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
莫問忽然就懂了,爲何那些禁衛軍會向她投來那種眼神,如此**裸的寫着暧昧與鄙夷。
上官清遠本就有龍陽之好的傳聞,現在,在衆目睽睽之下,她竟與他一同證實了這則傳言的真實性!
真是可笑,簡直是可笑至極!
莫問心中惱羞萬分,一腔怒火積郁在心中,卻是怒極反笑!
隻是那笑太過冰冷,眸中的寒意也愈加濃烈起來!
她微揚起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冰冷的目光劃過依然朝她側目的衆人。
那冷冽的氣勢及眼裏逼人的冷意,竟迫的那些被掃到的鋼鐵男兒紛紛别開了眼。
可是,當莫問冰冷犀利的眼神掃到一個人面上時,卻硬生生就那樣停住了。
如衆的玄黑色冷硬铠甲,隻是頭上所帶頭盔的櫻子,不是白色而是紫色,代表着他高與衆人的級别與地位。
一身铠甲映襯下,少了份灑脫不羁的随意,多了份武将的持重英郎,隻是那唇邊不羁的笑意未曾變過,此時正彎着玩味的弧度,朝莫問輕笑着。
此人不是聶景還會是誰!
聶景身爲禁衛軍的副統領,在此出現本也在常理。
可莫問還是驚訝,既然他在,爲何不在發現她和上官清遠相擁而眠時,暗中提醒她,即便是弄出大一點的聲響将她驚醒也好。
想到此,莫問有些惱怒,不由狠狠的瞪向聶景。
聶景見此忙聳了聳肩,眼睛向她眨了幾下,一副我也愛莫能助的無辜表情,可是唇邊玩味的笑意卻絲毫未減半分。
這個聶景,莫問有些氣急,卻又不便發作,隻得銀牙暗咬,繼續狠狠瞪着聶景。
這時身後忽然傳出聲響,她轉過身去,剛巧就看到上官清遠在林左的陪同下從洞内步出。
他顯然是整理過了,身上換了件淺藍色棠梨花飾的長衫,頭發被玉冠高高束起,面色依然清好,卻多了股皇家特有的尊貴氣質。
聶景等一幹人等見此也早已起身,齊整有序地單膝跪地,聲如洪鍾,恭敬行禮:“參見殿下”
“都起吧。”上官清遠依然笑的清潤,隻是多了份曾不曾在莫問身前流露的高華。
他站在陽光下,耀陽的光芒在他的臉上投下了奪目的光暈,欣長的身形,清好的容顔,高華的氣質,以及那眼中尊貴不可侵犯的驕傲,沐浴在陽光下,竟讓人不敢直視。
莫問忽然有些目眩,卻已分不清究竟是濃烈的陽光還是從上官清遠身上散發出的光芒讓她眩目。
我是代表作者又想唠叨的分割線
自從寫文以後,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太多。
一個人靜靜的書寫着心中的故事,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孤獨。
得到認可時的雀躍與興奮,被忽略時的失落與心傷,個中滋味糾結纏繞,讓人痛苦卻深愛。
很多人都在寫文,有的收獲掌聲與鮮花,有的卻泛人問津,這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必然。
而我隻想做一個抒寫者,爲在心中盤桓許久的故事找一個載體,細水長流夢相守,邀君共飲長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