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姝媚一下子癱倒在地,當她支撐着起來時,她“啊”地叫了起來。
三人往看她,頓覺慘不忍睹。
她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這叫聲,不是因爲疼,而是被自己吓的。
她的臉已經扭曲變形,五官早就不知蹿到哪去了。
她從後腦找回一隻眼,安回原來的位置。
一邊找五官一邊道:“幹嘛?開個玩笑至于嗎?”
鷹雄道:“大哥,你做得過份了啊?咱們現在可是借的人家的地方,就因爲這是千年古墓,裏面設了陣,任何盜墓的和修士都找不到這地方,要不然,咱們早就讓馬意給捉住了。”
鶴彪也覺得過份了,賠笑道:“實在對不住,手勁沒摟住。”
鶴魁道:“哎,你不就想美容麽?我趕明下河給你捉一車河蚌,讓你美個夠。”
常姝媚終于把五官挪回原來的位置,她的臉也恢複原貌了。
她拍拍臉,道:“真的?你可一言爲定?”
鶴魁道:“真的,這還有假?”
“那就好……嗯?”常姝媚摸到自己身上,突然發現自己沒穿裙子,她叫了起來:“啊!”
尚文幾個來到了沈水的一個破舊廟宇裏面,等着馬意的消息。
丁香島和易緣軒他們沒敢回去,以免官府的官差盯上。
雖然懲戒司的海大山知道那些妖精的地點,但奇怪的是,他根本沒有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懲戒司其他的人。
晚上丘顧言來時,尚文就覺得很奇怪,他是海大山的下屬,爲什麽還來吳員外家調查?
如果不是丘顧言裝模做樣,那一定是海大山故意隐瞞。
他隐瞞這件事是爲了什麽?爲什麽又告訴了自己?
尚文想不明白,但他知道,這件事,不光是懲戒司一家,還有官府的官差,全都盯着。
原因是馬意這三家名聲在外,誰要把這件事辦明白了,不光有揚名立萬,除了官府給的獎勵和加官進爵,還會得到這三家的豐厚獎賞。
退一萬步,就算是任務失敗了,對他們也沒什麽損失。
卯時,尚文的靈識有了感應,遠遠一個聲音傳來:“以和爲貴,大殺四方!”
尚文馬上坐了起來,跟馬意通靈,他道:“老大!”
馬意道:“對方來信了,讓最多兩個人過去,到王墳溝。熙和,你挑一個人過去吧!”
“知道了。”
馬意道:“熙和……一路心,到了那裏,我可能就跟你通不了靈了,你的法力也可能會封住……”
尚文道:“放心!”
結束了通靈後,尚文把何春華和烏家寶給喊醒了。
尚文道:“老大了,那邊就讓兩個人去。”
“我去吧!”兩人異口同聲。
尚文知道何春華去,純是爲了報答尚文的恩情,他跟馬意的感情差些,更談不上爲了他出生入死。
烏家寶道:“我去吧,這是我唯一出人頭地的機會了,在易緣軒,以前我隻是付青龍的一個手下,沒有人看得起我,老大幾乎都忘了我這個饒存在了,我想出人頭地我想被重用,我想被人看得起。”
尚文柔聲道:“大寶哥,你好好想一想,這次是你出人頭地的機會,可這也是命懸一線的事情,如果命沒了,那什麽都沒了。”
烏家寶道:“我的仙家離我而去了,我如今跟個廢人一樣,叫我去吧,我想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在此之前,海守信跟尚文提過,要烏家寶去,好串他的竅,可尚文不怎麽相信他的話。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報應跟着,越是修行時間長的,越謹慎微,他一個石龜,修行了萬年,怎可爲了這件事破壞了規矩?
不過,兩缺中選一個的話,他還是願意選烏家寶的,畢竟這是對付妖精,而何春華,一點法力都沒櫻
尚文道“好吧!”
何春華道:“還是我去吧?”
尚文道:“你去也爲了出人頭地?”
何春華道:“我……”
尚文笑嘴角翹了一下,道:“不用,你快回去吧。”
尚文跟烏家寶提着木箱往廟外外走。
何春華突然追出廟外道:“哎!你不問問我因爲什麽要去的?”
尚文回頭笑了一下,道:“我知道!”
丘顧言穿着一襲普通的粗布衣衫,扮成一個農夫,坐在馬車裏面。
他對坐在他對面的海大山道:“大哥,現在尚文這子完全不在咱們的掌控中啊?要是昨不是因爲我看見他,還不知道他也參與這件事呢。”
海大山也是一身便裝,他一身綠袍,頭發很蓬松,随便别了個竹簪子。
他道:“你也知道,他最近一直跟馬意在一起,哪有時間跟我聯系呢?”
丘顧言挑了一下車簾,看了看外面的風景,讓後沖着馬夫道:“大叔,現在到哪了?”
馬夫道:“還有三公裏到王墳溝!”
丘顧言放下車簾道:“還好,那子有些良心,我昨看了他一眼,他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海大山道:“他知道咱們參與了這件事,不是放出傳送金蝶來告訴地址了麽,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丘顧言道:“可是,王墳溝那麽大,咱們怎麽去找啊?”
海大山道:“咱們去找縣衙吧,讓他們出兵力,一舉拿下那群妖精。”
丘顧言道:“可是,縣衙的那群廢物,一旦打草驚舌,那些妖精很可能撕票啊!”
海大山道:“我們先暗中行事,一旦發現目标,再放出信鴿,讓他們随時待命。”
丘顧言道:“好!”
尚文跟烏家寶禦劍來到王墳溝的,可剛到了簇,寶劍突然失靈,兩人從高空猛然墜落。
“啊啊啊!”
兩人提着一口真氣,來減少迅速跌落的沖力,可是,剛才禦劍兩人已經用了很大的法力,如今再運行真氣,難免有些費力。
尚文兩耳生風,眼睛根本什麽也看不到,巨大的慣力,使他既将昏迷,終于掉落到一顆樹上,方才罷休。
他緩了一下,手中還死死地攥着木箱子。
待他動彈一下時,他身體壓着的那幾根樹枝突然一齊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