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會是他?”林諾看過去,忽然想起來那天在夜店裏的黑衣男人。
“姐姐,你認識他?”林琭皺皺眉問。
“不算認識。”林諾笑笑,道:“隻是偶遇過而已。他是誰?”
“莫氏執行總裁莫言承,你不會沒聽說過吧?”林琭道媲。
“哦,原來是他啊,西浦說這次來上海的原因之一,就是跟莫氏有投資上的事情要談。”林諾答道,心裏卻在想,真不知道那天晚上西浦的一拳會不會讓他懷恨在心?
早知道是他,西浦也許不會下這樣的狠手吧,現在又碰面的話還真是有夠尴尬丫。
林諾回過眼來,看着林琭的神色有些不對,問道:“你好像也認識他?”
而且,貌似不是簡單的認識而已。
“我當然知道他了,他可是我們的最高領導。”林琭從侍應生那裏取過一杯紅酒,輕輕地抿了一下,竟然覺得有些辣口。
“嗯。又是一個上級麽?”林諾微笑颔首,沒再多問,徑自去找西浦上清了。
林琭卻依舊站在原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忽然覺得酒真是好東西,至少它還可以麻痹人心。
她的眼神落在莫言承和白薔身上,就像周圍的所有人一樣。
她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地讨論着什麽。莫言承和白婳的婚約是衆所周知的,但現在他身邊的女伴卻是白薔,這難免令人揣測生疑,不過這也正是他的目的了。
莫言承和白薔都是泰然自若,姿态表情優雅得體,一起和别人談笑風生。
林琭默默地收回視線,看了看莫潇的方向,轉了身向他走去。
莫言承的黑眸這才不落痕迹地掃過她的背影,心中的抑郁之情開始興風作浪,擾得他不得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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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禮節性的緻辭之後,是自由的跳舞時間,舞池中最惹人注目的無外乎兩對,一對是莫言承和白薔,一對是西浦上清和林諾。
四個人皆是身材絕佳、容貌出衆,很容易便成了視線的交彙點。
但若在考慮到個人的影響力大小,自然還是莫言承和白薔那一對更占優勢,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在場者自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林琭在旁邊的沙發上坐着,透過重重交錯的人影靜靜地看着他們,莫潇也陪在她身邊,哪兒也沒去。
本來他也提議一起去跳舞的,但是林琭借口不會,并沒有答應,事實上她也的确沒學過。
“你無聊的話,可以找别人去跳,我就一個人在這裏坐會兒就好了,你不用擔心。”林琭看他有些失落的樣子,這樣說道。
“我沒興趣跟别人跳舞。”莫潇答道:“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女人跳舞。”
林琭呆呆地怔了片刻,心中泛起一層感動,亦有些愧疚。
莫潇他,任何時候眼裏心裏都隻有她一個人,她就遷就他一下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她站起身來,望着他笑了笑,道:“走吧,我們過去跳,不過你得耐心地教我。”
莫潇的眼睛一亮,即刻站起來,彎腰向她行了個鄭重的邀請禮節,笑道:“林小姐,可否賞光共舞一曲?”
林琭看着他的手,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搭在其上,微微莞爾道:“好啊。”
兩個人便也移動到舞池中,加入到跳舞的行列中去。
莫潇和林琭在人群中站定,莫潇一隻手搭上她柔軟的纖腰,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
林琭也學着别人的樣子,把空着的那隻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上。
他低了頭小聲地囑咐她:“跟着我的節奏,按照我的步子來,不用緊張,先把右腳往後退。”
林琭有些惶恐地照做,模樣很認真,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但是前進後退間,仍免不了會踩到他的腳,每當此時她都會十分抱歉,吐吐舌頭說:“啊,不好意思。”
莫潇被她這副樣子給逗笑了,面上都是要将人融化一般的寵溺溫暖。
林琭自己也微紅了臉,說道:“我應該是運動神經太不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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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白薔低呼一聲,有些不滿地看向莫言承,這已經是他今天晚上第三次踩她的腳了,當然這三次都是集中地發生在莫潇和林琭來跳舞之後。
看着他心神不甯、眉目含怒的樣子,她的心裏更加肯定了自己早些時候的猜測。果然,林琭這個女子,在他們莫家兩兄弟的心裏都是非同一般的。
莫言承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出了錯,僵硬着聲音說了句:“對不起,是我沒注意。”
白薔看着他緊繃的面孔、高蹙的眉峰,索性提議道:“我也累了,不然我們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
“嗯,好。”莫言承心不在焉地答應,眼神再一次定格在不遠處的兩個人影上。
白薔微不可察地搖搖頭,徑自走到舞池外去,端了一杯酒喝起來。
莫言承随後也走出來,隻是不一會兒便被幾個下屬纏住寒暄。
白薔幾口喝完一杯,想再次去桌邊拿酒的時候,一個轉身便看見一個意料之外出現的人——白婳。
她穿着平日裏的便服,在這樣觥籌交錯的party裏顯得格格不入,她目光犀利地看着白薔,擡擡秀麗的眉,譏諷地揶揄道:“姐姐,你對我可真好!”
白薔心裏不由地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得不保持得坦然如故。
本來她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對白婳憤怒的質問和厭恨的表情,這根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她既然答應了幫助莫言承,這份壓力是務必要承受下來的。她白薔,一向是言出必行、信守承諾的。
“你跟我來。”白薔不想在現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下明着和她大吵大鬧,選個僻靜的地方悄悄地處理掉對誰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