格在自己頸間和肩上的印痕上,它們那麽刺目地灼傷了她的眼睛媲。
她擡起手指,在那些泛紅的皮膚上使勁地搓着,似乎想要将那些印記通通抹殺掉,這樣狠狠地用力,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疼,但是沒關系,這點疼痛真的沒關系,她完全可以忍受。
這幾年來,别的能力似乎都沒有什麽長進,但是對痛苦的忍耐力卻可以說是日漸精進。世人都說“忍”字乃是心字頭上一把刀,誠然如此,她的心頭時時刻刻都垂挂着一把尖銳的刀,不停地戳着她的痛處,對于這些,她都可以假裝風輕雲淡地露出微笑。
然而,當莫言承一出現在眼前,自己所有的隐忍都會瞬間崩潰,洪水一樣的憤怒便滔滔地奔湧而出!
頸間的肌膚被自己搓得發紅,反而欲蓋彌彰,她終于停下來。
她擦幹頭發,穿好衣服出來,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像圍巾一樣圈住,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子騰卻忽然跑過來,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就往他的房間裏拽。
“子騰别鬧,聽話些,小姨想要休息了。”面對子騰的時候,她極少用這麽冰冷的語氣。
“小姨,我要送你一件禮物!”子騰不管,執拗地拉着她。
進了房間,她坐到他的卡通小床上,看着他從書包裏翻找出一隻白色的紙鶴來。
子騰興沖沖地遞給她,說:“小姨,送給你的!我剛才忘了!”
她低頭一看,是一隻做工不算精緻,甚至疊得有些歪歪扭扭的的千紙鶴。
“我們手工課的老師說,千紙鶴是可以幫人實現願望的,我就許了願,讓小姨身體健康!送給你,以後就不會生病了!”他俏皮地眨着眼睛。
她怔住半響,而後笑了,摸摸他的頭發,問:“你知道這個爲什麽要叫千紙鶴麽?”
“不知道,老師沒講!”他揚起頭答道。
“因爲要折一千隻才管用啊。”她笑,繼續說:“所以這一隻好像太少。”
“不夠麽?”他疑惑地撓撓頭,1000對于他這樣的小孩子來說,是一個龐大到幾乎沒有概念的數字,他咬咬牙下定決心道:“那我就天天折,總有一天會到一千隻的!”
她把子騰拉過來,抱在膝蓋上坐着,攔住他道:“沒關系,子騰折的,一隻也行了。”
莫言承,如果說遇見你唯一的意義是什麽,毫無疑問的,就是在我懷中的子騰了。
第二日上午,林琭打電話到貿和國際去詢問自己的錄取情況,果然如母親所說,自己已經被錄爲一名公司法務。
“請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上班?”林琭問道。
“哦,你可以任意選擇一個日期來上班,隻要在下個月之前來報到就可以了。”對方的聲音是很客氣的。
“自己任意選一個日期?”林琭莫名地反問道,心裏疑惑着,去公司上班也是可以自行決定的麽?這個公司居然這麽自由随意?
“對,這是上頭吩咐的,你随便選一個時間來就可以了。”對方答。
“上頭吩咐?”林琭更加不解,對方所說的上頭是誰?她在這家公司唯一認識的人就是莫潇的朋友Jason了,可他也最多隻能算一個中層,應該不會有那麽大的權力決定員工上崗時間的問題。
她思索片刻沒有結果,懶得再想,挂斷電話。
也好,那她就窩在家裏多休息幾天,再去報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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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齊朵打電話過來,說這幾天終于忙完了一個大case,心情無比舒暢,想請林琭出去吃西提牛排。
林琭聽到朵朵在手機那頭興奮不已的聲音,就猜到她應該不知道自己這幾天生病的事情。看來單楓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雖然林琭并沒有特意囑咐他。
林琭不由一笑,道:“好啊,既然你賺了錢,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什麽時候跟我客氣過啊?”齊朵反駁,接着道:“出來吧!我的車馬上就到你家樓下了。”
“啊,這麽快啊?”林琭捏捏鼻尖,去洗了把臉,換了件衣服便出門去了。
六點的時候,兩個人坐在雅緻的餐廳裏,悠閑地吃着牛排。
齊朵心情果然好,一直興緻勃勃地講着自己這次case的情況。林琭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聽着。
是個富豪離婚的案子,夫妻雙方爲了争奪财産鬧得沸沸揚揚,在法庭上差點撕破臉對罵起來。
齊朵事不關己地笑着,然後有些無奈地歎一句:“富貴人家無常情啊,前一秒鍾還好好的,下一秒就不知道會出什麽茬子了。”
林琭的唇角不太自然地停滞了一秒,依舊扯出了一個牽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