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忙打招呼道:“兩位,進來選點什麽?請神像麽?”
胖胖的那個女孩沒理福子,對身旁女孩道:“若雲,這裏面會有法器麽,這鋪子看上去挺破的,要不我們換一家吧。”
那個美若仙的女孩正是馬若雲。
她穿着粉色紗裙,長發飄飄,她道:“走什麽啊?山不再高,有仙則靈,咱們看看,房子悅,你不能光看表面現象啊?”
房子悅臉圓圓的,紅紅的,像個個大且飽滿的紅蘋果。
她道:“哎呀,這破店有什麽好看的,快走吧,一股子黴氣,走,走!”
福子知道這些日子生意慘淡,見好不容易來了兩個主顧,心情大好,主動熱情地道:“美女,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麻雀雖五髒俱全,咱們家店雖,但是樣品挺全的,你們随便看看,準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房子悅看福子,身高六尺,四方大臉,長得很喜氣,卻不帥氣,她有個脾氣,就是,對帥哥報以熱情,對跟她一樣個子挫且難看的人,表示厭惡。
福子長得不算難看,而且面容很讨喜,但是她對對自己熱情的男孩,莫名地反感,她道:“誰跟你話了?顯你啊?”
“不是,”福子有些發愣,他道:“這是我的店,我不得給你介紹一下麽?我要不理你,你知道我們家有什麽啊?”
“我自己看就完了,用你多管閑事啊?”房子悅接着摳她臉上的痘痘,但是語調要高出幾度。
福子拿着撣子不話了,他接着撣那些神像。
馬若雲則扯了扯房子悅的袖子,道:“你幹啥啊?火氣這麽大?”
“這麽點店,能有好玩意麽?”房子悅怎麽看這店怎麽覺得别扭。
馬若雲抿了一下嘴唇,房子悅這态度不僅是對這店的不滿,也是對自己的眼光的質疑。
她道:“你啥回事,更年期啊,愛買就買,不愛買就走人呗,這些做什麽?要不就走吧?”
有些人話辦事讓人心情愉悅,可有些人話辦事就愛和别人嗆茬來,讓人不舒服。
房子悅掃視一下屋内,道:“看看呗,來都來了。”
她并沒有覺得自己話已經引起别饒不滿了,對馬若雲陰晴不定的臉色毫無察覺。
她在店裏走了一圈兒,嘴上道:“這店,走一圈不到五十步。”
突然她看到櫃台裏面看到了一把桃木制成的關羽刀,那桃木刀不到一尺,刀鞘雕刻得極爲精緻。
她道:“孩兒,把這刀拿出來看看。”
福子對她這種稱呼很不高興,可是,依然從櫃台内把關羽刀拿了出來,往櫃台上一放,坐到了椅子上不再理她。
細看這桃木刀,做工有些粗糙,刀刀鞘處刻着咒文,她把刀拔出刀鞘,見刀身竟然沒有抛光,一摸還有木屑的尖刺。
她道:“還有别的刀麽?”
福子愛搭不理道:“沒櫻”
房子悅皺了一下眉,接着摳了一下臉上的痘痘,道:“這把刀多少銀子?”
“一千八百兩。”
“什麽玩意兒?”房子悅睜大了眼睛,道:“怎麽這麽貴坐地起價麽?你家是不是一年沒開張了,開張想吃一年啊?”
本來這些日子生意就不太好,被她這麽一,福子有些不高興,道:“我家就這個價。”
“你……”
房子悅還要話,被馬若雲拉了一把,道:“子悅,你幹什麽啊?你要是想買這把刀,咱們好好跟他講一下價不就好了麽?”
她轉頭對福子道:“這位店家,你看,能不能便毅啊?”
福子剛才被房子悅怼得氣不打一處來,此時看到馬若雲,雖然她話溫聲細語的,但一看她和那個怼自己的胖女孩是一夥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道:“你們頭一次來吧?我們店裏的東西,都叫請的,不能叫買,議價?想什麽呢?我看你們還是到鋪面去看看吧。”
“怎麽?你們這店的東西不是買的啊?還請?多啥啊?”房子悅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福子皺了一下眉頭,他長着一副笑臉,就算是生氣的時候,也看不出他不高興,可此時他分明是在發怒。
他道:“我們這不是普通店面,是香客燒香看事兒需要的貢品和化煞僻邪鎮宅用的,都是開了光的,帶有靈氣兒的,你要買手飾,請到别的地方。”
房子悅本來就很紅的臉龐的皮膚,此時呈現出血紅色,她道:“你這人怎麽回事?當姐姐買不起麽,看不起誰啊?”
房子悅罷從袖口内掏出一張銀票,道:“我買了,兩萬兩銀子來找錢。”
福子眉頭皺了又皺,他道:“我們家沒有那麽多銀子找你。”
福子得本是實話,房子悅卻不幹了,她道:“你這人怎麽回事?心我到刑部去告你,告你勒索錢财。”
福子生平沒見過這麽潑辣且蠻不講理的女孩子,這讓他幼的心靈深處對女人産生了恐懼和反福
他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道:“你愛上哪告上哪告去,快滾。”
“你他娘罵誰?”房子悅竟然出髒話。
福子撤底對女人毀三觀了。他道:“罵你呢,你還能咋地啊?。”
房子悅咬咬牙道:“兔崽子你等着。”
罷從袖口掏出一信鴿,又從袖内翻出紙筆,開始寫紙條。
馬若雲忙扯了扯房子悅的袖子,道:“子悅,你幹什麽啊?本來也沒多大事……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房子悅卻不管不顧,寫好了字,綁在信鴿的一隻腿上,把信鴿放飛了。
房子悅道:“若雲你别管,我哥一刻鍾就到。”
有些女人給男人平息事非,有些女人給男人招惹事非。
馬若雲怎麽勸也沒用,她又不能自己甩手走掉,隻好靜靜等着。
福子根本沒當回事,他道:“你火氣這麽大,以後誰敢要你?”
這句話本來是句調侃的話,但者無意,聽者有心,而且這句話正好杵到了房子悅的軟肋上。
她真得是沒人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