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遠與莫問一直暢談到清晨,雖然一夜未眠,可是摒棄前嫌敞開心扉的二人精神看起來似乎都不錯,此時二人正随着前來招呼的沙泥去往齋堂用餐。
“這...這不是上次受傷的施主嗎?”在路上剛巧遇到了上次照顧莫問的小和尚瑞休,他見到莫問很是親切,不由上前招呼:“你的腿傷如今痊愈了吧,這是帶朋友前來聽禅禮佛嗎?”
待他看清莫問身旁的竟是上官清遠後,不由驚訝的将嘴張的老大:“這.....這不是那位施救的公子嗎?如今你們竟還在一起?!”
莫問原本微笑的面容不自覺就是一滞,自相遇到如今已然兩月有餘,若是喚作尋常的确早已各奔東西了。
可她,因爲豫王的任務,或許還有些未知的情愫。
離不開他,也不能離開他!
可是腿傷早已痊愈,她已然沒有了名正言順賴在上官清遠身旁的理由。
可她卻依然還留在王府,旁人或許會認爲她是攀龍附會,那麽他呢,也可曾這樣想過!
莫問不由往上官清遠望去,他似乎看出了莫問的窘迫,安撫般的朝她溫柔一笑,便打趣的和瑞休說道:“這何需驚訝,我可是他的救命恩公,他說過要以身相許,不待在我身旁怎麽許給我?”
上官清遠如此露骨引人遐想的話語,讓莫問和小沙泥的臉同時紅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瑞休忙雙手合十低下頭去,可他的眼角卻不時偷瞄身前這兩位俊秀異常身姿不凡的公子,眼神頗爲探究與暧昧。
看着瑞休定是誤會了上官清遠的話語,莫問卻苦于不知該如何解釋,隻得瞪大了眼,狠狠盯着似乎心情不錯,一直清朗低笑的上官清遠。
看着莫問似嗔怒般瞪着他的眼神,上官清遠唇邊的笑意更大了,卻隻得笑着說道:“呵呵...好了好了,不過是說幾句逗趣的話罷了,你看你們....”說罷輕敲了下瑞休的腦袋道:“還不快領我們去齋房,再晚了可要餓肚子了。”
我是代表衆人來到齋堂開始吃飯的分隔符
“瑞休,不是說現在是聽禅的旺季僧房很是緊俏嗎?可爲何今日看似乎來聽禅的人并不許多呢?”
來到齋房就餐的莫問,看到齋房裏除了僧侶,隻有屈指可數的幾個遊客,不由好奇的問向一起用膳的瑞休。
“哦?不是啊,這些日子來聽禅的人不是很多啊,怎麽會僧房緊張呢?”瑞休邊撥着飯,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多謝相澤輕親精彩的長評哈,親看的很仔細寫的也很好呦。
還有送偶蝸牛的親,如今原料備齊可以做法國大菜了,親要不要一起吃,嘿嘿....某月掩面逃走,以後不會斷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