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8唐甯動手


“喻總,現在是我代表‘甯達’在和你談這筆生意,你對我提出的條件有任何想法,我們都可以直接溝通,我也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口出遜語倒也無妨,但請你對其它人、特别是女士,在提到的時候,還要多一些尊重和禮貌才是。”

一直面色淳和、态度溫潤的唐甯,在聽到這個喻總說起‘那個姓夏的女人’時,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斂了下去,面色一片沉峻。

“小朋友本事不大、脾氣不小,還懂得維護女人,不錯。那女人……哦不,那位夏小姐包你,算是沒白養。”喻四明看見唐甯發惱,認爲自己是踩到了他的痛點,不禁得意的大笑起來。

“我以爲,在京城這個地方做生意的人,修養應當屬上乘才是,沒想到第一次過來談生意,便遇到地痞流氓似的企業家,真是讓人意外。”唐甯轉眸看向張之南,冷冷的說道:“張總,在選擇合作對象的時候,要與我們的企業形象有匹配度,下次注意。”

“是,唐總,是我考慮不周,下次不會了。京城還有兩處樓盤,我們在離開前可以去看看。”張之南立即認錯,然後将手中的資料夾交給唐甯。

“你送喻總離開吧,今天是我忍耐的極限。我不希望喻總在我這裏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唐甯接過文件夾,态度極其輕蔑的邊翻開邊轉身,不再看喻四明一眼。

“喻總,請--”張之南上前一步,沉着臉做了個請的手勢,對于自家老總厭惡的人,他臉上連勉強的職業笑容都省了。

“我說唐甯,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親自過來就是給你面子,你别以爲在生意場上和在女人懷裏一樣,想不幹就不幹。”喻四明惱羞成怒的将手中的文件摔在唐甯的背上,粗俗的罵道。

張之南的臉一沉,還沒來得及反應,唐甯反手對着喻四明就是一拳。在他想要反擊的時候,唐甯勾手又是一拳,然後看着嘴角流血的喻四明,冷冷說道:“我和你說過,和我談生意,無論你什麽态度我都ok,但不要提及夏千語。”

“也不要以爲,在你的地盤,你有保镖、有黑社會撐腰,我就耐何你不得--商黑勾結、偷稅漏稅,這些我不想和你談;這是在京城,我沒有在這裏惹事的意願,既然你不識時務,你也别怪我不客氣。”

“你……”喻四明愣愣的看着他--不是被他的拳腳給吓到,而是被他說到了他的痛處。

這個在他眼裏隻會吃軟飯的弱質美少年,此刻看來依然風度清雅,看不出任何危險,這不禁讓人對他說的話,又打上幾個問号--這樣一個軟弱的美少年,真的能拿出那樣犀利的證據出來?

“第一,你同意我剛才的方案;第二,我們放棄這次合作;第三,你等着接受稅務局審計。”唐甯将手中的文件夾摔到桌上,看着他冷冷說道。

“小雅。”喻四明給跑過來扶住他的秘書打了個眼色。

“已經通知了。”秘書小雅輕輕點頭。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便被兩個黑衣保镖給撞了開來。

“唐總!”張之南上前一步,神色緊張的護在唐甯面前。

“報警。”唐甯神色淡然的說道。

“好的。”張之南拿起手機,正待拔報警電話,兩個黑衣人已經沖了過來。

唐甯伸手将張之南扯到一邊,一個人迎了上去。

“給我打,我看他還敢胡亂說話!”那喻四明伸手抹了一把臉上嘴角的血迹,張狂的叫喊着。

說話的當口,張之南不僅報警、還通知了酒店的保安部、更通知了昨天才見過的媒體--唐甯一直避開喻四明的保镖,就是因爲他們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道上的人。唐甯一直記着夏千語的話,不要在明面上沾上這些人,對他的公衆形象有損。

所以現在不可避免的需要與這些道上的人打交道時,他必須通過官方媒體将這種事情對唐甯的影響降到最低。

而在張之南報警、通知媒體的當口,唐甯已經與那兩個保镖扭打在一起--兩個保镖是練家子,唐甯似乎也不弱,以一對二雖然處在下風,卻也不算太過狼狽。

張之南在心裏,對唐甯的認識又多一份--人不可貌相,這五個字,刷新了他對唐甯一次又一次的認識。

看起來溫潤如玉的他,論起商業手段也已經有模有樣、對自己要維護的人和事,也兇悍強勢。

這樣的男孩子,确實會讓人情不自禁的喜愛。

隻是這樣的商人,卻也相當的可怕,你甚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發飙。

張之南想着,已經扔下手機沖進扭打的現場,隻是人還沒沖到,便被喻四明和他秘書雙又攔了下來--一個身材與他差不多的男人、一個穿着裙子的女孩子,張之南這邊不免落了下風。

*

酒店保安過來的時候,看見喻四明和他的保镖,都站在原地不敢動--京城最大幫派的人出頭,他們小小酒店哪裏敢得罪。

一直到派出所的人過來,對着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吼了幾嗓子後,幾個人才停止下來。

“唐總,有沒有事?”張之南頂着一頭被扯亂的頭發,從地上爬起來沖到唐甯的面前--停止扭打之後,唐甯無視自己一臉的淤青紅腫,挽着袖子站在那裏,依然的溫潤文雅、氣質卓然,讓人不願意相信這麽個貴公子,居然會和黑道打手扭在一起。

*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派出所的人看了兩個黑衣人一眼、再又看了唐甯一眼後,其實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

隻是在京城這地方,他們也不會去因爲一個外地人,而得罪本地最大幫派的人,更何況,他們與這些幫派,有着迷之和諧,有些事隻要不挑明、不公開,他們就不是敵人。

同傅老大交道多時的唐甯,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所以在派出所的人虛張聲勢的問是什麽加事時,他隻是溫潤的說道:“麻煩各位跑這一趟,是我的下屬不懂事,不知道談生意,有時候是需要用拳腳的。”

唐甯話音剛落,張之南通知的媒體人,從大開的門口蜂擁而入,還沒開口,閃光燈便一片淩亂的閃耀--這下,派出所再不能偏袒了、兩個保镖依然一臉橫意、喻四明的臉是黑得不能再黑、小秘書的的眼一片慌亂、唐甯依然溫潤笃定…。

*

“這不是j市‘甯達’的小唐總嗎?”

“是啊,上次carlyle總部承辦的國際金融論壇,還提到‘甯達’在carlyle投資布局中的重要地位。”

“小唐總,您過來是爲了收購吧?”

“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您沒有帶保镖嗎?”

……

記者七嘴八舌,唐甯沉眸看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淡然而堅持的說道:“我來京城是來談收購合作的,計劃行程是兩天。”

“現在我和我的同事人身受到武力攻擊,我對我們在此地的安全表示擔心。所以您需要調查什麽,我希望現在、此地完成,我們完全配合。基于人生安全和我們行程計劃的考慮,我們會在明天上午離開京城。”

“這個不行,要去我們警局錄口供才。”派出所辦案的人員強勢的說道。

“既然是貴處的辦事流程,我的同事可以留在這裏配合辦案,但我需要貴所承諾保證他的安全。今天的媒體朋友也在這裏,大家都知道,我代表的不僅是‘甯達’,還是carlyle國際投資公司,今天這事,代表着京城商業環境給國際投資公司的印象。”

“所以今天的事情,不是一件單純的武力事件,還是一件國際關系事件,各位要如何處理,我建議向上級請示一下。正好我也需要向總部有個工作彙報。”

唐甯的表情淡淡然然,神情裏帶着國際商人的傲氣與犀利,讓派出所和媒體,都有些緊張起來--外交無小事,涉及到國際事務,他們誰也不敢随意的處理。

“那麽……請唐先生稍等。”

派出所看了媒體這陣勢,雖然不敢确認真的會有國際影響,當即也小心的給上頭打了電話過去。

最後當然是特事特辦,當場在媒體的攝相機下錄了口供,然後将打人的兩個黑衣人給帶了回去。

在喻四明帶着他的秘書灰溜溜的離開後,唐甯對媒體的記者一一道謝:“今天這事,若不是各位來,怕是不好解決。”

……

“這個,真是,談生意談成這樣,真是……”

“小唐總,您現在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小唐總,不好意思,在京城發生這樣的事情。”

“還好是小唐總您,換了别人,沒有國際背景,這虧可要白吃了。”

……

唐甯微微笑了笑,這才脫掉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外套,攏了攏被扯掉扣子的白襯衣,看着媒體人從容溫潤的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大家給我個面子,這件事隻在本市報道就好,一來我不希望我的家人會擔心,二來我不希望我的公司在剛剛開過金融高峰論壇後,對國内的投資安全産生不好的聯想。三來這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談生意的方式,我大約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這個……”

“好的好的。”

“……”

各記者快速記錄下現場的事情後,又作勢慰問了一番,然後都匆匆離去--至于唐甯的請求,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聽從呢。

*

“唐總,要去醫院嗎?”張之南看着唐甯問道。

“找酒店要些跌打藥,我們自己處理吧。”唐甯彎腰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文件拾了起來後,走到桌邊拿了電腦和公文包,轉身往外走去。

“好的。”張之南忙拿了自己的電話和電腦,邊給服務台打電話,邊随着唐甯往外走去。

唐甯在回到房間後,便給承建商林總打了電話,将與喻四明見面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然後告訴林總,可以趁此機會在媒體再做文章,通過‘甯達’的收購意向,将‘萬華’的樓盤做做好的宣傳,同時利用輿論,邀約‘甯達’的深入談判。

林總一邊唏噓喻四明的無法無天,一邊感歎若沒有唐甯這一着,以喻四明這樣的背景,他們還真不敢一直鬧下去。

所以當即同意了唐甯的提議,再說唐甯付了一部分定金,宣傳和媒體錢,基本上等于是唐甯在支付,林總這邊隻是出面推動而已,于他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隻是經過此事之後,他算是看出了唐甯對于這個樓盤的決心,也看到這個外表好得出挑的年輕人,手段并不若他外表那麽美好,也并不若外面傳的那樣--是一個被女人包養的、一無用處的小男人。

長得确實過份漂亮了些,手段卻并不軟弱,當真讓人刮目相看。

*

“唐總,還要繼續收購‘萬華’嗎?”張之南見唐甯脫了外衣後,胸部和腰部都有紅腫和於痕,心下不禁一驚。

“今天這一出,不光是爲了教訓喻四明,主要是爲了推動林總那邊一把,我們的時間有限,不能等着他們慢慢的談。”唐甯接過張之南遞過來的藥水,邊擦邊說道。

“當然。”張之南點了點頭,意外的看了唐甯一眼,沒想他連也會将計就計,在發過火後,依然能夠冷靜的利用局勢推動計劃。

“若是夏小姐在這裏,應該不會這麽被動,她會利用喻四明的個性設計一些事情來。可惜我隻學到她的應急手段,還學不到她的預見能力。”唐甯将藥水遞回給張之南,側眸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似是覺得遺憾。

“那個……唐總,夏小姐會不會知道這件事?”張之南看着唐甯,小心的問道。

“會。”唐甯輕扯了下嘴角,淡淡說道:“她的好友對京城的媒體圈子非常熟悉,那些媒體就算聽話的不發出去,她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這個……”張之南張口看着他,沒想到他對夏千語如此了解。想起喻四明和那些新聞對他的抵毀,心裏隻替他喊冤。

“這邊的事情我通知安安調一個項目經理過來協助林總,我們繼續後面的行程。”唐甯将扔在沙發上的衣服卷了扔進垃圾桶後,示意張之南,這件事情到此爲止。

“好的,我去準備下一個行程的資料。”張之南點了點頭,拿了藥水和文件準備離開,卻聽見唐甯接了夏千語的電話,當下神情不由得一緊,轉身看向唐甯。

“千語,是我。”

“沒事,沒有受傷。”

唐甯原本淡然的聲音,片刻間變得溫柔起來。

在看向張之南時,輕輕笑了笑,表示沒關系,讓他先走。

“好的,我過去。”張之南想着夏千語果然如唐甯所料,第一時間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然後就打電話追了過來,而且第一句的問話不是工作,而是唐總是否受傷……

張之南門後,轉身看了一眼一臉溫柔的唐甯,自己也笑了--這個小唐總果然曆害,那夏小姐是什麽人啊,居然把他放在項目之前,嘿嘿,曆害、曆害……

*

“記者發圖片給我了。”夏千語輕聲說道。

“我的功夫還不錯。”唐甯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估模着一周左右也就能完全恢複,倒并不擔心夏千語看到--她這個人,也不可能要自己現在拍照片過去。

“恩,後面怎麽安排的?”夏千語淡淡問道。

“我和張之南明天會繼續去下一站,這邊讓安安調了項目經理過來跟進承建方的後續推動和談判。這個樓盤各方面都符合我們的定位,價格也有操作空間,所以一定要拿下。”唐甯沉聲說道。

“……好。”夏千語輕輕點頭。

“千語,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處理這件事?”唐甯低聲問道。

“……和你一樣,當然,我不會打架。”夏千語輕聲笑着說道。

“打架不在我計劃中。”唐甯惱聲說道。

“恩,我知道。”夏千語輕聲說道。

“也不是因爲報道上的那些事。”唐甯聽她說‘知道’,情緒又有些煩燥起來--她總是這樣,什麽都知道,而什麽都不介意。

“因爲那人言語間對我不禮貌,是嗎?”夏千語輕聲問道,就似親自經曆了現場一樣--當然,以她對唐甯的了解,他這麽好脾氣,不是踩到他的底限,他又怎麽會發脾氣。

而他的底限……

關于自尊的、關于能力的,早在初入商界的時候,就被自己踩在腳底磨光了脾氣,現在能讓他發怒的,或許也隻有自己了。

夏千語低低歎了口氣,在電話裏輕聲說道:“唐甯,不要讓别人輕易看到你的弱點。”

“我……好,我慢慢改。”唐甯輕輕點頭,他知道,在道上人的眼裏,弱點就是攻擊點--夏千語是他的弱點,這不僅會讓他自己束住手腳、也會讓夏千語陷入危險之中。

“恩,這個案子處理得很漂亮,打架也有打架的價值,自己注意安全。”夏千語又交待了一句後,便挂了電話。

*

“不過去了?”傅陵看着夏千語問道。

“他明天早上離開京城,去n市。”夏千語放下電話,看着傅淩說道:“現在關于他和我的傳言這麽多,我還是不見他比較好。”

“你介意?”傅陵沉眸看着夏千語,輕聲問道。

“他是個男孩子,這麽大年紀,血氣方剛的。”夏千語搖了搖頭,歎息着說道:“其實也挺爲難他的。這大半年,真的成熟不少。”

“所以這一架其實不該打,越發的顯得不夠穩重,落人口舌,隻怕要說:看吧,就是年輕沖動,怎麽有穩住大局的能力、怎麽有拿下一個複雜項目的城府,可不都是你在罩着他。”傅陵輕挑眉梢,不以爲然的說道。

“他本來就年輕啊!沖動是正常的。其它的……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長大,我相信他。”夏千語笃定的說道。

“看他自己的承受能力了。”傅陵若有所指的看着夏千語說道。

“和我在一起……他确實要承受一些壓力。”夏千語知道傅陵的意思,心下不禁若有所思。

“好了,你們在戀愛呢,你别婆婆媽媽的什麽都替他想到。”傅陵輕笑一聲,将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她,看着她說道:“這是要曝光的‘傑安’資料,主要針對成傑安個人,不是針對‘傑安’公司,以避免引起業内對于這次‘安閣’竟标竟争的猜想。”

“好。”夏千語接過文件,快速看完後說道:“唐甯在京城發生的事,讓記者發到j市來,避免被動轉載失真,反而影響不好。我這邊會安排公關部做稿件追蹤,兩方新聞同時上,用唐甯的形象壓過成傑安。”

“唐甯可是和媒體說了,不讓發回到j市來。”傅陵笑着說道。

“我對他的商業形象是有要求的,他不怕我知道他打架的事,但怕和道上的人打架會影響他的形象而被我責怪。”夏千語笑笑說道。

“呵,這個小家夥,還挺重視你的意見的。”傅陵不禁大笑。

“都和你說了,他25歲,别老是小家夥、小家夥的喊。”夏千語瞪了他一眼,将文件夾扔回到他身上,趕他快些出去處理。

“我走了。”傅陵笑笑接過她扔過來的文件夾,起身離開。

對于夏千語在工作之外,多了對唐甯的擔心與牽挂,傅陵當然認爲是好事--當她的心裏不再隻有工作的時候,她變得象一個真正的人:有溫度、有情緒。

*

唐甯與張之南第二天就離開了京城,‘萬華’的承建商林總那邊,第二天便如約開了新聞發布會,趁着開發商喻四明與唐甯的武力事件的新聞熱度還沒有下去,将開發商的違約行爲又推到一個熱點。

這不僅讓輿論輕易的站在了唐甯和承建商這邊,而且也讓大衆更加相信,唐甯這次過來是真心談生意的,卻遇到了霸王商人,生生将談判桌談成了比武場。

而之前那些嘲笑唐甯小男人的媒體此次沒有再發聲,但林總的發布會新聞放出與唐甯溫潤清雅的工作照、同期主流媒體放出唐甯與黑道武力之後一臉是傷、衣服被扯爛的照片,兩相對比,倒也沒有人敢再說他是個隻會依仗女人的小男人。

這樣的商務範兒、敢同道上人動手的男人,誰敢說他是吃軟飯的小男人?

于是不是明星的他,反倒在娛樂闆塊紅了一把,這是他和夏千語都沒有想到的。

當然,在财經專欄裏,唐甯這次的京城之行,撬動了‘萬華’樓盤開發商與承建商之間經濟糾紛的突破口,在這中間,‘甯達’能謀到什麽樣的利?這是金融專家們分析的話題。

唐甯做爲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老遠跑到京城來收購一個并不出名的樓盤,因此還惹來一身禍事,加上背後有carlyle的背景和夏千語這樣的投資高手,所以唐甯這次的收購行爲,也成爲業内熱議的話題。

‘甯達’的重新崛起之勢,随着這一次不算太大、也還沒有成功,卻鬧出不小動進的‘萬華’收購案,在商界專家的眼裏,隐隐浮出水面。

------題外話------

唐甯動手了,很man吧。其實早在與千語早期相處中,就能看到他好脾氣之外的暴躁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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