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chapter226 誰是對手
當天9點,市安閣項目組的正式通知發了出來,結果果然如唐甯所說,排名評分均無半分誤差,可見譚組長雖然爲難了唐甯一把,但在達成協議後,也确實回去做了工作、而且還通過提前透露的消息,小小的向唐甯賣了個好。
打一巴掌再給顆棗吃,大約是這些政壇老手慣用的手法。
隻是唐甯就算明知道,也不得不受着。這便是有權與沒權的不同了。
想來千語對體制内的小心與憎惡,與此也大有關系。
她如此驕傲的一個人,在體制内的項目合作裏,也不得不象那些人低頭、也不得不由着他們占了絕對的主動權。如此憋屈,自是難受。更何況,還有她父親那段讓人心痛的往事呢。
唐甯低頭整理着面前的資料,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會議室主座的夏千語,想起她屢次提醒并警告自己:盡量避免與體制内的人打交道、任何時候,安全第一。
在她心裏,對于與市政打交道,想來還是擔心大過憎惡的。
所以……
所以千語,在未來所有的時候,與市政打交道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唐甯擡眸看了夏千語一眼,沉靜的眸色裏,是隐隐的心疼與決心。
*
“恩?”夏千語以爲他有話說。
“沒事。”唐甯微微一笑,低下頭來繼續整理資料。
“ok,項目的情況我大緻分析一下。”夏千語暗挑眉梢,回轉目光,看着薛濤與潘亮說道:
“我們carlyle控股的公司,進入兩家。當然,市政系統不可能取同一家控股公司的下屬企業同時入圍,更不可能由外資企業完全控制工程。”
“所以就算不考慮禦品和奕唐,甯達和品稀也隻能進一家。”
“其實這也符合我們期初的計劃,力保甯達、兩相并進。隻是berlin現在這種情況,品稀我們自當放棄。”
“但在競标結束前,重組的品稀公司還必須照常運轉,所以在第二輪競标中,品稀不再是助力,而是阻力。”
夏千語在說完後,起身端了杯咖啡重新走過來,将目光停留在唐甯身上,朗聲說道:“唐甯,說說你對第二次競标的看法。”
“我分析奕唐一定會進。”唐甯看着夏千語說道。
“原因呢?”夏千語問道。
“如果主标公司有實力控制整個工程的質量和進度的話,那麽輔助公司的功能便是牽制或謀利,既然是這個功能,那麽其價值在于好控制。目前入圍的四家公司裏,能滿足這個條件的,便隻有奕唐代投的這家公司了。”唐甯分析說道。
“不錯,繼續。”夏千語側眸看了薛濤一眼,兩人交流了一個贊許的眼神後,緩緩點頭,再又将目光轉回到唐甯的身上。
“所以我們的競争對手應該是品稀和禦品。”唐甯微微笑了笑,繼續說道。
如果剛剛在夏千語和薛濤這兩個師傅、還有林柏文那個投資高手面前,他在做分析與判斷時,心裏總帶着些忐忑的話,在看到夏千語與薛濤的肯定後,他的信心便越來越足,對于項目的判斷也越來越沉穩。
“品稀的第一輪入圍,在于價格項的評分優勢。當第二輪所有的評分都在同一水平線上,隻做現金流、技術流的對比的話,甯達的優勢自然大于品稀;而在現金流和技術流的确定後,最後還有一輪價格談判,這才是最後定價的時候。”
“到了這一輪,性價比會是關注的重點,所以單純的價格戰,應該是不占優勢的。”
“第二輪招标,三個評審組的評分比例調整爲技術5,審計3,材料2。技術評分就算三家公司并重、材料評分因爲數據盜竊事件,隻給1分,審計評審組會給我們滿分。這時候我們還是會比另兩家公司高出1分來。”
“再看禦品國際,在第二輪評審之前,數據盜竅案正好開庭,因爲肖奕在禦品國際,所以我們的起訴書追加了禦品國際爲被告--不論結果如何,一個有被告案底的公司,是不适合進入市政工程系統的。”
“所以這樣分析下來,最後中标的會是甯達和奕唐。”
唐甯在白闆前邊說邊寫,将四家公司、三個評審組的關系與比重、關鍵事件影響權重,畫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對四個競标公司的分析,除了奕唐的不确定因素外,其它三家,我認爲八九不離十。”唐甯說道。
“與我的分析相同。”薛濤看着夏千語點頭說道。
“基本是這個情況,接下來你就按項目組的二次競标要求安排修改标書,準備競标方案展示。潘亮用一周時間解散越秀的工作組,薛濤代替我參加股東會,聽取股東的意見,最後确定合資公司是否繼續。”夏千語點了點頭,邊收拾桌面的文件邊說道。
“好的。”潘亮點頭,快速收起了電話和文件。
“如果股東意見一緻,我過去就能解決;如果股東意見有分岐,到時候還是需要你出面解決。”薛濤看着夏千語說道。
“恩,你先安排。過去之前,做一個拆分與維持的分析報告給我。”夏千語點頭。
“ok。”薛濤拿筆在本子上,将夏千語的要求快速記了下來。
在潘亮和薛濤離開後,唐甯合上面前的筆記本和電腦,看着夏千語說道:“我能分析出來的,berlin一樣也能分析出來,所以……”
“不是說他有公關嗎?他會繼續公關,就看走哪一途。我們的目标是确保甯達中标;在這個大題前下,找到berlin公關的證據。”夏千語沉聲說道。
“最後是讓他回法國、還是進去?”唐甯沉聲問道。
“都行,看證據到哪一步。這個并不重要,所以不需要爲這件事浪費資源、或者涉險。”夏千語沉眸看着他,再三強調。
“我知道,你放心。一切以中标爲主、安全爲上。”唐甯點頭,給了夏千語一個放心的笑容。
“恩,你先安排競标的事。投資公司的方案和進度表,一周之後完成,然後我們分頭推進。”夏千語點了點頭,拿起桌面的資料與電腦,與唐甯并肩往外走去。
“我先過去甯達那邊,晚上我過來接你。”唐甯送夏千語回辦公室後,看着她輕聲說道。
“晚上再說。”夏千語的眸光微轉,轉身往辦公桌後面走去。
唐甯看着她的身影微微的笑了笑。在她回到辦公桌後坐下後,擡起頭來,正看見還站在門口的唐甯,一臉淡然沉靜的笑容,溫潤得迷人、恬淡得安心。
“11點吧。”夏千語低下頭,輕輕的笑了。
對他……
好象就是有些沒辦法。
他不強勢、甚至不強大,但就剛剛好的,能讓她妥協。
“我先走了。”唐甯嘴角的笑意拉得更深了,輕聲交待一句後,才轉身離開夏千語的辦公室。
*
回到甯達的辦公室,唐甯在辦公桌後坐下後,一時間還不能馬上進入工作狀态--從昨天醉酒到與夏千語分開之前,他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态。
他的記憶隻到譚組長離開之前,然後是深夜醒來看到夏千語以後。
中間大斷的空白,讓他覺得有些可怕。
醒來後接着便是安閣的消息,然後就是緊張的分析,一直到現在,他才有時間停下來,細細的回想從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在譚組長離開前,他的控制應該是不錯的,沒有失态、沒有亂說話、沒有寫字、一直到譚組長離開,他接了千語的電話,之後……
之後的記憶基本空白,一直到醒來便看見千語在懷裏。
想到這裏,唐甯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無論多少擔心,他應該可以相信自己沒有對千語做太出格的事情。
否則以她的個性,肯定當場翻臉。
所以……
譚組長那裏沒有問題、千語這邊也沒有問題,這場醉酒事件應該就可以揭過去了。
至于與譚組長你來我往的陰暗交易,他選擇不去深思。既然在這個行當裏,他有準備、也有更深陷入的自覺。
這些事是一定要做的,到了現在,他不能再繼續讓千語去做。
唐甯将所有事情的頭緒理清楚後,才打開郵箱,準備處理這兩天的公務郵件。
“唐總、唐總,情況怎麽樣?傅先生讓我别打你電話。可是我給你的郵件和信息你都不回我啊……我都急死了。”
打開郵箱,首先跳出來的是安安的郵件。
透過郵件的文字,唐甯幾乎能想象到她的樣子。
唐甯笑着搖了搖頭,快速敲下幾個字回給了她:“消息很及時,初标名單已經公布,甯達排名第三中标。”
“我都知道了,夏小姐與傅先生通過電話了。我現在與傅先生在京城機場,晚上可以到公司。恭喜唐總,我們繼續努力。”安安的郵件很快回了過來,顯然情緒與昨天半夜這封已經大不相同。
“晚上見,辛苦了。”唐甯簡單的回了六個字後,便開始處理内部郵件。
沒有安安幫他将郵件分類,處理起來顯得有些雜亂,重點也不夠清晰,唐甯想了想,便直接安排了法務部、安閣項目組、銷售綜合辦公室、證券部的單獨溝通。
*
法務部内部會議:
“第二次競标的時間在一周後,你盯着法院那邊的開庭。”
“追加禦品國際爲被告的法律文書,通知公關部發布在官網上。”
“法院那邊的進展,在官網上同步更新。”
*
項目組工作會議:
“我們的評分排序是第三,複标的重要指标是技術,所以初标的分數隻是參考,并不具備決定性意義,大家不要慌張。”
“最後定稿的标書,除去技術部分我會親自負責外,其它部分各位根據市政項目組的要求,分别拿出修改意見和提綱,兩天後我們确認意見和提綱,然後開始整體修改;方案提報前兩天,我們做最後的審稿。”
“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或郵件,我手機24小時開機,我不希望再出現馮工同樣的事情--現在标書内容基本算是半公開狀态,但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這個初入商界的新人對你們下狠手,我不希望自己成爲那樣的人,ok?”
“ok,都下去準備吧,十分鍾後收我郵件。”
*
唐甯在給項目組發了整理後的标書要求後,才繼續與銷售綜合辦公室、證券部部長見面。
處理完所有的工作,已經是晚上9點。
唐甯擡腕看了看時間後,拿出電話給安安打了過去:“應該到機場了吧?”
“到了,50分鍾後到公司。”電話那邊,是安安輕快的聲音。
“我在樓下花坊訂了一束花,你上來的時候幫我取一下。”唐甯輕聲說道。
“好……啊?花?送給夏小姐的?”安安立即反應了過來。
“話多,記住别忘了。”唐甯輕笑一聲,輕輕按掉了電話。
她可能會不喜歡、也可能會不在意,那就帶回家去插着吧。反正……
他突然就是想送花給她了。
唐甯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将身體靠在椅背上,輕輕的眯起眼睛打盹。
雖說昨天的睡眠時間不算短,但醉酒的後遺症也還沒有完全消失,整個人還是覺得有些虛軟。
他不禁想起夏千語,每次這樣的應酬,她都是吐了喝、喝了再吐,不知道一個人都是怎麽熬過來的。
想起這些,對夏千語更是心疼。
*
“唐總,這花兒好漂亮。”随着安安清脆的聲音傳來,唐甯睜開眼睛,便看見安安推門而入。
“辛苦了,你整理一下郵件,分類做好标識後發給我,然後你今天早些下班。”唐甯起身接過她抱了滿懷的紅玫瑰,給了她一個淡淡的笑臉。
“不用,我不太累的。項目的事情我現在還需要做什麽?”安安的眸色明亮的看着唐甯問道。
“明天正式進入第二期标書的修改。”唐甯微微一笑,表示很欣賞她的工作狀态,卻也示意她今天先好好休息。
“好的,那我先去收郵件了。”安安用力點頭,轉身快步往外走去,輕快的步子,帶着幾分靈動與輕俏,倒是比出差前更見好情緒。
唐甯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卻也并不花功夫去深究。
對于一個員工來說,能夠愉快的接受有挑戰的工作,這就足夠了。
*
禦品國際辦公樓,接到項目組通知的安閣項目組,與甯達的工作組一樣,正緊張忙碌的開會,讨論後期的标書修改方向,以及分析勝出的可能性。
項目組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而在整體項目會議結束、各項工作任務安排下去後,瞿志國和肖奕仍然在會議室繼續讨論。
“在第一輪,我們的綜合評分比甯達高,所以就算這個分數隻是第二輪的參考,但在權重上我們仍然是占了優勢的。”肖奕看着瞿志國說道。
“這次利用甯達内部職工的數據,拉低了甯達的評分,我倒認爲得不償失。”瞿志國面色有些陰沉的看着肖奕,沉聲說道:“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們的評分就算比甯達少幾分,也還是在入圍的四家之列。在這個基礎上進行第二輪的競标,我們心裏要有底得多。”
“現在倒是以壓過甯達的分數入圍了,但第二輪的時候我們卻成了被告,這樣一來,結果就懸之又懸了。”
肖奕看了瞿志國一眼,眸色微動,沉聲說道:“禦品沒有用他們的數據,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禦品與這些數據有關系。”
“肖總,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這個官司輸赢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二次競标的這個重要節點,我們是被告。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過市政項目--他們對企業聲譽要求有多高你知不知道?”
瞿志國的眸色陰沉,一臉不悅的說道:“肖總,我記得你曾和我說,你在能力和專業上,絕對不輸carlyle那個姓夏的女魔頭。現在看來……”
“瞿總!”見瞿志國說得直接,肖奕的心裏也不禁直冒火。
“夏千語早在唐甯初上任的時候,就有計劃的在媒體和政府面前,打造唐甯幹淨溫雅的商人形象,甯達對外所有的麻煩事,carlyle一力承擔。”
“你分析說,是因爲夏千語不想唐甯搞砸了項目,讓她無法對總部交待。其實呢?”
“其實是夏千語讓carlyle這個檔箭牌,檔住所有的麻煩,讓唐甯以毫無污點的地産新貴身份出現--她這是在做長遠的項目打算,而不是你所說的狹隘的職場算計。”
說到這裏,瞿志國不禁搖了搖頭,歎息着說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有這樣的格局,你比不上……那也正常。隻是人才難求,也隻能這樣了。”
“瞿總,話不能這樣說,在競标現場您也看到了,品稀公司、甯達公司的标書是什麽水準,從ppt制作的國際化程度、到方案結構的錯落與重點分布,禦品原來的标書,差了可不止一個檔次。就以前的标書拿出去,我看要入圍……還真是很難。”肖奕滿面惱火的說道。
瞿志國冷然看了他一眼,眸光微轉了兩圈後,面色慢慢放得緩和下來,看着肖奕笑笑說道:“當然當然,若不是肖總的加盟,我們縱有實力也還危險。”
“我的意思是,我們第一輪若有了7成以上的入圍把握,甯達數據丢失這樣的後着,可以用在更關鍵的時候,這樣才能更大的發揮資料的價值麻。”
“當時我和瞿總商量的時候,瞿總可不是這樣說的。”肖奕冷冷說道。
“是是是,我對那個小唐總也是太小看了。看到夏千語不在他身邊,就想一次性将他壓制住,沒想到他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是我們都錯看他了。”瞿志國歎了口氣,話裏雖在自責,卻明顯的指責肖奕對唐甯的認識不足。
要知道,肖奕是一直對他說:唐甯是個什麽也不懂的愣頭青,剛從國外回來的時候,還抓着他的手哭得曆害。
言語間,将唐甯貶得是一文不值--而現在,卻被唐甯壓制得快要沒有還手之力。
肖奕的臉色一陣難看,隻說唐甯還沒這本事,一切都是夏千語的安排。
兩人心照不宣的争了幾句後,便又一緻的商量起如何應對這場官司将給競标帶來的影響。
而思來想去,也隻有一途--就是讓甯達撤訴。
“這是他們在第二輪競标時,對付我們最有利的武器,他們又怎麽會無故放棄?”瞿志國疑惑的看着肖奕。
“當然不是無故。”肖奕沉聲說道:“奕唐的入圍是一個意外,但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契機。”
“奕唐?”瞿志國不禁皺起了眉頭:“奕唐完全沒有競争力,我甚至懷疑是項目組拉來湊數,以便後期操作轉包工程的。”
“沒錯,瞿總您别忘了,奕唐當時參與了甯達的收購,而且是最後一個撤出的收購公司。”肖奕滿臉陰沉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奕唐知道甯達更機密的數據?”瞿志國隻覺得靈光一閃,緊聲問道。
“大約就是這個意思。”肖奕淡淡點了點頭,看着瞿志國說道:“标書按我們會議确定的方向進行修改,在遞送标書的前兩天,我做整體确認。外圍幾個公司的競争,我來想辦法。”
“除了甯達,我們的對手還有品稀--他們不可能兩家都進,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會進哪家,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們内部的聲音也不統一,夏千語搞不定這個林柏文,所以他們内部也存在競争,這也正好是我們可利用的環節。”
肖奕收起面前的資料,對瞿志國說道:“這兩天就麻煩瞿總盯着方案的修改,我得花些功夫去操作甯達和品稀的事情。”
“好,肖總辛苦了。隻要這次能中标,肖總的薪水再提3成。百萬年薪,我想那個女魔頭,怕也隻是這個價了。”瞿志國許諾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肖奕輕挑了下眉梢,拎着公文包急急離開。
看着肖奕匆匆的背影,瞿志國的眼睛不禁微微的眯了起來--這個肖奕,原來還藏着資源沒有用。
這一次,還有什麽秘密,應該都要亮出來了吧!
*
當時甯達在運作售賣的時候,肖奕是全程參與。所以唐晉旗知道的事情,他全部知道;而爲了一些私利,比如說比那200萬更大的利益,有些唐晉旗不知道的事情,他也知道。
他一直沒用,是因爲還不需要。
但現在……
*
“肖總找我?”
已經是晚上10點,肖奕突然出現在唐甯的辦公室,這讓唐甯感覺到有些詫異。
“和你談筆交易。”
肖奕将公文包重重的放在唐甯的辦公桌上--當然,這也原本是他的辦公桌;想到這裏,他的心情便沒來由的不好,看着唐甯時,臉色更加的敗壞了。
“我并不認爲,我還有什麽交易需要與你做的。”唐甯溫文說道,眸色一片淡然,對肖奕的話沒有半分興趣。
“還沒聽我說是什麽,就拒絕。”肖奕的目光在辦公室打量了一整圈後,落在唐甯溫潤卻淡然的臉上,帶着輕諷的笑意說道:“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了,怎麽還這麽沒用?”
“我有用沒用,與你何幹。”唐甯淡淡說道。
“王健爲什麽攜款潛逃?爲什麽半年過去了,公安那邊還沒有他的消息?這件事,與當時參與收購甯達的幾個投資公司有什麽關系?”肖奕眯着眼睛看着唐甯,一字一句的說道:“唐甯,這些,你可想知道?”
唐甯的目光倏然一收,放在桌面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文章開頭的案子,終于要慢慢揭開了。
這一切與肖奕有什麽關系?與奕唐又有什麽關系?與千語有關系嗎?
肖奕會如何利用這個機會?唐甯會不會因此放棄對禦品的訴訟?
當然,我知道你們還關心,今天約好11點接千語,要送的花兒,準時送到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