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曉伸手摸了摸臉,很傻?
卻聽頭頂傳來了一陣低笑聲,緊接着她的額頭被點了下,“騙你的,江暮曉,你真被吓到了不會跟我說?”
江暮曉擡頭看着紀凜,“跟你說有用嗎?”
“我會保護你。”
保護?不知道爲什麽,江暮曉聽見這個詞語有點想笑。
上輩子被這麽多人欺騙,她又怎麽還會再去相信其他人的保護呢?
“謝謝你,但我不需要。”
愛人會背叛你,親人也會利用你,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這是重生後的江暮曉的想法。
紀凜靜靜的看着江暮曉,他看見了女孩子眼中的堅定,從他的經驗來判斷,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是曾經經曆過什麽。
不需要人保護,也就是江暮曉曾經被她最信任的人傷害過。
這個人,紀凜隻想到一個人,林思洋,是他麽。
江暮曉沒心情說話,準備跟紀凜告别離開。
沒想到紀凜卻喊住她。
“你就是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江暮曉看着紀凜,不明白他要說什麽。
“怎麽說我都救了你一次,我現在還沒吃飯,不如曉曉請我吃。”說話客客氣氣,語氣中卻是不容置喙。
真是個惡霸,江暮曉心想。
不過,請吃飯對于她來說并沒什麽,便帶着紀凜去了附近一家飯點裏面吃飯。
熱熱鬧鬧的餐廳,他們隻能在外面加一張桌子坐下。
原本想讓紀凜點菜,沒想到紀凜卻推給江暮曉,“曉曉點什麽我都吃。”
看着菜單,江暮曉點了好幾個菜,到了最後要加個青菜,江暮曉問,“你喜歡吃菜心還是生菜?”
“你來。”
江暮曉瞥了紀凜一眼,“我記得你以前特别讨厭吃菜心,那就點生菜吧。”
點完菜之後,等待上菜的時候,沉默的兩人,讓江暮曉覺得尴尬。
特别是坐在她對面的紀凜,還一直看着她。
“你盯着我幹什麽。”
“我在想,曉曉現在是不是在給我設套。”
男人含笑盯着江暮曉,那雙眼那樣刻骨入心,讓江暮曉即便有着強大的心理素質,竟然也不敢看他。
“我不懂你說什麽。”論演技,她還是可以的。
反正,死都不承認就對了。
“我如果沒記錯,我時候應該是喜歡吃菜心的,因爲不愛吃菜葉子。”
江暮曉的心咯噔一跳,他是知道的!
這一瞬間,就算江暮曉掩蓋的再好,眼中也不由自主的閃現一絲迷茫。
如果是之前,她可以肯定面前這個人不是紀凜。
但是現在,他可以準确的糾正她的誤導,還說出了原因。
那麽面前這個人究竟是,還是不是呢?
是的話,之前那些事情怎麽解釋。
不是的話,面前這個男人又知道這麽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江暮曉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忽然笑了起來。
自始至終,紀凜的目光都一直追随着江暮曉,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因此,此時的江暮曉會笑起來,令紀凜感到十分意外。
膽兒是越來越大了。
江暮曉喝了一口茶,很劣質的紅茶,暖暖的溫度,在這樣的天氣,足夠讓她冷靜一點。
随後放下杯子,對上紀凜的目光,溫溫然的,就如同這杯紅茶一般。
“紀凜,你說對了,我又在下套給你鑽了,但是那又怎樣,不管我是不是下套,事實就擺在那裏,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她之前就說過,不管紀凜的真實身份是怎樣的,她都覺得自己應該遠離他。
從此之後,都不再見面。
可惜,紀凜總是在證明給她看,一個人不想見你,怎麽都不會見面。
但要是想跟你見面,總是會見的。
就如同剛剛在路上面發生的事情,江暮曉想到這裏,臉上多了一分愠怒,“紀凜,你放心,我跟你沒關系,你想做什麽,我不攔着你,也不會害你,但是,我希望咱們出門之後各走各路,剛剛那場你自編自導自演的戲,也适可而止。”
說完,江暮曉站起身來,将一張錢拍在了桌面上。
“就這樣,紀凜,後會無期。”
江暮曉離開了。
紀凜還是坐在原地,目光落在江暮曉放在桌面的錢上,一張五十,一張十塊。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江暮曉是真的很記仇。
江暮曉确實很聰明,竟然猜出了他忽然出現跟她見面的原因。
但猜錯了一點,那一出并不是他策劃的啊。
頭一次被誤會而還沒給解釋機會的紀凜有點無奈。
但是,她已經将想要說的都說清楚了,他再跟她玩下去,也确實沒什麽意思。
這次就讓他吃個啞巴虧吧。
江暮曉有點氣憤紀凜總是這麽亂來,特别是這次,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那股氣也在跟紀凜說完之後而消散了。
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人不多,現在的紀凜幫了她這麽多次,她會感恩在心中的。
隻希望他以後不要過來招惹她就可以了。
而自從那天她說清楚了之後,紀凜确實沒再出現在她面前了,跟以前一樣。
不過偶爾的,江暮曉還是會想到紀凜,想到上一輩子的事情,所以其實到最後,他應該是沒事的吧。
江暮曉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總是偶爾會想到紀凜,這個時候的她,明顯忘記了有種東西叫做心悸。
對于高三生來說,時間都是過的飛快的,幾次考試,幾次測,就來到了學期末。
寒假也如期而至。
這個時代補課并沒有現代流行,而他們朝陽中學雖然是數一數二的學校,但是不死讀書的學生還是比較多的。
所以有些人甚至都在讨論着寒假要去哪裏玩。
對于他們來說,見識跟成績一樣重要。
如果高考成績不理想,他們也可以選擇去國外讀書這麽一條路線。
“暮曉,要不我們放松一下,到時候我們去燒烤怎麽樣?就去海灘邊。”
對于市來說,即便現在的海灘也并不冷。
“我沒有意見。”江暮曉也是喜歡玩的那種人,特别是重新讀一次高三,有兩次經曆,讓她更加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