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先後來到了包房間内,跟馬意打招呼。
馬意看衆冉齊,道:“都來了啊,來,坐。”
大家圍着大圓桌坐了下來。
馬意見尚文坐到自己對面,道:“熙和,你子離我那麽遠幹嘛?我還能吃了你啊?來坐我旁邊。”
尚文嘟起嘴,往馬意那裏走,嘴上卻道:“坐你旁邊太拘謹,不好意思大口吃菜,我都好些沒好好大吃一頓了。”
馬意看尚文坐到了自己旁邊還滿臉地不高興,道:“沒事,該吃吃你的。那個烏家寶,你也過來,坐你大哥旁邊,給他夾菜,他碟子隻要一空,就給他夾滿。”
“哦哦。”烏家寶受寵若驚,屁颠屁颠地坐到了尚文的旁邊。
二陸續地上菜。
花洛陽坐在馬意地對面,看着尚文恃寵而驕的樣子,一皺眉,心裏醋意油然而生。
馬意道:“等房長庚來了,咱再吃啊。”
尚文盯着一盤醬肘子,咽了一口口水,狠狠地沖着馬意點零頭,道:“嗯。”
馬意道:“博兒,你前幾看見何春華了麽?”
“看見了。”
馬意道:“這個人有點虎啊,他前兩又給房長庚的手下打了,本來人家就想賠十五萬兩了事的,可這回非得要見人,博兒啊,你知道他在哪躲着麽?”
尚文如月光般帶着光澤的臉寵,此時有些灰暗。
馬意看他不話,直接跟烏家寶道:“家寶啊,這個房長庚啊,平時跟我關系不錯,又是洛陽的長期客戶,人家求我找人,我不能不管,這麽地吧,你要是找到人了,我讓他給你兩個陰兵替你效力。”
“好,我知道了。”烏家寶一點沒猶豫。
“何春華我已經見過了。”尚文此時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使得屋内瞬間靜了下來。
馬意打量一下他,道:“你見過了?你能聯系到他啊?”
尚文輕輕點頭,嘴一抿,不經意地露出來兩個梨渦,顯得那麽地乖巧,讓人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頭。
他道:“他當夜裏找過我,那花大哥也來了,他打聽到花大哥跟我都是易緣軒的,合計讓我從中間和一下。”
“什麽?”花洛陽邪魅地笑笑,他的舌尖舔了一下上牙膛,道:“這個何春華是不是有點虎啊?知道咱倆是一個地方的還找你和?你怎麽可能幫着他這個外人?”
尚文雙手一攤,道:“他也不算外人啊,他是我的客戶,他家裏在萬柳河有五個親戚都是做這個生意的,平時跟我們相處得都不錯。”
尚文這話一完,馬意和花洛陽同時愣了一下。
花洛陽歪頭看向烏家寶,見烏家寶沒反應,又看向李驚鴻,李驚鴻重重地點頭,道:“确實相處得不錯。”
馬意則是眉頭一皺,因爲他感覺,尚文即将要替何春華話了。
花洛陽輕哼了一下,道:“何春華那種店,就算他開一百個,能跟房長庚比嘛,他可不是單純地買賣人,他可是會走陰的。”
尚文也把頭一歪,道:“那關我什麽事?他是對你重要。”
花洛陽一怔。
尚文不再理他,直接對馬意道:“老大,何春華家的條件在那兒呢,房長庚根本不差錢,他覺得管他要十五萬兩銀子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是,他家确實拿不出來這麽多。”
馬意揉了揉眼睛,道:“嗯。”
尚文道:“現在他家裏拿的三萬兩都是借的,他們家确實沒有什麽錢,前段時間,他爹活着的時候,沒少折騰家裏的銀子,現在他家都空了。他了,借遍所有人,也就能拿出來五萬兩。”
花洛陽道:“他沒捅姚文昌的時候,人家就管他要十五萬兩,現在把人家都捅了,才拿出來五萬兩,你認爲人家能幹麽?”
尚文理都沒理他,對馬意道:“老大,現在他家真得拿不出這麽多銀子,那房長庚還能咋地,殺了他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跟他好好呗。”
花洛陽道:“什麽?你還讓老大幫着和?就五萬兩銀子你讓老大怎麽好意思張這口?房長庚也了,要是出不起這銀子也沒關系,怎麽捅的他兒子他就怎麽捅回來。”
尚文微微一笑,道:“你這話得好像沒長牙,是,他會過陰,找幾個陰鬼可以索何春華的命,還跟他一點責任也沒有,可是,他要真的想這麽做,爲什麽還要姚文昌找他談呢?直接索他命就完了呗?”
花洛陽意味深長地看着尚文,片刻道:“尚熙和,你年紀也不了,怎麽還是分不清裏外呢?房長庚怎麽做事,那是他的事兒,但是咱們站在誰的一邊,那還用合計麽?”
尚文道:“當然不用合計了,我站在何春華這邊。房長庚又不是我的客戶,他跟我走得也不近,跟我有什麽關系?”
“哼哼”花洛陽一陣冷笑,道:“憑你一句話,你以爲房長庚就能算了呢?他兒子讓何春華捅了,手下也讓他捅了,這事完就完啊?你要跟何春華站一塊兒?你幫他一起打人啊?”
尚文臉色蓦然現出陰沉,道:“我要跟他站一塊兒,還用拿着捅人麽?我是幹什麽的?房長庚會過陰請陰兵,我不會麽?他想殺人于無形,那就來吧,讓他先過了我這關試試!”
花洛陽臉紅了又白,陰晴不定。他擡頭看向馬意。
還沒等馬意話,尚文拉着他的胳膊訴苦,他道:“老大,你把集福堂交給我,你知道我壓力多大麽?這個爛攤子真得不好幹啊,何春華家,連他家親戚在那一片都幹了多少年了,如果這事我不管,那麽以後集福堂附近所有的鋪子都罵我不仗義,要是這樣的話……”
馬意的眼帶很大,此時還有些發黑,總像是沒睡好似的,他道:“你又要怎麽樣?”
尚文道:“要是這樣集福堂我就不幹了。”
趙正豪一直雙臂環抱看着熱鬧,聽到尚文這麽,他忍不住道:“哎,大哥,他不幹我幹,集福堂給我吧?”
馬意指着他道:“去,給我刷馬桶去,刷幹淨别出來,快去!”
“大哥,”趙正豪吓得站了起來,弱弱地問道:“真刷啊?這酒樓又不是咱們家的,再……”
看馬意還在瞪着他,趙正豪挽了挽袖子,向門外走去。
樊棠自始自終低着頭,覺得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