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豪合計了一下,道:“梁哥,你也知道,我了不算的,這麽地吧,我聯系一下我們老大,你看行不?”
“呵呵。”梁遠征一歪腦袋,道:“正豪啊?你是不是認爲我是軟柿子啊?是不是認爲我在跟你玩呢?”
梁遠征罷,突然臉色一變。
他右臂一揮,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把寶劍,那正是他的法器,絕金翎劍。
趙正豪一甩胳膊,把梁遠征推到了一邊。道:“我去你的吧。”
梁遠征的金翎劍會飛,趙正豪把他推開時,他後滑了幾步,同時金翎劍飛了出去。
他面似和藹,道:“崽子,心啊?”
趙正豪看金光閃現,那金光有些刺眼。
他側步一躲,金翎劍擦着趙正豪的左肋就過去了,趙正豪的棕色長袍被劃了一道口子。
梁遠征沖着身後人一招手,道:“一起上啊,速戰速決,完事回家吃飯,每人加個雞腿。”
“收到了,大哥!”大家聽到有雞腿吃,都擁了過來。
而那把金翎劍自帶靈氣,圍繞着趙正豪上下翻飛,趙正豪一時間手忙腳亂,自顧不暇。
眼瞅着那幫人都沖過來了,他身後那倆青年對視一眼,同時點了一下頭,然後帶着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表情,攔在了趙正豪的身前。
上前頭一排人,手裏的刀劍齊刷刷地沖着兩青年劈了下去。
趙正豪在兩個青年攔在自己身前的時候,突然間反應了過來,這麽跟金翎劍糾纏是沒有用的。
雖然糾纏一段時間也消耗梁遠征的法力,可現在的他,在援軍沒來時,必須以一抵百,不能跟劍糾纏不清。
而剛剛梁遠征跟手下人話的時候,這邊的劍就分心了些,那金光也變弱了些,圍繞着趙正豪擊殺的速度也緩慢了些。
趙正豪就是利用這樣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作出一個劍指,他的額前突然出現一道金光,金光浮現處,是一道咒文。
那劍指指向金翎劍,那金翎劍本來上下旋飛得正歡,陡然間定格在那裏。
梁遠征一怔,伸出右掌,在空中往這邊給金翎劍施加點發力。
可是那劍依然巋然不動。
梁遠征沖着金翎劍道:“哎呀?我支持不動你了是不?”
趙正豪目光空洞,他道:“有請黃家護馬。”
趙正豪剛罷,從他的後脖梗處騰起一股清煙,一個黃鼠狼出現在了馬文安的眼前。
黃鼠狼在半空中倒騰他的四肢向着梁遠征撲了過來。
梁遠征見一活物迎面而來,他一仰脖的同時,道:“收”。
“唰”
那金翎劍已然回到了自己的手鄭
梁遠征照着那活物就是一劍,同時才看清,原來是一隻黃鼠狼。
那黃鼠狼非比尋常,看到金光襲來,突然間隐身消失不見了。
馬文安的臉被撓了一道子,那黃鼠狼是爪子也擦破零皮,一下子跑開了,又消失不見。
可下一刻,梁遠征摸了一下臉,他的左臉頰已經被撓出了一道血粼子了,正是那黃鼠狼毫無征兆地撓了他一把。
但這黃鼠狼一直出于隐身狀态,這讓梁遠征很氣憤,他握着金翎劍在空氣中劃了兩下,道:“有種給我出來!”
身後的人隻看到他跟空氣對打,然後臉部就中招了,但這金翎劍實在是太厲害,劍鋒很鋒利,既使隐身,也被金翎劍捕捉到了,半空中,突然一團血霧噴洩出來,接着伴着一聲尖劍
梁遠征的手下一擁而上。
趙正豪一甩胳膊抓住了一個拿短刀青年的手腕子,他往下一别。
“咔”
青年的手腕子折了。
青年剛嚎叫出聲,趙正豪已經把他手中的短刀奪了過來,他沖着梁遠征捅了過去。
這短刀不是什麽法器,根本抵擋不了什麽,隻能緩沖一下,他出刀的同時,沖着兩青年喊道:“快跑!”
兩青年埋沒在人群中,兩個喊道:“大哥你先走。”
“放心!誰也别想走。”
梁遠征體力極好,面對身體壯碩的趙正豪遞過來的短刀毫不畏懼,他不閃不躲,一把抓住了趙正豪的脖領子。
“噗”
梁遠征的肚子上挨了一刀。
趙正豪号稱馬家第一猛“虎”,這個稱号不是因爲他勇猛,而是因爲他彪。
他打仗從來不考慮後果的,一打仗,就往死裏打。
梁遠征手裏的金翎劍可大可,他一抖手,翎劍變成短刀大,照着趙正豪的肚子捅去。
“噗!噗!噗!噗!”
兩人都不躲不閃,捅了對方十來下後,同時攤倒在地上。
兩人捂着肚子,大口地喘着粗氣,互相看着對方,卻一句話也不出來了。
這時,從尚文的屋内跑出來鼻青臉腫的毛菊,看到這樣情景,怔住了。
趙正豪手下兩人青年在混戰中看到了兩人。
其中一青年奪下了對夥的一個鋤頭,正在沖這對方一頓瞎輪,他忙裏偷閑問道:“你們怎麽出來了?熙和哥呢?”
“他……他……”
兩人都有些發懵,這時過廊的對夥已經沖了過來兩人也加入了戰鬥。
這場戰鬥結束得比較快,前面倆人拿着大鋤頭過來沖着兩人猛拍看這架式,應該是五光神鋤謝二狗的手下。
兩人雙手護住頭,讓對方拍趴下了。
跟着趙正豪的那兩青年很快也被衆人踹倒了。
像這樣以一抵十的戰鬥,一旦倒下了,就别想再起來了,一堆靴子就是踩都能給踩死。
烏家寶在屋内也好不到哪去,他把尚文在身下,雙手又護住頭部,他的身上腦袋上,各式的靴子一頓猛踩。
烏家寶閉着眼睛,眉頭擰成了鎖,他稍稍擡頭,擡頭紋很重很深,紋理裏面夾着汗水。他的臉憋得通紅,青筋暴起,他實在支撐不住了,頭一耷拉,倒在了尚文的臉上。
那群人看烏家寶昏死過去了,停下了動作,看向領隊,領隊大哥一努嘴,道:“撤。”
“哒。”
烏家寶本來都昏了過去,可他的嘴唇突然被親了一下,他又睜開眼睛,抿了抿嘴唇,還挺濕潤的。
“當”
烏家寶的腦殼被彈了一下,他一愣,低頭一看,尚文眼睫毛一閃一閃的,睜大了眼睛瞅着自己。
“你……”烏家寶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