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妩看着一身盛裝的蘇媛,不想跟她多說:“與你無關!”
“怎麽就與我無關了?我這可是關心你!”蘇媛扭着腰走過來,陰毒的目光一刻不理蘇妩:“聽說姐姐去了ck做副總,妹妹還沒跟你說恭喜呢,姐姐永遠都是那麽的有本事,我真是望塵莫及啊!”
“我已經跟蘇家斷絕了關系,也沒你這麽個妹妹,不需要你的恭喜!”蘇妩漠然,她不屑和蘇媛玩虛情假意和宮心計那一套。
蘇媛被拒絕得幹脆,臉上的表情也煞是難看,被人家這麽打臉了,她哪兒還能裝下去,瞬間笑意沒了,隻剩下一臉的扭曲和恨意:“蘇妩!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不過比我多學了點兒東西,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靠着睡了多少個老男人才得到今天的成就的,你有什麽好高傲的?償”
“你整天裝得一副清高的樣子,當初還不是跪在那些老男人面前如同狗一樣求他們上你”
“啪!”一個耳光輕脆而響亮,是蘇妩賞給蘇媛的,其實蘇媛說什麽她并不生氣,但是她也不會這樣聽着。
“蘇妩!”蘇媛捂着臉瞪大眼,一雙眼珠子都快要落下來的樣子,恨不得把蘇妩吃了,可是她也笑了:“你惱羞成怒了不是?我戳到你的痛處了?哈哈哈蘇妩,你信不信我将你以前那些醜事抖出來,看季家的那個私生子還要不要你!”
“啪!”又是一耳光,蘇媛直接被打倒了牆上。
蘇妩走過,一把接住蘇媛的衣領,冷漠如寒冰:“如果你閉不上你的嘴,我不介意幫幫你!”
“蘇妩!你就算殺了我,也掩蓋不了你的肮髒,你也隻能對我這樣!”蘇媛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蘇妩漠然:“我再如何,也比不得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玩的那些事情,你要在胡言亂語,我不介意幫你宣傳宣傳,看看到時候誰摔得更慘,連着那寵溺你的蘇敬安和李雪茹一起顔面掃地!”
“你有本事你抖啊,你去啊!”蘇媛破罐子破摔,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蘇妩!你以爲你很了不起,可是你不過是一個可憐蟲,你得不到陸子楓,你也得不到蘇家的财産,你一樣都得不到,蘇妩,你也沒有比我好到那裏去!”
蘇妩放開了蘇媛,任由她跌坐在地上,冷然的掃了她最後一眼,轉身離開,她不屑與這個瘋癫的女人争辯。
蘇媛看着蘇妩挺值的背脊,恨意越發的濃郁,想着自己被季東成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是蘇妩卻活得那麽的自在,季東成本來要娶的是蘇妩,這一切本來是該她承受的,憑什麽最後蘇妩得到了幸福,她卻要被那個摸過折磨?
“蘇妩!你給我的折磨,我一定要千倍萬倍的還給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你給我等着!”
蘇妩沒有走得太遠,自然将蘇媛的話聽到了,可是聽到又如何?千倍萬倍的痛苦?那算什麽?從母親病重那天開始,她的痛苦就開始了,一天天的加劇,最後親眼看着母親死去,那時她已經痛到麻木,什麽忘了悲傷。
母親的死,舅舅家的事情,蘇敬安的冷漠,公司裏六年的辛酸苦辣,這世間還有什麽痛苦是她蘇妩不能承受的?早已經沒有了,因爲她這條命她都随時可以舍棄,又怎會在意那所謂的痛苦?
推開門,ck的人都喝得差不多了,蘇妩倚着門一笑:“走吧!今晚陪你們玩到盡興!”
“好!”
有一半的人喝道不行,剩下的人還算清醒,于是轉戰尚禦苑,要了一個豪華k歌套房,一群人立刻就玩鬧起來,有些唱歌很難聽卻偏偏要唱歌,用鬼哭狼嚎來形容也不爲過。
蘇妩受不了耳朵的摧殘出來走到通道的盡頭吹風,心中有些悶悶的,點了根煙,任由那煙霧模糊了她的視線。
九月的天微微涼,蘇妩摸了摸手臂,卻在這時一間衣服蓋在了她的身後:“怎麽在這裏吹風?”
熟悉的味道,蘇妩不用擡頭都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說來奇怪,早上明明那麽尴尬,蘇妩都覺得自己沒臉見他了,可是現在在一起,她竟然已經沒有那樣的感覺了,之覺得待在一起挺好的。
蘇妩往後一靠,任由自己的身子靠在他堅實的胸膛,微微閉眼:“裴以琛!你說我們的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裴以琛伸手将她環抱在懷中:“誰知道呢?”
蘇妩笑了:“是啊!誰知道呢?”
從裴以琛懷中掙紮出來,蘇妩仰頭看着他,四目相對,蘇妩竟然生出一種此刻歲月靜好的感覺,蘇妩也伸手輕輕抱住裴以琛:“我其實很不喜歡提以前和未來這樣的話題,曾經的都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還沒到來,無法預測,所以又有什麽意義呢?”
“可是明明自己清楚想什麽都是徒勞,但是卻也更加的清楚,過去的存在了,它永遠會存在,那些悲傷的、痛苦的、無奈的、愛的恨的,一切的辛酸苦辣,哪怕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隻要一回想,就會仿佛在昨日,我再怎麽忽視,終究是存在了,哪怕你忘記了,卻還是有人幫你記着,然後一次次撕開那些僞裝,讓你無處可逃!”
蘇妩緊緊的貼在裴以琛的胸膛:“所以我不願想過去,卻更怕想未來,人生太多難測,誰又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今日的許諾,若是未來無法兌現,最後也不過一句笑話罷了!”
裴以琛将蘇妩緊緊抱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鑲入身體,抹不去的過去,看不到的未來,這種感覺,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更能感同身受了,他和蘇妩是一類人,這才是他願意接近她心疼她的原因,因爲同病相憐,所以才會憐惜,所以才想要護她一生。
蘇妩埋在裴以琛懷中許久,整理了情緒擡起頭,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開心,反而淺淺一笑:“對了!你怎麽在這兒的?”
裴以琛摸摸她的臉,随着她轉移話題:“一些婚禮的事兒,還有一個星期左右就是婚禮了,新娘子可準備好了?”
蘇妩本是不在乎婚禮什麽的,可是如今的心情已經變化了好多,看着面前的男人,哪怕還談不上愛,但是她卻是心甘情願的爲他披上婚紗,額頭抵在他心口:“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一起回家,蘇妩靠在裴以琛懷中享受着這份美好,不知道是爲什麽,在裴以琛身邊比她曾經在陸子楓身邊還安心,哪怕他什麽都不說,她也覺得心口滿滿的,那感覺無法言喻,卻讓她非常的滿足。
一起回到家,戴維亞将一個盒子遞上來,蘇妩疑惑的看了眼,裴以琛卻伸手接過,然後在蘇妩面前打開,裏面是一條項鏈,白金打造的鏈子,墜了一顆鑽石,不是很複雜的樣式,但是簡單得很有品位。
蘇妩不是喜歡奢華的人,所以對這些首飾什麽的她也不太在意。
裴以琛将項鏈拿起親自給她戴上:“那天突然看到了,覺得很适合你就買了!”
蘇妩低頭看着脖子上的東西,淺淺一笑:“謝謝!”拒絕什麽的就太矯情了,男人願意送,她也受得起。
伸手勾住裴以琛的脖子,踮起腳尖一個吻送上去,雖然性子冷漠,但是她從不吝啬表達自己!
一個吻,淺嘗即止,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去吃飯。
氣氛從未有過的和諧美好,不過在蘇妩洗了澡出來看見床上多了個人的實話就戛然而止了,那些好不容易忽視的尴尬感覺又冒了出來,真是
大概是知道蘇妩的尴尬,裴以琛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将蘇妩攬到了懷中:“睡覺!”
蘇妩哪兒還敢說什麽?隻能一動不動的被裴以琛抱着,不過她确實也困了,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可是第二天睜眼的時候,喝酒的後遺症又來了,頭痛欲裂,簡直不是人受的;就在蘇妩難受的時候,一雙手覆在了她的腦袋上給她按摩,力道還可以,蘇妩頓時覺得自己的疼痛被緩解了不少。
頭上的痛意漸漸消失,蘇妩忍不住抱住裴以琛的腰:“你說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遇到一個這麽完美的老公啊?”
裴以琛莞爾:“你怎麽不說是我好運遇到一個這麽可愛的老婆?”
蘇妩閉着眼連忙搖頭:“别别别!我自己最清楚自己什麽料了!”
裴以琛看着她這副半迷糊的樣子,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吧,伸手捏捏她的臉:“起來吧!不然會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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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趙家老爺子七十大壽,蘇妩雖然跟這類大佬沒打過什麽交道,但是趙家在t市地位非凡,她就算是代表ck也必須得去一趟。
蘇妩沒有問裴以琛,他的身份如今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他如果去了,不過是讓人議論罷了,也許他自己不在意,可是如今的蘇妩卻不想他被衆人指指點點,因爲在乎,所以更加的不想他受氣。
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露肩長裙,随意的盤了頭發,畫了淡妝,唯有的飾品是脖子上裴以琛給她帶上去的項鏈和手上的戒指。
蘇妩來的時間不早不晚,但是趙家也聚集了不少人了,一個和蘇妩差不多年紀的女子含笑走上來:“你就是蘇妩吧,我叫趙甯,歡迎你來!”
蘇妩伸手和她交握,淺笑:“你好!”
趙甯看着蘇妩手上的禮盒,連忙道:“我爺爺在裏面和幾位朋友聊天,我帶你過去!”
“謝謝!”
“不用謝,我跟安雨婷是好朋友,以前常聽她提起你,可惜你似乎很忙,也沒機會跟你說話!”
蘇妩且笑不語!趙老爺子七十歲,看起來身體堅朗,精神抖擻,旁邊幾個差不多年歲的人陪他說話,一群人倒是算得上相談甚歡。蘇妩也認識這幾人,分别是季家季老爺子,也就是裴以琛所謂的父親,還有李家和莫家的兩位,都是六七十來歲的年紀,卻也是控制着t市經濟命脈的五大家族的掌權人,除了這四家還有一個于家,不過于家如今已經歸了于虹,也就是如今的季夫人打理了。
“爺爺!這位是蘇妩,前來給你祝壽!”趙甯對着趙老爺子介紹道。
蘇妩适時的将禮物遞上:“一點小禮品不成敬意,小時候有幸見過老先生,多年未見,您依舊精神奕奕身體堅朗,晚輩祝你身體健康,笑口常開!”
趙老爺子倒是一個爽朗之人,聞言哈哈一笑:“倒是個讨人喜歡的女娃娃,禮物我收下了,甯甯,幫我好好招呼蘇小姐!”
趙甯乖巧應聲:“好!”
蘇妩說完準備轉身走開,卻在這時一直坐在那裏一臉冷漠的季老爺子開口了:“你叫蘇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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