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最古老、最神秘的vincent城堡,以其奇特的建築風格和廣袤的占地面積聞名世界,吸引各地慕名而來的遊客,隻是迄今爲止從未向遊人開放,據說那是一位公爵私産,不希望陌生人打擾。
然而甯知微現在就身處這處傳說中的城堡,由主人作陪欣賞着長廊挂着的世界各地名畫,最重要的是,城堡的主人還是剛剛确認身份的血族——博朗斯特·Toreador·Caine。
“Caine公爵,你是怎麽認識知微的呀?”關山月不經意地插在兩人中間,視線從飛速地從博蘭斯特身上飄過,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博朗斯特溫和的笑容被森冷取代,“這位小姐,你管得太寬了。難道沒人告訴你插足别人談話是一件極其失禮的行爲嗎?”
關山月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難堪地幾乎要鑽進地縫裏,她沒想到對甯知微體貼紳士、毫無架子的公爵,竟然絲毫情面都不給她,害她在這麽多人的面前丢臉。
閻開宏也尴尬得不行,今天早上就收到Caine公爵的邀請函,本想着拒絕,終究抵制不住大家對傳說中城堡的好奇,答應了這份莫名其妙的邀請。等進了城堡,大家才終于明白了他們有幸被邀請的緣故,原來是沾了知微那丫頭的光。Caine公爵的視線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那丫頭,熱情周到至極,沒想到關山月還這麽沒眼色地往上湊。
“抱歉,Caine公爵,關丫頭不懂事,讓你見笑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行告辭,就不打擾你了。”閻教授雖然不滿關山月,但畢竟是他帶出來的人,趁機告辭,算是給她一個台階下。
甯知微冷眼旁觀,不置一詞。
博朗斯特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閻先生客氣了,還沒有設宴款待,就讓客人離開,Caine家族可沒有不知禮數的人。”
人家堂堂一介公爵對他們好言挽留,要是再拒接就是不給情面了,閻開宏隻能答應下來。
“你發現了什麽?”一直走在後面的方雲珩突然走到甯知微身邊,低聲問道。
因爲方雲珩昨日善意的提醒,甯知微對他印象有所改觀,再則他也是修士,不可能沒有發現城堡的異常,便沒有選擇隐瞞。
“濃郁的死氣,這個城堡裏的血族并不止博朗斯特一個。”
方雲珩果然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隻是慎重地警告了她一聲,“Caine家族的人實力非凡,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這丫頭知道了Caine公爵的身份卻依舊前來赴約,肯定是想要前來打探虛實,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也不知她從哪兒得到的道緣,似乎并無師承,以至于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智商被懷疑,甯知微有些不高興,她修行幾十載,大風大浪都見識過,自然不會像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一樣莽撞,但是方雲珩顯然以爲她隻是一個未經風雨卻身具不俗實力的嬌小姐。
“甯小姐和方先生在聊什麽?”
一個華麗低糜的男聲突然插入,甯知微的收回要出口的話,側身看向來人,“我們在聊Caine公爵的收藏,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
“博朗斯特。”博朗斯特神色不虞地看向她,幽藍色的眼眸有冷光乍現。
甯知微抿唇,“博朗斯特先生。”
博朗斯特重新露出溫和優雅的笑容,英俊非凡,“希望剛剛沒有吓到你,我無比地珍惜和你之間的友誼,不希望被任何因素破壞。”
他的剛剛又是哪個剛剛?甯知微心中不喜,臉上卻不露分毫,“博朗斯特先生多慮了。”
“得到甯小姐的保證,我就放心了。”博朗斯特和甯知微一路交談,眼神專注無比,似乎全世界隻剩下她一人,讓不遠不近地跟着他們的方雲珩頻頻蹙眉。
甯知微從始至終都沒有被他刻意表現出來的深情所迷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從來都不會被皮囊的表現所迷惑。
公爵的午餐招待讓每個人都十分滿意,隻是等到要告别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關山月不見了。
“大家不要擔心,也許關小姐正在城堡哪個角落逗留,我讓仆人到處找找。”博蘭斯特安撫着衆人的情緒,隻是他的臉色似乎也不怎麽好,似乎在壓抑着怒意。
“我也去幫忙。”
甯知微突然在這個時候出聲,大家紛紛反應了過來,俱是表示要一起找人。vincent城堡面積很大,後面甚至還連着一片森林,光憑他們見到的寥寥幾個仆人顯然很難找到人。
博朗斯特顯然不怎麽願意,但是沒有借口拒絕,隻能同意。
不願意的不止博朗斯特一個,方雲珩的臉色同樣難看,渾身的冷氣與甯知微甚至有的一拼,他薄唇微動,不知道念了什麽,就見一縷金光從他身體中竄出,一一落在每個人身上,連甯知微也不沒有被錯過。
這竟然是功德金光!甯知微驚訝地看向方雲珩,不料對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挑了一個方向轉頭離開。
甯知微撇了撇嘴,這男人真是小心眼,就是她不提,也會有其他人提起要幫忙找人,何必遷怒于她。
她雖然心中憤憤不平,卻沒有忘記給每個人身上貼一道避邪符,雖然相信博朗斯特不會再允許他們發生意外,但是這個城堡裏可不止他一個人。
關山月是在餐後散步的時間不見的,甯知微的神識可以覆蓋大半的城堡,很快就知道她已經離開了城堡的範圍,很有可能進入了後面的森林。
這是一處得到很好保護的野生森林,随處可見的參天大樹、灌木和林間飛躍的小動物非但沒有讓森林增添生機與活力,反而顯得陰冷和危險。高直茂盛的樹木直插雲霄,郁郁蔥蔥,遮天蔽日,即使有偶爾滲漏下來的陽光,也稀薄得可憐。
自從進入了森林,神識似就受到了限制,甯知微愈發小心,連忙在身上拍了一張隐身符,用輕身術漂浮于地面,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
森林最中央的地方似乎有一處祭壇一樣的存在,關山月的氣息正是在那裏消失,那裏的氣息有些古怪,至陰至陽,至正至純,矛盾卻協調,潛藏着強大力量。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驚恐的尖叫突然劃破寂靜的空間,鳥雀驚飛,撲朔作響,甯知微神色凝重,連忙加快速度。
那是關山月的聲音,她究竟遇到了什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