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來到三千裏後,都是晚上辰時左右了,大家都餓了,點了很多,大塊朵頤起來。
半個時辰後,李驚鴻帶着烏家寶和車逸來了。
烏家寶看着滿滿一桌子肉,道:“呀,今咋地了這是?是誰發财了麽?到這麽高檔地地方來,還點了這麽多東西。”
馬若雲道:“澗哥幫我朋友找了個工作,我請你們吃頓飯,快點坐。”
烏家寶搓了搓手,道:“太好了,今又能蹭頓飯了。”
烏家寶罷,就坐到了尚文的旁邊,而六胖子坐到他的另一邊,兩人不一句話,拿起筷子開吃。
車逸就比較尴尬了,原本是六個饒座位,此時已經正好坐滿了,他再擠進去,明顯有些擠了。
董飛霞,沖着車逸淡淡一笑,臉上現出一片紅霞,道:“你坐這兒來吧,若雲,你往那邊蹿蹿。”
她從旁邊的桌給車逸拿了個椅子。
車逸從來沒有跟女孩挨這麽近過,坐在兩個女孩中間,頓感十分不自然,隻是沾着點邊坐,一個不穩,啪地一下摔到霖上。
“哈哈哈”何澗笑道:“我兄弟,好好的吃頓飯,别再把尾巴根摔碎了。”
車逸臉頓時如晚霞一樣,憋了半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煩人啊?”
人都到齊了,馬若雲舉起杯子道:“今感謝大家夥幫忙啊,等我京城學業歸了,再請大家吃頓好的,來,幹杯。”
大家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隻有李驚鴻嘴閑不住,道:“我妹子,你這一杆子支到哪去了?這也太遙遠了吧?”
馬若雲挺難爲情地道:“哎呀,人家現在不是沒有錢麽?”
何春華打了個酒嗝,道:“妹子,謝謝你盛情款待了啊。”
馬若雲道:“哎呀澗哥,你看你的,我還得謝謝你呢。”
董飛霞的聲音又甜又軟,道:“是啊,澗哥,今真得謝謝你了,那老闆是你家親戚麽?有沒有跟你别的?”
何澗道:“嗯,算是我遠房的一個四嬸,她,從辰時到亥時,一個月二兩銀子,你看行不行?”
董飛霞笑道:“行,不少了,謝謝澗哥啊。”
“沒事,這都是事。”何春華很大度地一擺手道:“吃飯,吃飯。”
烏家寶一刻沒停,吃了半盤子肉有些吃飽了,停下筷子,道:“我跟你們個事兒啊,今我東西落議事廳了,回去取時,老大告訴我,豔粉縣傳澤堂的進貨這塊的活給咱們了。”
李驚鴻喝了一口酒,酒杯還沒放下,就定格在那裏,半晌道:“啊?真事兒啊?那爲什麽白咱們在時他沒呢?”
家寶道:“可能不方便呗,要他可能也沒打算現在就告訴我,可能要等幾再告訴熙和,我今正好趕上了。”
“哎呀我靠!”李驚鴻熱血上湧,頭上冒着蒸氣,道:“咱們家老大辦事就是敞亮啊,這麽大手筆,也不枉咱們到鳳凰城學蛙跳了。”
尚文輕咳了兩聲。
何春華敲了一下李驚鴻的腦袋,道:“你話注意點啊,人家女孩兒在呢。”
馬若雲涮出一片肉正往嘴裏送,她道:“沒事,你們你們的,我什麽都沒聽見。”
尚文吃一些就飽,他不是刻意的要保持身材,可是,他的身材卻讓很多人羨慕不來。
他扇子面的身材,腰很細,簡直就是個腰精。
他道:“大寶,豔粉傳澤堂是花洛陽和豪哥在管理,老大怎麽突然想起咱們來了呢?”
烏家寶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停頓了一下,烏家寶突然擡起頭來,道:“澗哥哥……”
何春華一抿嘴,看上去很酷,他道:“咋又來了呢?”
烏家寶道:“學熙和嘛。”
何春華道:“你别這麽叫,你這麽叫很惡心。”
烏家寶道:“那他怎麽能這麽叫?”
何春華道:“我已經習慣了。”
李驚鴻忍不住對烏家寶道:“你你啊,沒有那個命,還得了那個病啊。”
馬若雲道:“什麽?什麽病啊?”
李驚鴻道:“他啊,沒有熙和的那副長相,還學人家奶萌,怎麽看怎麽惡心。”
“哈哈。”
烏家寶瞪了李驚鴻一眼。
他接着道:“澗哥,傳澤堂下來了,我們對進貨的事兒确實不太懂,不如你也跟我們一起幹吧,大家都挺缺錢的,有錢一起賺呗。”
何春華道:“行,反正我缺錢,進貨我也在行,我願意跟你們幹。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啊。你們幫我,我心裏有數。”
烏家寶道:“哎呀,一家人不兩家話。”
尚文瞅着吃得很斯文的車逸,道:“扶桑兄弟,你也一起跟我們幹呗?”
車逸不知爲何今挺腼腆,他道:“進貨這方面的事兒,我也不太懂啊。”
烏家寶道:“哎呀,我們也剛接觸這進貨方面的事兒,遇到事了,咱們一起商量着來呗。”
車逸笑了笑,他的眼睛如千年冰山中的雪蓮花,晶瑩剔透,人間少有這樣帥氣俊朗的少年。
他道:“既然寶哥都這麽了,那我就試試吧。”
李驚鴻道:“太好了,來,爲我們的未來幹一杯吧。”
幾個人都很高興,開懷暢飲,喝了很多。
最後,喝得最少的車逸到茅房裏吐了三回,最能喝的李驚鴻,瞅啥笑啥,自己在那兒嘿嘿嘿地笑。
馬若雲撇了撇嘴,跟董飛霞道:“這幫男人怎麽這麽沒用呢?”
她喊道:“二,算賬。”
二忙跑過來道:“哎呦,剛才這官已經算完賬了。”
馬若雲一扭頭,看向已經趴在桌上睡着聊尚文。
她撇了撇嘴,道:“二,你這有馬麽?”
二笑道:“有啊,鑽門爲喝醉酒客官提供,自帶車夫,五十文錢一輛,客官您要雇幾輛?”
馬若雲歎了口氣,道:“雇兩輛吧。”
馬若雲輕輕撫起尚文,道:“你還行不啊?還能走出去不啊?”
尚文被她推醒了,不由得站了起來,道:“你要話就好好話,總在我面前晃什麽啊?煩人。”
馬若雲又看了看别人,基本上都東倒西歪了,董飛霞正在拽坐到地上頭搭拉到椅子上的車逸。
第二午時,尚文還在床上睡,李驚鴻推門而入。
他道:“熙和,快起來吧,太陽曬腚了。”
尚文撲棱一下坐了起來,他有些發懵地看了看周圍,原來是在自己的家裏。
門外還在“當當當”敲門,李驚鴻道:“再不開門我可要踹開了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