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早在外面侯着呢,聽到喊聲,忙道:“好勒!”
夥計罷,連跑帶颠地向外面跑去。
“不行,這事不能這麽完了。”
向昌平罷,從袖口内掏出個紙人,他在紙人上面吹了口氣,紙人變活了,在他手掌上活蹦亂跳的。
紙壤:“主人,什麽事啊?”
馬意忙扶住他的手,道:“你還有完沒完?你還有完沒完?”
向昌平道:“我的朋友,他打就打,我要是這麽就完了,那我以後還怎麽有臉見人?”
馬意依然扶着他的手。
他接着道:“他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罡氣推山大力王阿立素的徒弟麽?罡氣推山大力王阿立素做事不計因果報應,他敢麽?”
這時,向昌平的手下已經全解了禁咒,那十來個手下有點懵,他們猛然擡頭看到了向昌平。
紛紛喊道:“大哥?”
馬意看到這個場景,袖子一甩,道:“哎呀我去,你們愛咋地咋地吧,反正三清觀的買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特麽不管了。”
馬意罷,走了出去。
曹盛榮站了一會兒,到向昌平身邊,道:“哎呀昌平,算了吧,你要是不解氣,咱們就報官,讓他坐幾大牢,你你這麽大的聲望,弄這些做什麽啊?”
向昌平道:“報什麽官?他不是罡氣推山大力王阿立素的徒弟麽?我打的就是他。”
他罷,沖着紙壤:“傳喜,你去一趟極樂島,告訴我那些兄弟,讓他們火速禦劍來玫瑰酒家……”
紙人傳喜道:“好勒。”
向昌平托着傳喜,口中念道:“九醜大聖,赤發魔王……随吾咒召,立降壇場。急急如律令。”
随後把傳喜往外一推,傳喜在空中飛了起來,轉而消失不見。
馬意雙手負後,在門口看到這一切,會然一笑。
他移步走到角落裏,閉目通靈道:“以和爲貴,大殺四方。”
不一會兒,尚文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極不耐煩道:“我馬若雲,你還有完沒完了,别老騷擾我了,你爹真的不讓我跟你一起玩,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通靈語的,看來我得換一下了。”
馬意道:“怎麽地?我女兒就這麽不招你待見啊?”
“……”
尚文一陣發懵,頭嗡嗡直響,他道:“老大,怎麽會是你?你們父女玩的是什麽啊?”
馬意道:“誰跟你玩,我有正事。”
尚文道:“老大請講。”
馬意道:“帶上你的兄弟們,來一趟玫瑰酒家。”
尚文道:“呀,謝謝老大,正好這個時辰,我們都沒吃飯呢。”
馬意道:“這頓飯不太好吃,讓你兄弟們帶上武器。”
“嗯?”尚文立時反應了過來,道:“用帶上法器麽?”
馬意不耐煩道:“那都是你吃飯的家夥,平時就得随身帶着的,你放在家裏做什麽?這一點還要我提醒?”
尚文道:“哦,知道了。”
馬意來到對面的包間内。
武外朗已經氣得臉色鐵青。
他道:“那個子太嚣張了,我必須得給他點顔色看看。”
朱問點頭道:“必須地。”
武外朗得到朱問的認可後,從項上取下一個銅制的葫蘆,他道:“葫蘆娃,你的兄弟本領大。”
那銅葫蘆突然發出聲音,道:“兄弟,怎麽了?”
武外朗道:“我在玫瑰酒家遇到點事……”
武外朗沒完,朱問突然道:“别弄得太過了,讓他明白明白就行了。”
武外朗跟銅葫蘆結束了通話後,還是氣憤難當。
他道:“這個傻缺,簡直氣死我了。”
他轉頭看向馬意,語氣緩和了一些,道:“意啊,這事跟你沒太大關系,你要是覺得爲難,你先走。”
馬意沒等話,朱問卻道:“呵呵,他的性格你不了解,我猜啊,他比你聯系人還要早呢。”
朱問看向馬意,道:“這個人啊,辦什麽事情都幹淨利索,而且他答應跟誰一起合夥,就不會中途放棄的。”
武外朗道:“我看他剛才一直在屋内當老好人來着。”
朱問道:“你是唱白臉的,那當然有個讓喝紅臉了。”
福澤堂。
尚文帶着李驚鴻和何春華上了個馬車,火速趕往玫瑰酒家,跟三人一起去的,還有何春華的兩個堂弟。
武外朗跟銅葫蘆通完話,過了一柱香時間,玫瑰酒家門前停下了四輛馬車。
玫瑰酒家的包間内,紙人飛了回來,向昌平一伸手,紙人落到了他的手掌之上。
向昌平道:“傳喜,怎麽樣?”
傳喜道:“他們已經到了,就在下面呢,你看是拿家夥直接把事辦了,還是怎麽樣?”
向昌平道:“人來到齊了麽?”
傳喜道:“沒有啊,隻來了四輛馬車的人,他們畫符禦車來的,一個一個禦劍的話,太麻煩了。”
向昌平道:“剩下的人呢?”
傳喜道:“還在路上。”
向昌平道:“等冉齊了,再收拾他們。”
傳喜道:“好勒。”
罷,從他手中飛了出去,又去報信去了。
向昌平看向椅子上坐着的張泰來,他滿頭滿臉都是血,再也看不清他本來的面目了。
他道:“你們幾個去看看對面那屋,别讓他們走掉了,我下去一下,咱們的人快到齊了。”
張泰來血氣上湧,他道:“昌平,你讓我回一趟老家,這件事你别參與了,讓我自己解決,行不?”
向昌平道:“那怎麽行?你在我這兒被收拾了,我能讓你自己解決麽?你等着我,我給你出氣。”
張泰來道:“哎,那好吧。”
玫瑰酒家外,三十來個青年,看到向昌平出來了,圍在他的身邊。
紛紛道:“大哥,有什麽指示?”
向昌平道:“他們那裏就三個人,我要對付是就一個叫武外朗的,一會兒人聚齊了,你們跟着我一起上去,我指誰,你們就給我打,另外兩個人要是不幫忙,你們不用動他倆,他倆要是上手,連他倆一起削。”
“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