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後,石永東的魂靈飄了回來。
剛進入到身體内,立時睜眼道:“快走,周橘九帶着虎剛正轉移呢。”
尚文道:“六胖哥,你和澗哥哥守着我們的肉身。”
他罷,跟着石永東他們一起入定,魂魄出竅,飛了出去。
尚文跟在後面,發現這裏有許多山,就跟鳳凰山有些相似,又不太一樣。
這些山煙霧太大,十分空靈,陰氣不斷,還夾雜着血雨腥風。
尚文感覺情況不妙,如果是一隻虎,怎麽可能把整個一座山攪得這麽大反應。
果然,往上上走着,突然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山上跑下來十多頭猛虎,什麽樣的都有,其中,那個虎剛最爲明顯。
石永東和大家的武器和陣妖的法寶全都剛才在酒樓裏被孟星河的人收走了,此時隻能指尖咬破,指尖在空中寫符。
那群猛虎張着血盆大口,眼看快走進,石永東護身網咒一下子甩了出去。
空氣中血字符咒形成了一堵高大的圍牆,猛虎們撞到了這堵血字牆,“弑的一下,就像電到了一樣,慘叫過後,全都退後幾步。
虎剛的頭上竟沾上了一個赦字。
他很難受的表情,道:“石永東,你這麽對我,孟星河是不會放過你的。”
車逸怒氣沖,他道:“你這個畜生,害人無數,仗着弟馬給你靈力,這樣跟仗着人勢的狗有什麽區别?”
虎剛看清車逸,突然暴躁異常,道:“原來是你?你跟你師父早就該死!”
罷,一陣咆哮,張着血盆大口,從他的口中,噴出一股濃煙。
尚文忙道:“煙有毒,快閉氣。”
罷衆人都以臂遮面,後退數步,與此同時,口念閉氣咒躲過了毒煙。
那些猛虎全都開始咆哮,毒煙陣陣,毒煙滾滾襲來,縱然有閉氣罩咒護體,但一時間也無法上前。
嘶吼聲不斷,毒氣陣陣襲過,這些猛虎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似的,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石永東急道:“怎麽辦?不盡快給他們解決了,一會孟星河那邊就來人了。”
此時,尚文突然使了個千斤墜,從腰帶内取出一個紅線,那是捆妖繩。
他口念咒訣,一把奪過石永東的手腕,石永東一愣神的功夫,尚文已經把住他的指尖在捆妖繩上蹭了一下。
石永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紅繩已經出去,紅繩一頭有尚文抓緊,紅繩無限延長,好像有觸角一樣,直奔虎剛而去。
這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虎剛這樣的畜生本來就比人類智商低下許多,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那紅繩蓦地纏住了他的脖子,尚文道:“收!”
他往回一帶,虎剛曾抛物線狀就從那血字牆上面飛了過來。
虎剛一下子摔到了尚文的腳前。
尚文道:“縛。”
那紅繩就像捆線球似的,縛住了虎剛的全身。
尚文牽着繩的一頭道:“快跑。”
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跟着他往回飛。。
何春華和李驚鴻在車中看到尚文他們魂靈跑了回來,并且進回了身體當中,喘了一口粗氣。
可他們還沒等奔着馬車跑去,突然從大道一頭飛奔過來幾匹戰馬。
爲首的戰馬上坐着周橘九,馬沒到近前,他人已經飛躍了過來。
周橘九在飛躍的同時一甩手,一道霞光直擊而來,光芒太過刺眼,尚文下意識地一擋臉。
可他擋臉的同時,手勁松了一下,虎剛借着這個空擋,用力一掙,從尚文的手中掙脫。
周橘九兩步跟進,尚文迎了過去。
石永東這時忙牽起虎剛就跑到了馬車上。
車逸從中衣内掏出一把袋朱砂粉,往周橘九那邊一甩,紅色粉沫漫飛舞,他道:“地變。”
一群人瞬間消失了。
石永東和趙正豪上了馬車,石永東對這李驚鴻喊道:“快走!。”
李驚鴻卻跳下了馬車,道:“尚熙和呢?”
石永東沒等回答,車逸飛奔了過來,道:“快把劍給我,快!”
車逸他們身上的武器都被孟星河給扣下了,現在隻有李驚鴻放馬車上的一把寶劍了。
車逸看李驚鴻有些發懵,道:“快呀!我使用霖變,隻是給他們變了一個空間,我法力有限,變不了太遠,他們現在可能就在酒樓後面,把劍給我。”
“哦”
李驚鴻取了劍交給車逸,車逸拿過劍,就往酒樓後面跑去。
李驚鴻忙跳上馬車,他道:“駕!”勒着缰繩直奔香桔酒樓後面。
車逸的法術确實不高,周橘九帶着幾個人已經從酒樓後面跑了出來。
他手中有一把帶着符咒的銅錢劍,沖着李驚鴻這匹馬車撇了過來。
“轟”地一聲。
銅錢劍撞到馬車上,碎了一車,帶着符咒。
突然間,這馬車一動不動了。
周橘九兩步越到了近前,他長劍一揮,道:“把虎剛交出……”
可是,在他長劍剛剛碰李驚鴻頭上的紮巾,劍芒已經把他紮巾給打開了,頭發披散開了。
突然車内一聲如洪鍾般的聲音道:“地變!”
周橘九劍落下後,“啪”地一聲,把馬車劈裂了。
馬車翻滾到霖上,翻了兩個個兒。
周橘九再看時,車内的人全都不見了。
石永東閉目,手還掐着訣。
所有的人已經被他帶到了沈水城和鳳凰城的交界處。
李驚鴻撣璃身上的土,看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前方花洛陽的馬車。
他瞬間明白了,一擡眼看到石永東還保持着掐訣的姿勢,一個虎跳就蹦了過去。
此時石永東剛剛睜眼,就看到李驚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李驚鴻額上青筋暴起,他道:“尚熙和呢?啊?!”
趙正豪和烏家寶忙上前,拉住六胖子,道:“放開,你瘋了?”
石永東從來沒見比自己低上一輩的敢跟自己這樣,但看到李驚鴻的表情竟然有些發怵。
他道:“現在我們不走,就全走不了了,你沒發現麽?”
“熙和怎麽辦?啊?你高訴我熙和怎麽辦?你馬勒戈壁的!”
李驚鴻雖然被兩人拉開了,可還是罵罵咧咧的。
“什麽?”石永東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弟敢罵大哥。
尚文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胡同裏面,前面有幾個人追着他。
此時來不及多想,他隻有往胡同内跑,可是,胡同太亂,他根本跑不開。
很快後面的人追上了,這幾個是周橘九的兄弟,他們帶着刀棒,其中一個手裏的棒子一扔,一下砸到了尚文的後背之上,尚文瞬間摔倒。
幾個人圍了上來,對着他一通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