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們來。”
在那個天空戰鬥大師的帶領下,哈羅德帶着一隊侍衛走向了雙飛部隊中間的那片空地。對方同意他乘坐自己的獅鹫前往,這讓他對自己的安全沒了顧慮。他本身就是一名初階頂峰的天空戰鬥大師,加上皇帝陛下送給他的重甲獅鹫,,就等同于一位高階天空戰鬥大師,就算是對方的那種實力,也完全危害不到他的安全。當然,會談的時候他也得和獅鹫保持一定距離,這是很基本的禮節和尊重。
“好吧,既然他們同意了,我們就去會會他們。”
梅隴回來了,還帶來了對方的指揮官,他此時就在兩支部隊的中間位置,身邊有幾個高級戰士實力的侍衛,穿着非常上乘的铠甲,士氣高昂。我看到對方帶着獅鹫,我也同意了他帶着獅鹫來和我會談,不過想起之前的那個獅鹫的戰鬥力,我還是帶着威廉和梅隴一起過去,這樣我們雙方的實力也算對等了,會談也能順利一點。
相比對方,我們帶的人多了一倍,都是實力強悍的野蠻人勇士和野蠻人鬥士,甚至帶了兩個迷你皮卡超人,這兩個一身重甲的戰士在外觀上和氣勢上還是很強的。所以在氣場方面,我們是占了優勢的。
我們騎着馬過去,對方也從獅鹫上下來有一會了,考慮到對方是獅鹫帝國的将軍,很可能是高級貴族,所以我們也下了馬,步行了一段路,這也算是大陸貴族圈的一個小禮儀。
“我是李小潘,自由聯盟大執政官,藏兵城的統治者,請問閣下來此有和貴幹?”雖然看起來對方已經準備好開口了,但是我依然率先提出了問題,來試探對方。
“哈羅德*亞克思維亞爾,獅鹫帝國亞克思維亞爾家族世襲子爵,安菲爾公國博格坎普伯爵,金鷹軍團副指揮官,帝國将軍。很榮幸見到您,大執政官閣下,我們隻是意外到達這裏,我們沒有任何惡意。”那個穿着鑲金盔甲的男人走向了我,一張口就是一串貴族頭銜,雖然他的軍人氣勢十分濃厚,不過也顯得十分的有風度。
我大概觀察了一下,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大概三十歲左右,身體強壯,十足的肌肉壯男,就算是選美也不爲過。他的臉上看起來還比較光滑,胡子也剃的很好,是大陸北方比較流行的胡子,不長但是也不短。他的臉上有幾道魔法都很難去除的疤痕,表示着他上過很多次戰場,打過不少硬仗,但是也證明他并沒有在氣候險惡的地方待過太久。不過從一些風吹的痕迹來看他倒是在北方寒冷的地方待過一陣子。
對方對我的年齡似乎也很驚奇,不過他沒有表達出來,隻是用一兩句客套話帶過。而對于我提問的問題,他回答的也有些模糊。
“一次魔法試驗,那些學藝不精的魔法師自認爲自己有多麽聰明,以爲自己是梅林納爾(大陸曆史上的傳奇魔法師,一很多現在魔法體系組成部分的奠基人。)了,他們異想天開的想搞一個大實驗,想把一支軍隊用單向的魔法陣傳送到一千公裏之外。之後這群所謂的皇家魔法師就花了一年的時間來實現這個糟糕的想法,之後還說服了皇帝陛下一起觀看,聲稱這是超越艾爾帝國的奇迹,這自然也需要我們充當演員。之後這幫子老頭就用那個見鬼的魔法陣把我們這些原本要放假回家休息的士兵送到了幾千公裏之外的鄰國最南端!他們倒是有了吹噓和讨要經費的本錢,可是我們就得自己穿過國境走回去,鬼知道該死的蘇比克人會不會讓給我們一條路!我讨厭這些家夥,倒不是所有的魔法師,可是帝國宮廷的那群老家夥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談話的時候,他似乎顯得很激動,也很自然,就像一個喝多了的閑漢一樣把自己的抱怨一股腦的倒了出來,也借此回答了我的問題。按照他的說法,他們就是一次失敗魔法試驗的受害者,他的表情很自然,身邊的部隊也很配合,表情也是十分相似,不過坦白講我并不相信。
空口白牙一句話就想讓我相信他,我現在又不是之前的那個什麽都不明白,什麽都信的小白,稍微有點政治經驗的人都不會這樣相信他。
對于魔法傳送陣,我還是比較相信,畢竟在莫名其妙大陸上這種特殊的空間魔法的确是快速移動的一個有效辦法。不過對于他們的目的,我認爲他絕對隐瞞了什麽,在這個主體是貴族政治的世界能夠坐到這個位子,就算是軍人也會很多權術陰謀,從他的角度出發他也不應該這樣把獅鹫帝國的消息這樣告訴我,這簡直就是賣國。
比起他的說法,我更相信這是有預謀的攻擊計劃,一個針對蘇比可王國或者是其他某個勢力的計劃。獅鹫帝國的強大軍隊和他的野心一樣出名,周邊國家在他的威脅下并不好過,蘇比可自然也在其中。對于滿腦子都想着征服的獅鹫帝國高層來說,如果真有大規模的傳送魔法陣,那麽他們不可能不用在軍事上。
我能感應的到遠處那依然活躍的元素波動,而這些士兵的準備也異常的充分,從備用的魔獸馬匹到充足的補給,每一個士兵都帶着自己的駝馬,上面是作戰用的備用武器還有一些遮蓋起來的東西,還用了魔法來隐藏,隔着一定距離就很難感應到下面的魔力波動。這支軍隊已經完全做好了戰鬥準備,隻差呼喊戰号跟我敵人厮殺了。他們的目的已經透漏出來了,他們要去進攻某個地方,不過不小心到了這裏
“很好,将軍閣下。不管你是出于什麽原因到達這裏,我都會接納你和你的部隊。隻要你不危害我的土地和人民,我會提供給你足夠的食物,放心,你部隊數量的“食物”我們承受的起。如果你休息好了,打算北上去“蘇比可”的話,也沒關系。”
我當然沒有揭穿他,隻是說了幾句套話,又着重加強了幾個詞,不管我已經看到他的面部表情有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