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顯然,莫問的不加計較,在那紅衣男子的眼中卻成了輕蔑無視,他被徹底激怒了。
“阿健,你看到沒,他指不定是又聾又啞呢。否則..哼..就是個沒教養的野種,還需本小爺出馬好好調教調教!”
說罷也不顧黃衣男子的阻攔,一臉奸惡的朝莫問走去。
莫問本背對着他們,她聽到那樣刻薄的話語,眉頭不由一皺,接着又聽到咄咄逼近的腳步聲,終是收回了她的默然,在那人還未到身邊前率先掉轉了車椅,徑直面上來人。
紅衣男子頓時楞在了原地,并不僅因爲莫問眼底那抹冷峻的寒光,更爲他的容顔!
他們的容貌隻不過有一兩處想象而已。
而他,卻是如同模子裏刻出來般,那樣清晰,那樣明了,那樣一絲不差的相像。
不,應該說是完全相同。
紅衣男子完全怔在了當處,原本興師問罪的的氣勢不自覺就弱了下去,看着那樣冰冷的眼神,那樣淡漠的表情,似乎他面對的就是個深沉的黑洞,即便再強烈的光照射下去,也看不到低,唯有被吞沒,最終消逝不見。
“英哥,英哥,我們還是快走吧,若是被旁人發現我們私自遛出來,殿下是會生氣的。”黃衫男子見他呆住不動,也有些慌了神,忙跑上前來怯怯的扯那紅衣男子的衣袖,不安的說道。
“有什麽好怕的,你算算都有多久未見到殿下了,殿下的魂隻怕早已被這個禍害給勾去了,哪裏還顧得上我們。”
越想越不甘,說罷英哥又鼓起勇氣惡狠狠的瞪起莫問。
很明顯,他們都是上官清遠的内寵,而且還是不得寵的内寵。
莫問忽然覺得這些人很可悲,無心再同他們糾纏下去,轉着木椅想要離去。
卻不想那個喚作英哥的男人并不罷休,上前一步剛好擋住了莫問的去路。
他顯然看出莫問腿腳不便,又低估了莫問的能力,邪惡的笑蕩漾開來,扭曲了那張原本極精緻的容顔“呦,還使着苦肉計呢,難怪讓殿下這麽護着寵着,哼,今日本爺就讓你用個夠!”
說罷,在黃衫男子的驚呼聲中,英哥伸手抓住莫問木椅的扶手奮力向前推去。
莫問本在涼亭裏,而涼亭就建在最高的山石邊,涼亭下面就是處斷崖,被這麽猛然一推,木椅沖出了涼亭沖破了護欄直直墜了下去。
“阿!英哥,他掉下去了,他掉下去了!!怎麽辦怎麽辦!殿下知道了,不會放過我們的。”黃衫男子被吓得失了分寸,上前緊緊抓住紅杉男子的衣袖,不停的抖着。
“害怕什麽,你不說我不說哪有人知道,别嚷了,你非得把人招來不成。”英哥滿臉都是奸計得逞的快意,他不耐的揮開了被扯的衣袖,推搡着黃衫男子想要盡快離去
卻不想黃衫男子竟似腳生根般,動也不動,他有些着急,急促的催着“阿建,快走呀,晚了就讓人看見了。”
卻見他依然文風不動,隻是雙眼直愣愣的看着崖邊,嘴微微長着,臉上竟然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驚恐害怕。
英哥不由好奇的順着他的目光轉回了頭。
卻見那個剛剛被自己推下懸崖的男子,此時竟然就站在崖邊。
崖邊的風大且急,那男子的衣衫被風吹起,獵獵作響,而他的周身都籠罩着一股凜冽冰冷的殺氣,就如同他手中的劍一樣,閃着駭人的寒光。
他就那樣站着,可那肅殺凜冽的氣質,竟迫的二人忘記了逃跑,忽然他唇邊彎起好看的弧度,隻是那眼中的冰冷太過恐怖而那笑意又太過詭異。
伴随着手中寒光一閃,他的聲音也泛上如寒潭般冰冷的煞氣,隻簡短道了一句:“你們,跳下去!”
莫問也不是個容易招惹的主,噢噢噢噢噢噢
還有,我要謝謝一個人,雖然感激的話說起來那樣的無力和蒼白,雖然我知道你我之間無需一個謝字,可是真的,感謝你爲我做的一切,皇後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