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此刻張開大門的連家,也被人合上了門,重點是,顧嚴軍看出來,門上有用力敲打過的痕迹。
這是他前幾日來時,并沒有看見過的。
于是他輕輕走到門口,附在門上,一聽裏面的聲音。
此刻門裏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去!給我倒點水喝!别給我耍花樣!”
仔細一聽,還有人在裏面嬉笑着說連翹長得多漂亮之類 的話。
顧嚴軍雙眼一縮。
直接離開了門口,走到連翹家旁邊的小巷子,兩腳踩着巷子兩邊的牆,直接就跳上了隔壁的房頂。
顧嚴軍就像一隻等待獵物的獵人一樣,靜靜的伏在房頂。
朝着連翹家的院子裏看去。
從這裏一看,可以明顯的看出來,王玉蘭被這些人挾持在院子裏。
院子裏一共有留個男人,身後都别着一把片刀。
這刀,呈長條片狀,是打架鬥毆的必備利器。
顧嚴軍剛才并沒有沖動,此刻就體現出來他軍人的風範。
在沒有得知敵情的情況下,輕易的沖動無事無補。隻有知己知彼,才能成事。
有人曾經這樣評價顧嚴軍:
“他曾經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隻爲了等敵人一刻的松懈,救出人質;他曾經在可怕的熱帶雨林中追殺敵人,橫行千裏穿越,他的槍,無數次命中紅心,也命中過敵人的頭顱;他是衆人眼裏的玉面閻羅,也是敵人眼裏的追魂使者!
他爲人冷靜、狂傲、自信;
他做事迅速、徹底、果斷;
他殺過人,也救過人;這當兵的二十幾年中,沒有一個人能逃出他的手心。他從不激動,而當敵人激動害怕的時候,往往他們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像是森林中的雄獅,随時等待着緻命的一擊!”
在他拿槍瞄準的時候,院子裏的這幫人,恐怕還不會玩刀。
今日他們落在他的手裏。
也隻能說他們命運不濟。
顧嚴軍探測好敵情之後,便轉身躍下房頂。
再次來到連翹家門口,他伸出手,敲了敲門。
——
此刻,院子裏的王強聽到敲門聲,先是一愣,後來想到,估計是他們家的鄰居,過來找她們。
于是直接吩咐靠近門口的一個小弟,去開門把她趕走。
那個小弟開了門,很随意的走了出去,接着,王強突然聽到‘悶哼’一聲。
就知道不好了。這個聲音,他最熟悉不過,真是人被打的聲音。
他立馬站了起來。
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着軍綠色褲子,白色半袖的男人,緩緩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幹練的頭發,如刀削般的五官,銳厲的眼神,但是結合着他身上的氣質,王強竟然詭異的感覺到他身上竟然有種儒雅的感覺!
見鬼的儒雅!
身邊的小弟們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
其中一人,直接抽出來背後别着的片刀。
右手舉起來,就朝着顧嚴軍的胳膊上砍去。
沒想到顧嚴軍,直接抓住他的左手,用力猛地一抽,就把他的左手擋在了他的刀下。
衆人本以爲會看到顧嚴軍被刀砍翻在地的情景,并沒有出現,反而他們的兄弟,被自己給砍傷了。
頓時,鮮血淋漓。
吓得一幫正要沖上去的人,害怕的看着顧嚴軍。
沒有想到,他竟然比他們這幫人還要狠!
而在一旁觀戰的王強,則是雙眼陰蟄的看着顧嚴軍,他不是那種沒有見識的人,一看顧嚴軍的打扮,他大概 就察覺到,自己踢到了鐵闆上。
要知道,顧嚴軍的裝扮,一看就是當兵的,再看他這身手,也不是一般人能練成的。
但是此刻,他已經無路可退。
隻能把他先打倒,到時候才能好好談一談。
“快上啊!上!”
小弟們聽到老大的喊聲,這才一個個反應過來,把刀都從自己的身後抽了出來。
一時間,院子裏閃着無數白光。
旁邊的王玉蘭害怕的捂住了嘴,不敢叫喊,就恐顧嚴軍分心,手傷。
這些人直接把顧嚴軍圍城了一個圈,所有的刀尖,都對着他。
不過,對于顧嚴軍來說,這些并不算什麽。
他曾經還被搶指着額頭,這些刀,在他的眼裏,和小孩子的玩具,沒什麽兩樣!
隻見他猛地一腳踹了出去,便有一個人被踢飛在院牆上,要不是他掉落的時候,導緻牆皮的脫落,還以爲他根本不痛。
接着顧嚴軍在人群中四下的閃躲着,在刀鋒中穿梭着,幾拳、幾腳,便把這些人,都打的再也起不來身。
一邊看着的王強,流了滿臉的冷汗,眼神裏帶着驚慌和害怕。
心裏都快哭了!
這是哪裏來的殺神!怎麽這麽可怕!
顧嚴軍直接把這些人弄倒之後,便朝着王玉蘭問道:“連翹呢!”
話語間都是濃濃的緊張之情,在這裏一直都沒有看到連翹的身影,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王玉蘭擔心的直接大喊道:“快去救連翹!他還派了兩個人跟着連翹,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顧嚴軍一聽到連翹有危險,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了起來。
他直直的走到王強的面前。
吓得王強一直朝後退去,正好停在他剛才坐着的椅子邊。
心裏想着,就算自己此刻求饒,怕也是沒用,于是直接狠厲的喊道:“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我兄弟,饒不過那個女的!”
顧嚴軍雙手握緊拳頭,上面青筋都突起了,直接張開雙手,朝着王強的肩膀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他的 肩膀,右膝蓋彎起,朝着他的肚子,就是那麽一下。
王強瞪大了眼,嘴裏噴出剛才喝下的水。
倒在地上 ,就站不起來了再。
顧嚴軍直朝着王玉蘭說道:“把他們都綁起來,我先去救連翹!”
“好!”
王玉蘭看着顧嚴軍飛奔離去的身影,雖然心中擔心連翹,但也知道,着急不來。
王玉蘭一轉身,看着滿院子躺在地上打滾的人,臉上閃現着一股怒氣。
村子裏最不缺的,恐怕就是繩子裏,家家戶戶,都有很多。
而王玉蘭,直接用捆豬的手法,把這幫人全部都四平八穩的綁的格外的結實。
别說是動了,恐怕隻是伸伸腿,也是奢望!
顧嚴軍一路上,也在想,連翹找她的好朋友究近會找誰!
但是想了又想,在這個村子裏,她要是去求助,最大的可能就是去找自己!
那麽,她很有可能已經去了自己家裏,一想到自己不在家,她要怎麽辦?
再次陷入水深火熱的情境中,顧嚴軍便再也不能淡定了。
直接朝着家裏便飛奔而去。
等他跑到家門口時,卻看到顧青青在門口一個勁兒的朝一個方向張望着。
嘴裏一直嘟囔着,“怎麽還不過來!”之類的話,顧嚴軍趕忙跑上前去,急急的問道:“你看到連翹了嗎?”
顧青青猛地被顧嚴軍的聲音吓了一跳。
看着滿臉着急的顧嚴軍,她先是愣了下神,接着便是滿臉的鄙夷的說道:“哼!剛才她竟然帶着兩個大男人找你,真不要臉!天天勾三搭四的,我可沒有這樣的嫂子!”
顧青青剛說完,就看到顧嚴軍,眼睛裏閃着危險的光芒,雙眼發紅,接着便恨恨的拽住顧青青的領口,把她提起來,狠狠說道:“你要不是我妹妹!”說着顧嚴軍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顧青青,你最好保佑她沒有什麽事!”
這個時候,顧青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她以爲連翹身後那兩個人隻是和連翹有什麽不知名的關系,但是,卻獨獨沒有想到,連翹會有危險,在她心裏,就是不喜歡連翹,此刻她心裏更加的反感她了,‘真是的,自己有了危險,幹嘛還跑來我們家!來就來吧,有危險你就說啊!不說誰知道啊!’
顧青青腦子直,此刻被顧嚴軍抓在手裏,腦子裏雖然在抱怨,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惹哥哥生氣的時候,于是紅着眼睛,一個勁兒的朝顧嚴軍點頭,意識是自己知道錯了。
顧嚴軍瞪了她一眼,直接松開了手,冷冷問道:“她後來朝哪個方向走了?”
顧青青松了松領子,支支吾吾的說道:“說是要木蓮姐借錢給她,應該去了木蓮姐家吧!”
顧嚴軍神色有些疑惑,他記得,秦木蓮可是和連翹關系并不是很好啊?
看樣子秦木蓮确實要借錢給連翹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帶她回家?
女人的思想,真是奇怪!
不過這個消息也讓顧嚴軍渾身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至少現在應該還來得及!
于是顧嚴軍趕緊朝着秦家跑去。
還沒到秦家門口,就看到遠處有一大波人,拿着鋤頭,菜刀還有人拿着棍子,押着兩個人,朝着這個方向走來。
顧嚴軍趕忙上前一看。
人群裏那個穿着白色襯衫的,不就是連翹嗎?
還被人護在中間,一路上還有人在安慰她,“閨女,以後可得小心點!”
“就是……就是……”
顧嚴軍停下了腳步。
衆人也都知道兩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