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
兩人在客廳碰面時,夏千語已經穿戴整齊,随時可以出門的樣子;而唐甯則還穿着衛衣,一副家居的模樣。
“就走嗎?我準備做早點。”唐甯聲音沙啞的問道,看他憔悴的樣子、暗啞的聲音,明顯是沒有睡好。
“你自己做吧,我習慣在路上吃。”夏千語擡腕看了看時間後,便擡腳往外走去。
“等我一下,一起。”唐甯沉眸看了她一眼,便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時間,就是這麽省出來的。
他的生活方式,也該有些改變了。
“鑰匙給我,我先去發動車子。”夏千語輕瞥了他一眼,似是想說什麽,卻又隻是伸了手找他拿車鑰匙。
唐甯彎腰去拿放在茶機上的車鑰匙,被他捏得發皺的紙條還落在茶機上,唐甯握着車鑰匙的手微微一緊,慢慢直起身體,将車鑰匙放到夏千語的手心。
夏千語的目光從茶機上的紙條轉移到他的手上,接過鑰匙後也不說話,利落的轉身往外走去。
看着夏千語利落的背影、還有慣常的腳步節奏,唐甯的心微微一凜,目光重新從那張紙條上掠過後,決然的轉身,回到房間換了工裝後,背了公文包大步往外走去。
當被所有的溫情都以離開,他隻有讓自己越來越強大--隻有弱者才會被背棄,不是嗎!
*
唐甯下去的時候,夏千語已經買了早點放在車上,她正坐在副駕駛邊吃簡單的早點邊刷手機的郵件。
“你要先回家嗎?你的電腦和文件都沒帶。”唐甯在駕駛室坐下後,扭頭看着夏千語問道。
“不用,我已經通知薛濤幫我送去公司了。”夏千語淡淡說道。
“好的。”唐甯沉眸看了她一眼,發動車子駛離停車場。
夏千語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所有的時間都是用來工作的。以前就知道,現在看到,更是體會深刻。
沒有資源沒有背景,25歲的年齡穩坐中國區業務總監,成爲投資介的傳奇,若不是在時間上這樣的投入,怎麽能做到。
以前看這樣的夏千語會覺得有一些心疼,而現在看這樣的夏千語,完完全全成了他的榜樣--做到她這樣,成爲商業領域裏最拔尖的那一個。
*
唐甯把夏千語送到的辦公室後,才回到甯達。
“安安,通知人力資源部顧總監、工程部湯總監、項目部項安到我辦公室。”唐甯路過安安的辦公桌時,交待了事情後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唐總的眼睛……”安安擡頭看了一眼唐甯,這個一直美得象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總裁,今天的樣子特别憔悴,眼睛裏居然還有紅血絲。
“不會是和蘇小姐吵架了吧,應該不會吧,蘇小姐還給員工買甜點呢,這可是模範老闆娘啊。或者是……嗨,一定是的……”安安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睛突然閃亮起來,連臉都不由自主的紅了。
“範總監,唐總請您十分鍾後去他辦公室。”
“湯總監,唐總請您十分鍾後去他辦公室。”
“項工,唐總請您十分鍾後去他辦公室。”
安安分别打過電話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拿了咖啡粉和唐甯平時用的杯子,快步往茶水間走去。
*
唐甯脫了外套直接扔在沙發上,不經意間看見蘇蔓留在辦公室的書簽。唐甯的眸光微微暗沉,伸手将書簽揀在掌心。
“ée。”
“如果愛情是一本童話故事集,我們應該在第一頁就相遇了。”唐甯低低的念着,心裏一陣甜暖,卻又一陣苦澀--是誰說的,相遇太早并非好事。
相遇太早,我們有太多的未來無法預知、不懂面對。最好的時光遇上你,卻無法給你最好的未來。
“蔓蔓,不求你給我多一些時間,隻希望在我能夠給你最好的未來時,我還有資格追求你。”唐甯看着小巧的書簽,看着書簽上蘇蔓熟悉的字體,眸光慢慢變得沉靜。
*
唐甯将蘇蔓落下的書簽放進了常用筆記本最隐秘的地方,然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這兩天的郵件。
沒一會兒時間,安安便端了冒着熱氣的咖啡進來。接着人力部顧凡、工程部湯費也拿着電腦進來了。
“唐總。”兩人走進來站唐甯的辦公桌前。
“那邊去吧,有個想法想和你們商量。”唐甯點了點頭,一手拿了筆記本、一手端着咖啡杯往窗邊的臨時會議區走去:“安安,給顧總和湯總煮兩杯咖啡進來,今天的會不用記錄。”
“好的。”安安下意識的多看了他兩眼才轉身離開。
項安是最後過來的,看見人已到齊,便直接走到會議桌前坐了下來。
*
“我了解了一下,我們公司的安保系統做辦公區的安保沒問題,但對工程現場的維護依然力度不夠,我想問問你們對這個怎麽看?”唐甯攤開筆記本,看着顧凡與湯費問道。
“這個……”顧凡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湯費,她做人力的,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确實。”湯費點了點頭,對唐甯說道:“實際上我們的安保部門主要是爲辦公樓而設,工地那邊向來用施工隊伍的專門安保,這部分員工不屬于甯達,屬于承建方。”
“一來這樣的安排是建築行業的慣例;二來這樣安排,在沒有工期的時候,我們不用支付這部分員工的工資和保險福利;第三,我們也少了這部分員工管理的難度,管理費用也是節約的。第四個好處呢,就是施工隊的工人對現場熟悉,工作起來駕輕就熟。”
“當然也有壞處,就是這些工人随着施工隊流動,大多非本地人,與本地的城管、道上的都沒有什麽交情,遇上點兒事就得公司出面解決,這是個大問題。而更大的問題則在于,如果施工方與公司有對立事件,這些安保人員絕對站在施工方,整個工地的情況完全不可控。這時候安排我們的保安過去完全無法控制住場面。”
湯費說到這裏,看了後進來的項安一眼,求證着問道:“項工接觸的項目比我還多,您看是不是這樣。”
“是,弊大于利。”項安簡潔的說道。
“有想過怎麽解決嗎?”唐甯點頭問道。
“這個……”湯費點了點頭:“也想過,一般我們在與承建方溝通時,是由他們将費用打給我們,由我們支付這部分員工的薪水,以控制他們的工作質量,有一定的效果,但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我有個想法,就是将公司的安保完全外包,公司内部隻留安保系統的規劃人員,具體的安保執行交由外包公司來做。”
“公司負責體系規劃和做标準,外包公司負責辦公樓長期安保、工地半長期、自營商場的長期、開業等活動的臨時安保。”
唐甯說完後,看着顧凡說道:“顧總監,我們在上季度成立的綜合辦公室,主要職責是公司sop系統的建立和維護,這裏面應該還要包括新項目方案的設計與推進,綜合辦的總監務必在年前要到位。”
“好的,那到位之前……”顧凡看着唐甯問道。
“我先兼着,你協助。”唐甯利落的說道。
“好的。”顧凡低頭快速記下了唐甯的意見。
“湯總監整理一下外包方案。根據我們的需求、外包的方式、承包公司的資質、會遇到什麽問題、與現行方案的對比,以及預算與推進周期。方案的框架在節後給我。”唐甯對湯費說道。
“您的想法,可否先給我一些意見?”湯費點頭,邊記下唐甯的要求,邊問道。
“先按你自己的經驗寫,到時候我們再碰,避免我們被對方的思路所限。”唐甯淡淡說道。
“好的。”湯費點頭應下。心下覺得這位年輕的老總與之前經曆過的老總都不同。
以前的老唐總會把自己的要求先列出來,讓下屬在這個框架上去發揮;而肖奕則更強勢一些,直接将自己的方案丢出來,下屬隻需要做細節調整,方案的方向是不允許有變化的。
而這位小唐總,則完全不說自己的意見,隻讓下屬自己做。
這要是做偏了,還不得返工好幾次啊,這不純屬浪費時間麻。
湯費隻是在心裏暗自想着,并沒有說出來,有過瞿楓和肖奕的事例在前,他對這位小唐總的管理風格,還是有幾分懼意,即便是他不懂管理、也不懂商業地産,但他是老總,這就足以輕易的端掉他們這些專業人的飯碗了。
*
在安排完工作後,唐甯留下了項安。
“我沒打算繼續留在甯達,但我需要的推薦信。”項安知道唐甯留下他的意思,沒等唐甯開口,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唐甯對他的決定有些意外,畢竟他接受從的項目組調到甯達做他的助理的變動,又接受他安排到工地去處理臨時事件,這些都明表了他願意留下的态度。
不過這也不重要,不想留就走吧,給他推薦信,重新進入投資領域,對甯達的業務并不沖突;國内投行也還沒有哪一家有的實力,也不怕他再搞鬼。
所以唐甯雖覺意外,也并不爲難他。
“你能說服給我推薦信?”項安懷疑的着着他。
“我盡量。”唐甯淡淡說道。
“你可以請放心,我有這個把柄在她手裏,以後絕不會做對不利的事。”項安看着唐甯沉聲說道。
唐甯輕輕皺起眉頭,但聲音依然溫潤淳和:“以我對的了解,她不會介意這些。”
“這……是。”項安的臉不由得微赫,尴尬的低聲應道--以他的能力與業界地位,夏千語可還真沒有需要顧忌他的必要。
隻是這話雖是事實,但從唐甯這個後生晚輩的嘴裏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有那麽些難堪。
特别是這個後生晚輩,還是被他爲難過的……
“你準備一下離職的資料交接,我現在給電話,她應該會直接聯絡你。”唐甯起身,看着項安将手伸到他的面前:“項工,無論如何,謝謝在我初入行時候你的提點,也感謝在這次封頂工程上你的協助。”
“算不上,都是我的工作而已。”項安起身伸手與唐甯輕握即離,沉聲說道:“唐甯,既然你在我的項目呆過兩周,我不妨和你多說兩句:你是個單純的孩子,但在商業裏,隻有到了頂峰的人才有資格單純,否則就等着被人賣。”
“至于……肖奕,你還是多留心吧。”
項安說完後,便離開了唐甯的辦公室。
而他這句話的信息,卻無異于一顆石子,扔進了唐甯本就不平靜的心裏,讓他的思緒再次波動起來。
肖奕,出賣了甯達,還想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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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安計劃離開,需要你的推薦信。”
“我的意見?這事我不給意見,他最初出事是在,所以理應由你來處理;對于他的個性與爲人,你也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不需要給意見。”
“ok,好,你直接聯系他。”
“,項安說讓我留心肖奕。”
“恩,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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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夏千語的電話,唐甯便開始處理這兩天積壓下來的文件。中間與公關部與工程部溝通了’世紀城’封頂之後的進度,以及媒體消息的推進。
一直忙到晚上8點,他從辦公室出來倒水的時候,整個辦公室的員工已經走空了,隻有安安在走的時候,給他留下了幾個廊燈。
“平安夜,大家都平安吧。”唐甯低頭自語着,慢慢轉身、慢慢走回到辦公室裏坐下,雙手将冒着熱氣的咖啡碰到鼻子下方,用力的呼吸着,聞着咖啡的香氣、感覺着咖啡帶來的暖意。
“蔓蔓,今天是平安夜,這樣子給你平安夜的問候,讓我覺得很是難過,我想你也是難過的。原本訂了一周後的機票過來找你,但想想:找你又能改變什麽呢?”
“所以蔓蔓,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裏,我會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工作上,我希望我說的三年到兩年,甚至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就能實現曾經對你的承諾。所以蔓蔓,我們隻是暫時分開,好嗎……”
唐甯看着寫好的郵件猶豫半晌,終于還是按下了發送鍵--他知道,他想用對未來的許諾換蘇蔓的等待,這對蘇蔓實在不公平。
可是……在愛情裏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吧,他希望,曾經的愛情、曾經的美好、對未來共同的期許,能留住她更久一點--這樣,他的努力才有意義,不是嗎……
關上郵件,唐甯将已冷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調出夏千語在收購甯達時所做的三年規劃,細細的研究起來。
*
“唐甯,發布會封頂儀式的片子出來了,我記得你說要發一份給唐老?”
電話是夏千語打過來的,在電話裏聽到顧白的聲音,想來她已經因家了。
“是的,你發給我吧,我處理一下發給我爸。”唐甯點了點頭。
“ok,已經在你郵箱裏了。另外顧白祝你平安夜快樂。”夏千語輕聲說道。
“我……也替我祝她平安夜快樂。”唐甯低低的說道。
“好,話我帶到了,我先挂了,還要給她做禮物。”夏千語的語氣仍然淡淡的,說完之後便挂了電話。
*
“千語姑姑,我唐哥哥來不來?”顧白一邊折騰她的聖誕樹,一邊問夏千語。
“他還在工作……錯了,這個燈是這裏的。”夏千語放下電話,加入顧白折騰聖誕樹的行列。
若說誰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放下工作,來折騰這些幼稚的玩意兒,那也隻有顧白了--聖誕、新年、生日、六一,這些日子,她至少會陪她半天。
“是不是家裏沒有小朋友的大人,都不過節的?”顧白仰頭看着夏千語問道。
“工作不忙的人過。”夏千語笑笑說道。
“我媽咪過。”顧白點頭,認可夏千語的說法。
“你不是你媽咪的小朋友嗎?”夏千語在她的頭上輕打了一掌,笑着說道:“雖然你和媽咪不在一起,但是你還是她的小朋友,她還是會爲你過節,明白嗎?”
“明白了,我去給媽咪打電話,她的禮物我很喜歡。”顧白邊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邊對夏千語說道:“可是她越來越少來陪我了,是因爲爹地不準嗎?”
“我不知道,你可以直接問你爹地。”夏千語嘴角的笑容微微遲滞,輕聲答道。
“我不問,爹地不喜歡媽咪,我……我還是很想她的。”顧白說完便跑進了房間。
與在一起的時候,她們母女并不親密,但長時間不見,卻也有想念,或許這就是親情吧。
夏千語慢慢的布置着聖誕樹,并不打擾顧白與的聯系。
*
英國倫墩,蘇蔓趕着将資料譯出來後,交給evan審核,她則請了兩小時假,去到郊區的老人院看唐甯的父親。
無論她與唐甯關系怎麽樣,老人一個人遠在異國,她怎麽也算半個親人吧。
“所以唐甯就沒時間過來看您了。”
蘇蔓推着唐晉旗在外面花園轉了一圈,和他講了世紀城封頂的新聞後,輕輕笑着說道。
“我倒是不要他來看我,自我病了以來,我們父子見面的次數比以前四年加起來都多;他上高中的時候,還一學期回家一次;上大學就隻一年回去一次了。”唐晉旗感歎着說道:“隻是這過節甯甯也不能陪你,真是……”
“唐伯伯,你手機有信息過來,看看是什麽。”蘇蔓隻覺得心裏一陣堵得難受,低聲将話岔了過去。
“說曹操、曹操到,是甯甯發過來的視頻。”唐晉旗大喜,忙小心的用不太利落的手将手機拿起來。
“我幫您打開。”蘇蔓勉強笑了笑,從唐晉旗手裏接過手機,隻是在看到屏幕上唐甯的名字時,心便不由自主的難過、想哭。
“是封頂儀式的視頻。”蘇蔓忍着想哭的感覺,将視頻打開後,裏面的畫面--那個意氣風發、風采卓然的唐甯,是連她也沒見到的。
那樣宏大的場面、他與林柏文、夏千語并肩站在4d摩天大樓的頂端,年輕稚嫩如他,也沒有輸了氣勢去。
他的笑容依然柔潤溫暖,可他的眼神卻隐藏着淩厲之氣;長身玉立的他一如從前的清雅明朗,卻又多了幾分讓她感到陌生、屬于商人的霸氣。
其實很好,真的很好,那樣的光芒中,她看見台下許多女**慕驚豔的目光,可是—可是她們看到的,都不是那個最好的唐甯。
自己是被唐甯慣壞了,所以隻能接受最初、最好、最書卷氣的那個他了。
或許她該驕傲的,那樣朗然溫柔的唐甯、那樣學院氣質的唐甯、那樣渾身散發着溫柔的光的唐甯,隻有她見過……
“這孩子,真的長大了,我都不認識了。”唐晉旗拿着電話的手微微抖動着,看着視頻裏這個出色卻又陌生的兒子,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
“唐伯伯?”蘇蔓忙蹲下來看向他。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頂住壓力,把公司撐下去,甯甯還好好兒在聯合國工作呢,怎麽會趟入這樣的混水--商場,那不是甯甯這孩子能呆的地方……”唐晉旗一陣自責--他與蘇蔓一樣,他多希望兒子永遠是那個帶着陽光與率真的樣子,而不要是現在這副戴着面具的樣子。
蘇蔓看着視頻裏的唐甯、聽着唐晉旗自責的話,隻覺得心裏一陣難受--他們都是唐甯最親的人,他們誰也不願意唐甯爲了生活改變了模樣。
隻是……
他們都無能爲力。
*
在安撫好唐晉旗之後,蘇蔓延着街邊慢慢往前走去,腦海裏不停的浮現出唐甯一身氣勢,站在摩天大樓樓頂的身影。
那樣的唐甯,不是她的。
“唐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你越變越好、離所謂的成功越來越近,可我看到的卻是一個不可能再屬于我的唐甯。”
蘇蔓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想給唐甯發一個節日問候過去,卻看見有唐甯郵件的提醒。
再次看到唐甯的名字,蘇蔓這一次沒有忍住眼淚……
“隻是暫時分開好嗎?”蘇蔓哽咽着讀完這條并不長的信息,一個人坐在路邊哭得稀裏嘩啦起來--有誰,面對這樣的請求能夠狠心拒絕?
隻是唐甯,如你所說,我們現在的問題,未來怕是也不能解決的。
不過唐甯,我們都不知道未來會如何,那現在……我們都不做承諾、我們都安心的工作、我們都安心的等待未來……
分開的傷心,似乎被這封沒有結果的郵件給沖淡了,未來會怎樣誰又知道呢,但對未來有一期待,即便現在分開,也不會太難過。
“唐甯,我們一起加油。”
蘇蔓伸手擦了眼淚,起身快步往前走去。
放下愛情,她還有事業;沒有了唐甯的目标,她得有自己的目标;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相遇,他們都是最好的自己。
*
“顧白,節日快樂。”唐甯拿着一個聖誕芭比,兩盒聖誕餅幹,輕輕敲開了夏千語與顧白的家門。
“哎?這麽晚過來?”夏千語拉開門,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悅。
“唐哥哥!”顧白探頭一看唐甯,扔下手中的玩具飛奔而出,一下子撞在唐甯的懷裏……
------題外話------
有時候,有個人犯錯了,這樣的失戀情緒便會又激動又猛烈;而當愛情敵不過現實的時候,我們隻有黯然退場,隻有傷心,不能責怪。
似乎做最好的自己,便是對這一段戀情最好的交待,在未來分開的日子裏,身邊不同的人,溫暖着不同的她們,曾經的愛戀、曾經對未來的隐約期待,慢慢模糊。(.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