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森林營地,城牆大門處。
此時的城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城中的警衛隊在城門外排成兩排,而其他的軍官和官員也站在了城門口。他們這次都是爲了一個目的,那就是爲了送一個人的離開,也就是帕麗斯娣夫人的離開。
帕麗斯娣夫人緩慢的行走着,而曾強也一直在她的身邊陪同,攙扶着她。而在夫人的另一邊,攙着夫人的确實一個美麗的精靈。
精靈标志性的金色長發,以及潔白無瑕的皮膚。那堪稱完美的身形和讓人望見陶醉的面容讓無數的人類男性癡迷不已,令無數人類的所謂美女黯淡失色。綠色和乳白色爲主色調,由絲線和植物纖維制成的輕盈長袍披在她的身上,在若隐若現之中,透漏着那自然之子的秀麗身姿。她的精靈語名字有些長,不過翻譯成人類的語言卻十分的優美:“露麗海蒂黛娜絲*莉娅,自然之樹的女兒。”現在,她是這座城市的一份子,用精靈的方式幫助着這座城市,也幫助着這座城市的主人,唯一一個令她仰慕的人類男子。
小米莉抓着帕麗斯娣夫人的手,嘴裏都是不希望這個慈祥的老奶奶離開的話。其實,不管是小米莉,這個城市中的每一個人,都不希望這位老婦人的離開。
帕麗斯娣夫人來到銀月森林營地是一個多月前的事,那時正值獸潮暴發的初期,營地的偵查部隊外出偵查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個身上隻攜帶着少量行禮,孤身一人的老人。而這個老人見到他們之後,也向他們詢問到森林另一邊的道路。
士兵們很詫異,不過他們還是将這個老婦人帶了回去。在大本營裏,曾強親自接見了這位老婦人,并且詢問她的故事。
而從她的講述當中,曾強也知道了這個老婦人的情況。她是一個獨立小教派的朝聖者,她和其他十幾名姊妹穿過了大半個森林,去精靈的遺迹和聖湖進行朝拜。不過在返回的時候,她們遇見了獸潮,負責保護她們的傭兵不是戰死就是逃跑,而她們也被迫放棄馬車逃了出來。在長達十天的步行中,她的姊妹們漸漸疲憊不知而一個個倒下,隻剩下她一個人誤打誤撞來到了銀月森林的領地,來到了曾強的身邊。
曾強知道在大森林附近的确有很多類似的教派和小型的教堂,他們似乎對精靈的自然之力非常崇拜,每年都會有一些人不顧自身安全來到這裏,隻爲了朝拜他們的聖地。不過盡管如此,曾強也不知道是否該相信這個老婦人,直到她拿出了保護修女們不受魔獸攻擊的法寶,一種大森林植物萃取的藥劑。也正是因爲這些藥劑,銀月森林才在獸潮之中得以自保。
而且不光如此,帕麗斯娣夫人還分享了許多他們教會的小秘方,這些效果多樣性的藥劑讓銀月森林在大森林裏有了更多的底氣。
而對于城裏的普通民衆來說,帕麗斯娣夫人也是一個很好的精神導師,在這一個月中,已經有很多人把她當做了心靈上的導師。
而今天,帕麗斯娣夫人要走了,而城裏的居民和士兵們也當然要來送送她,來表達對帕麗斯娣夫人的感謝。
曾強送給了帕麗斯娣夫人很多的金币和禮物,但是夫人隻收下了一件新的大衣,其餘的一樣不取。
“我老了,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了。我們的教會也不需要這些東西,精神的财富才是我們最寶貴的财富。”夫人笑着告訴曾強。
“好好照顧這個年輕的小家夥,哪怕是在龍族當中,他的前途也不可限量。”帕麗斯娣夫人摸着飛龍寶寶的頭,而後者也歡快的舔着夫人的手,身體跳躍着,就像在長輩身邊撒嬌一樣。
曾強點了點頭,而帕麗斯娣夫人在行了一禮之後也開始往遠方前進,在他的身後,一名遊俠帶着一隊精銳的森林射手和哥布林保護着他。
在銀月森林上千民衆的歡送下,帕麗斯娣夫人離開了銀月森林,也離開了這片區域,不斷的往遠方前行,而那名遊俠也恪守着自己的職責,寸步不離的保護着夫人的安全。
旅程持續了将近半個月,而遊俠和護送的士兵們也終于看到了遠處森林外圍那座小小的教堂,也看到了守在教堂門口,那有着一頭金發,一臉柔順的金色大胡須的神父。
“謝謝各位,願神靈保佑你們。”
在神父的祝福之下,銀月森林營地的士兵們在遊俠的帶領下告别了那位神父,告别了那位夫人,離開了這裏。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走的已經看不見教堂的時候,那位神父已經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和帕麗斯娣夫人交談了起來。
“一個正直的人類,真是難得。”那個神父說到。
“他的那條幼龍喜歡他,而他也有資格得到我龍族的榮耀。”帕麗斯娣夫人用同樣的語言回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保護這條幼龍?”神父問着夫人,胡子不斷的起伏着。
“是的,我們必須保護那個孩子,還有他的人類監護人。他的潛力是那麽讓人欣喜,隻要經過時間的磨練,他會比綠龍族的族長更優秀。”
“你的意思是金屬龍族對那個人類勢力進行庇護?這若是讓五色龍知道了,我們就又有的吵了,鬧不好還會有武力糾紛。”
“是的,但是我們必須如此,這起碼不會讓五色龍族鑽了空子。他們要是得到了這個小家夥,對我們十分不利。”
“……好吧,聽你的。”
就這樣,在經過了簡單的對話之後,兩人一起走向了教堂,而在他們進入教堂不到兩分鍾,周圍的空間就開始扭曲,而一條銀色的巨龍也飛上天空,制造了一個龐大的傳送陣。
而一條渾身上下都如同黃金一樣耀眼的巨龍也沖破了空間的束縛,和銀龍一起沖進了魔法陣裏。
半響之後,空間波動回複平靜,而教堂也已經消失不見,如同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曾強不知道的是,在他忙着自己的工作的時候,來自龍族的保護傘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