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聽她爲了知道喬峰的事,甯願打扮成乞丐,不由心裏一聲,卻又心中歎道:“若真是那個喬峰,确實該敬佩啊!像她這種小姑娘正是仰慕大英雄的時候!”如此一想,心裏不覺就暢快了,那種好妹妹被人奪去了的感覺也不由淡了。|<a></a>超速更新文字章節|心裏也感覺自己好笑,真是沒當過哥哥呢,一覺得妹妹心中那個最崇拜的人不是自己,就喝起飛醋,還真是适合哥哥這個職位啊!
“我本想第二天就能見到這喬幫主何許人物,哪想第二天還是沒有見到。”金靈說到這裏臉色有點黯然,“當天夜裏,我才聽說,喬幫主的一個至交好友被人殺了,而且是他所受的緻命之傷,正是以他本人的成名絕技所施。”
彼之道,還施彼身’!”趙佑驚道。
“是啊!大哥哥真聰明,這都猜到了!當時人們都說是慕容複下的毒手。喬幫主一聽到消息,就立馬趕往江南了去查明真相去了。所以,我就沒見到喽!……本來我還想趕着追到江南去的,剛離了洛陽,就看到路上很多人朝大理趕來。打探之下,原來是因爲江湖風傳,大理出了一種奇蛇,食之百毒不侵,這可是跟武功秘籍、寶藏一樣讓江湖人趨之若鹜的啊!”
“然後,你就也‘趨之若鹜佑笑道。
“才沒呢。我哪是那種人,什麽武功秘籍啊寶藏啊,我家還少,普通的我才看不上呢!就是那什麽奇蛇,要不是我的小白兔喜歡吃毒蛇,我才不會去理它呢。況且我要是真想要,除了天上的星星摘不着,其它的都還不是手到擒來。”金靈受了大哥哥調笑,小臉上挂不住了,一概的否認自己不是爲了貪圖什麽奇蛇而來。隻是她不小心把自己家世也抖露了一部分出來,讓趙佑驚詫不已,聽金靈這口氣不像誇口,難道她是哪個皇室之人?還怕是嫡親,不然就像自己一個王爺世子也沒有她這麽大的口氣,趙佑心中雖然疑惑,但有前車之鑒,也沒去問金靈的身份。
“喬峰去了江南?書上有這段嗎?想想啊想想……書上喬峰第一次出場是……對了,我記得那時段譽被那個叫做什麽鸠摩智的國師帶到蘇州,然後遇到阿朱阿碧和王語嫣,最後好像是鬧了什麽别扭,就獨自跑了。再之後,到了一個什麽地方啊,記不大清了,之後記得在電視上看過,在一個酒樓上跟一個大漢比酒,這個大漢就是喬峰了,這之後就開始了喬峰的故事,什麽杏子林啊,少林寺啊,還有聚賢莊啊,這都是喬峰故事的經典橋段,記得每每看起都爲喬峰的豪氣所折倒,特别是那段親手打死阿朱的戲段,更在這種豪情之中融入悲情,之後自己既喜歡這個大漢又不敢去喜歡,喜他的豪氣,不喜——更準确的是不忍——他的悲情。……難道,就是這嗎?那麽書中所寫的都開始了嗎?”趙佑呆呆的陷入自己的想法之中。
“也幸好,我來了大理,不然也遇到大哥哥呀!”金靈高興地說道。
“是啊!幸好靈兒來了,不然大哥哥就少了個靈兒妹妹了。”回過神來的趙佑答道。
“少了個?難道說大哥哥除了靈兒妹妹,還有其他的妹妹?什麽清兒妹妹,朱兒妹妹,紫兒妹妹,要不就是什麽林妹妹,玉妹妹,是不是?是不是?”金靈一口氣胡亂說了幾個妹妹,隻把趙佑聽得滿腦袋都是妹妹。
趙佑看着她不依不饒的樣子,小臉也委屈的憋着,隻好溫言道:“大哥哥說錯了,就隻有一個妹妹,就靈兒一個妹妹,靈兒不來大理,大哥哥就沒有妹妹了!沒有兒妹妹,朱兒妹妹,紫兒妹妹,也沒有林妹妹,玉妹妹!”
金靈這才多雲轉晴。
“對了,靈兒,你跟我說說江湖都有哪些門派?”趙佑問道。
“這門派啊,門派多得很!凡是名山一般都有門派,你想這能有多少門派啊?知名的有五嶽——泰山派、衡山派、華山派、恒山派、嵩山派,嵩山還有個有名的少林,武當山有武當派,武夷山,九華山,峨眉山,祁連山,……等等,都有門派,有的就像嵩山一樣,一山有兩個或多個門派。就連極北的長白山也有山派,什麽長白山派啊,最有名的是個藥王莊;極南的瓊州也有門派。而且現在雖是大宋當朝,但西夏鹘,吐蕃,就連我們所在的大理,這還好點,以至于琉球,高麗,倭島都是不敬大宋,像遼西夏雖說是向宋稱臣,但宋每年還要給他們歲貢,這哪是稱臣啊。天下不太平,各勢力必然紛争,這些國内也是門派林立。有名的幾個,大哥哥我這說的,你一定要記得,千萬别去惹她們。”
“嗯嗯!你說,我記着,我不惹他們就是了。聽到他們名号,我立馬就走!”
金靈被他說的一笑,但立馬就嚴肅起來,“江湖都是血,你這樣是最好!……先從遼說起,遼除了契丹武士名馳天下外,還有一個恐怖的存在——那就是聖教。這聖教原本是魔教的一部分,但在幾代之前叛教而出,不願稱魔,自欺欺人改作聖,卻是無惡不作,教内弟子都是窮兇極惡之徒,殺人不眨眼。”
“而與聖教相對的是西夏境内的魔教,魔教行事怪癖刁鑽,不拘禮法,以前成教之時也是惡事做盡,所以稱個現在在這屆教主帶領之下雖是名聲漸好,但積疴成疾,又再加上過于神秘,這教主本人也是不按常規出牌,所以江湖人避談魔教也是常理;除此之外,還有西夏國自己豢養的武士,叫做一品堂的。”
“一品堂?這個那書上是有的!”趙佑暗想。
“吐蕃出名的就是藏佛,那裏番僧中大有武僧的存在,況且中原佛法就由彼處傳入,雖已自成一法,但很多東西那邊還是多一些。想想中原的少林,就能想想他們的恐怖,更加之他們沒有我們這邊佛門的戒律,那就更加沒有約束了;還有一個就是白蓮教,這本是一個傳播仁善待人的一個教宗,系往日摩尼教分支。但宋廷剿之,也就成了反賊。”
“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見過她們了呢。”趙佑聽到金靈說道“白蓮教”不由想到,先前本想把這些都告訴她,怎奈一來二去打岔給忘了,現在想想還是不去說了。按趙佑猜測,金靈來立不凡,若是說了,金靈小性子過不去,到時候找去就麻煩了。而且隻要我們躲好,以後都回家了,以金靈的家世也不需怕她們。如此想想,還是不去說最好。
“再說大理。大理國尊佛,國主也少争鬥之心,這是大宋藩國中對待大宋最像樣的。但有一個奇事,大理國主通常都是皇帝做到一半,就出家當和尚了,爲此還特意建了個‘天龍寺’以供皇帝出家,而且大理皇室段家的一陽指那是天下人都夢寐以求的武學,聽說還有‘六脈神劍’這樣的絕頂指法。除此之外,國内門派也是多如牛毛,像我們現在進的這個山就是無量山餘脈,往南至普洱不遠,這無量山主峰就有個叫做無量劍派的;出了這邊,一會我們若向西南去一點就是大理的點蒼山,又叫蒼山,山上有個點蒼派。”
“這天龍寺,一陽指,六脈神劍,無量劍派,不赫然就是書上所寫的嗎?而且故事開始就是寫段譽在無量劍派啊!”越聽越多的熟悉名字讓趙佑心中悸動不已,迷惘的同時,又産生了一種極想去探尋的心思。到底是不是?到底是不是?這種聲音在趙佑的心底一陣陣的回蕩,蕩的他心煩意亂。
“再就是琉球的紅巾軍,相傳這是某一部分不知道什麽時候反叛朝廷失敗的叛軍遺留下的後裔,繼承祖志,現在也是宋廷口中的叛匪。隻是,有消息稱,他們跟同境遇的白蓮教一直不和,兩方素有争鬥。倭國和高麗,一個是遠洋,一個被遼抑制着,都沒有什麽大的發展。隻是倭國讓人生厭,自唐末就有倭國人以海盜爲業,侵略大宋沿海,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朝廷屢剿不止;還有一些東洋武士慕中原武學,來此拜師或者較量武學高下。至于回鹘,我沒去過,也沒聽過那裏有什麽高深武學,就不談了。”
“紅巾軍那不是前次張錦娘說的嗎?聽說他們也來了大理。還有倭寇,自己本以爲隻是明朝才有倭寇之患,沒想到現在就有了,真是可惡的東洋矮子!”趙佑心道。
“大哥哥,我所知道的就這些。其實江湖的事我說的萬不及一,總之,你記好了,千萬不要去沾江湖上的事!”
佑點了點頭,看着金靈那嚴肅擔心的小臉,卻心底泛起一陣愧疚和苦意,忖道:“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這個江湖就如同那書上寫的,還會去避開嗎?不會的!自己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探尋的,若是這真是那個世界,不就代表,這隻是夢嗎?不就代表自己并不孤獨嗎?”自己要去尋他們,段譽、喬峰、虛竹,若真是那樣,這個世界,自己并不陌生啊!——還好,自己還算“博學”,是知道的這個的!其實,能見證一代武俠世界的發生,那是多麽一件神奇的事情啊!那就——不孤單了吧?!
那麽……一切就從這裏開始吧!
趙佑跟着金靈一路走來,山路曲曲折折,他們越走越深,有的地方已完全不見了路的樣子,被灌叢藤蔓遮住。等他們話完,前方山路現出了亮光,等他們走過去,頓覺豁然開朗。
滿眼的郁郁森森,往下看去,山底是個小山莊,順着山莊一路望去,再遠些就是煙霧缭繞,清晨的曦日也照不開這層隔膜,隻是在朝日的紅光之下,這種煙缭霧繞變得色彩斑斓,美輪美奂,真似一個神仙之所!
趙佑他們還是在半山腰,從這裏看去山底并不遠,但上山不易,在這裏下山更難。山中枝葉蔽日,藤蔓極多,一點都不好走。先前有條山路順着走還好,現在在這裏四周看看,原來的山路已沒了向下去的方向,除了來時的路迹,其餘地方都是藤蔓纏繞,灌叢阻攔,竟一絲也找不到去的路。
正當兩人彷徨無路時,突然從金靈腰間竄出一個白色物體,直竄到金靈肩上,吓了趙佑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從金靈腰側那個皮囊中出來的閃電貂——金靈的小白兔。
閃電貂“吱吱”叫了兩聲,就一躍而下,朝一邊的藤蔓竄去。不一會兒,白白的身影就隐在灌叢藤蔓之中,不可見了。
金靈叫着,吹起口哨,貂兒都絲毫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