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兜喜歡吃雞腿,我也好喜歡。”
“麥兜的同學原來不喜歡他,他太笨了,可是後來同學喜歡他,因爲他對人很好。”
“我在法國的同學不友好,因爲她們剛認識我,不知道我有多好。其實我喜歡……”
唐甯盤膝坐在地上,顧白坐在他的懷裏,指着書上的畫面,輕聲細語的說着,軟糯的聲音,讓整個房間都變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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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gary聊過了?”夏千語目光從唐甯和顧白的身上收回來,看着問道。
“顯然,你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了解他。”提起顧止安,隻是一陣冷笑,眼神卻是一片消瑟。
“他不同意?”夏千語不禁意外。
“倒是小有讓步,願意我一個月陪顧白一周,至于如普通離婚夫妻一樣,平時的探視、偶爾的聚會、年節假期随我住,這些都不允。”氣苦的說道:“雖然這女兒我沒經他同意生了,但也是我的女兒不是。”
“是,那你的想法?”夏千語點頭,心裏卻隻是歎息。
她以爲在法國與慕稀一家見面,多少能讓顧止安對的态度能緩和一些,沒想到……他對她,實在是不想有任何牽扯。
夏千語不知道,顧止安對的這種态度,有多少與慕稀有關,有多少與他對自己未來的規劃有關。
“顧白看着是個自來熟的脾氣,對我反而熟不起來。剛去法國的時候,gary忙,我照顧了她一周;今天也陪了她一整天,她對我,還不如對唐甯來得親熱。”轉眸看向偎在唐甯懷裏的顧白,有些傷感的說道:
“或許我是真的不會當媽媽。我對她,不過是血緣的牽挂,真帶起來也沒那麽多耐心;她對我……呵,她是想要個媽媽,而這個媽媽,可不一定是我。”
說到這裏,停頓了許久,似是在考慮怎麽措詞。
半晌之後,她才輕聲說道:“既然六年已經這樣過了,我們三個的相處……就不要改變了吧。以後……顧白還是拜托你了。”
“好。”夏千語的眸光從顧白的身上掠過,心裏一陣隐隐的酸澀。
“惡劣的環境,給人帶來的價值是超限成長。沒有媽媽在身邊的顧白,或許是下一個gary、下一個夏千語;我呢,找個人嫁了吧。”輕輕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低的說道:“他們父女,就拜托你了。”
“陪我出去喝一杯,如何?”伸手擦了不經意浸出來的眼淚,看着夏千語笑笑問道。
“好,我打電話讓青姨過來。”夏千語點頭,從抽屜拿了一包煙扔給後,揚聲對顧白說道:“顧白,該睡了。”
“哦,好。”
“唐哥哥,我要睡覺了,唐哥哥晚安。”
顧白聽話的從唐甯的懷裏站起來,傾身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唐甯溫柔而笑,湊唇在她的額間親吻了一下,便牽着她的手站了起來。
“她睡了你再走吧。”突然說道。
“這個……”唐甯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夏千語。
“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沒要緊的事,再呆一會兒也行。”夏千語輕扯了下嘴角,淡淡說道。
“我陪她吧。”唐甯其實已經感覺到有些情緒不穩,想來多與顧白有關,當下便也沒有急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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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拉着唐甯的手,興奮得在翻滾了半天,以爲自己睡不着的,誰知睡意來襲,她三下兩下呼呼就睡着了。
在顧白睡着沒一會兒,家裏的幫傭青姨就過來了,三個大人這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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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還沒停,你們一定要出去嗎?”三人走出電梯,下了一下午的大雨,看起來并沒有要停的意思。
“不好意思,讓顧白耽誤你這麽多時間,不過,顧白喜歡你,千語對你會不一樣的,你對顧白好,隻賺不賠。”不理會唐甯關于天氣的話題,隻是看着他淡淡說道。
“是嗎,?”唐甯的眸色微變,随即恢複了自然--這就是她們的思維方式,或許她們都認爲,有利可圖、有價可談,才會放心的接受别人的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争。
“是不是在于自己,好了,我們要走了。”夏千語輕斂眸子,語氣裏一片淡然。
“你們開車小心。”唐甯歎了口氣,撐着傘将兩人送到車爆直到兩人發動車子離開後,才回到自己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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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甯,聽說那邊暴雨災害天氣,你怎麽樣?”剛發動車子,唐甯便接到蘇蔓的電話。
“我沒事,現在路上,準備回家。”唐甯插上耳機後,邊開車邊與蘇蔓說話。
“沒事就好,你開車就不說話了,你注意不要淋雨,我又不在身爆要是病了可沒人照顧你。”蘇蔓軟軟的說道。
“知道,不會,我很好。你怎麽樣?明天是上班第一天,要加油。”唐甯輕瞥了一眼車上的日曆,明天蘇蔓入職的日子,他貼了一張蘇蔓笑臉的大頭貼。
“小事情的啦,我肯定行的。”蘇蔓的笑聲一片朗然:“挂了挂了,不說了,開車小心,替我照顧好你自己。”
蘇蔓說完,便率先挂了電話。
雖然想念,但有什麽比安全更重要呢。
唐甯微眯眼睛,看着日曆上蘇蔓的大頭貼,暖暖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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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千語與,兩個女人下車後,根本就不打傘,就這樣沖進雨裏、沖進裏弄的老街酒吧。
雖然是大雨,酒吧裏的人卻并不少。七彩淩亂的燈光閃爍、聽不清什麽調子的音樂,混亂中,讓人有種放縱的。
兩人叫了一瓶酒,坐到角落相對而飲,不看舞池裏舞動的人群、不看頭頂旋轉的彩燈,隻是看着杯中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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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止安終究不想與有更多的牽扯,大約,沒有男人會喜歡上一個算計自己的女人,更何況顧止安也絕不是那種爲了孩子會妥協的男人。
所以的糾纏與等待,說到底也不過是她自己與想象在打交道而已,顧止安的态度,從來都墅斷的。
唐公子越來越進步了,聽到别人的諷刺與曲解,也懂得設身處地的站在對方的立場與個性去分析了--因爲理解了,所以便學着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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