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兒大步跑到林子龍身邊,攙扶着他的身子,望着他疼的抽搐的模樣,眼圈頓時紅了:“師兄,你怎麽樣了?”
黃衣女子也急忙來到林子龍身邊,關切的查看他的傷勢,仔細查看了一下,見他隻是受了一些皮肉傷,并無大礙,安慰道:“妹妹不用擔心,你師兄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回去調養些時rì就好了。”
靈巧兒心疼的将林子龍的腦袋靠在懷中,無助的點點頭,柔弱的模樣,使得同樣身爲女子的黃衣女子,也一陣失神,再看看她懷裏相貌平平的林子龍,目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家夥何德何能,竟能讓如此女子爲他傾心。
輕歎一口氣,望向火光中行來的人影,聽林子龍方才罵他白鎮,那不是領長嗎?難道他們相識?看這領長不問緣由率先出手,而且力道控制的極其巧妙,顯然是有意中傷,這家夥竟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他究竟是誰?敢跟領長作對,黃衣女子心中湧出許多疑問,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追問的時候,隻得暫時壓下。
白鎮并未着急前來,而是在懷裏摸索了一把,掏出幾粒藥丸,一一塞入幾人的口中,葉淮睜開雙眼,看清白鎮的模樣,委屈道:“大哥……”
白鎮視線一凝,微微搖搖頭,止住他的說話,才開始邁步向林子龍行來:“你是何人,竟敢……,呀!這不是林公子嗎?巧兒姑娘?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轉身掃了一眼腳下衆人,伸手在懷中摸索着:“林公子,你這是……,我以爲是某些歹人闖入我北山爲非作歹,早知是你,哎呀,藥丸也沒有了,你等等,我回去給你取藥。”
看着他自顧自的在那演戲,林子龍理也不理,哆嗦着手向懷裏摸去,靈巧兒道:“大哥,你找什麽,我幫你拿。”
“藥……”
靈巧兒掏出一個藥瓶,在林子龍的示意下掏出一粒藥丸塞入他口中。
白鎮停住腳步,假惺惺道:“林公子,你有藥啊!那感情好,不用我回去拿了,你沒事吧?真是對不住了,兄弟不知是你,出手沒輕沒重的。”
視線瞥過林子龍身邊的靈巧兒,停留在黃衣女子身上,目中再次閃過一絲初見靈巧兒時的驚豔,隐隐夾雜着一絲深深的嫉妒。
不同于靈巧兒的溫柔可人,黃衣女子完全是另外一種冷豔的美,并透出些許英氣。
吃下藥,不一會,林子龍蒼白的面上便重新浮現出血sè,這藥效倒也神奇,雖然身上依舊疼痛,但已輕了許多,而且能夠使出些許力氣。
在靈巧兒的攙扶下站起身,身子一歪,右邊的黃衣女子慌忙扶住林子龍的胳膊,小手極爲柔軟溫熱,黃衣女子面上一抹绯紅一閃而逝,轉瞬恢複正常,林子龍卻沒心情享受這種豔福,冷冷的盯着對面的白鎮。
白鎮松了口氣:“無礙便好,真是吓死我了,若林公子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北尊他老人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旁邊這位小姐是……”
黃衣女子聽聞北尊,内心一驚,面上卻淡淡回道:“季晴!”
“哦!原來是季晴小姐!”白鎮見季晴生硬的模樣,内心嫉妒更甚,尴尬笑道:“林公子真是好福氣,今rì之事,無論誰是誰非,還請林公子多多包涵,他rì,白某定當登門謝罪。”
說完,對着地上幾人使了個眼sè,幾人慌忙爬起身,跟在白鎮身後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林子龍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就這麽冷冷的盯着白鎮遠去的身影,目中閃過一絲令人顫栗的冰冷,今rì之事,他可以在北尊出關後原原本本的彙報,北尊定然會嚴加處置,不過林子龍不會那麽做,那不是他的辦事風格,他要靠自己的手段來回敬白鎮,不過,真正能夠讓自己擡起頭瞪着來的,隻有實力!
隻有實力!
靈巧兒注視着林子龍的目光,那種從未有過的冰冷,心裏隐隐有些害怕,季晴也異常的盯着林子龍,他此時的狀态,與方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簡直有着天壤之别,雖然慘淡,但絕不狼狽,目中,還隐隐透出些許強大的戰意。
這個人,有點意思,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我yīn靈聖體初解,打不過你,勞資認了,假以時rì,今rì所受的屈辱,勞資一定加倍還給你!
目中冷厲逐漸散去,吐了口氣,林子龍面上再次挂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轉頭對着季晴道:“季晴是吧?”
季晴見林子龍又換出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下意識的有些抵觸,不耐的點點頭。
“我說小晴啊!今天我爲了幫你,被人揍的這麽慘,就算不以身相許,你是不是最起碼也該想辦法補償補償我,比如,給我炖個參湯什麽的。”林子龍視線在季晴冷豔的面上徘徊着,随後停在她握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上,沒正經道。
慌忙把手收回,季晴瞪眼道:“什麽以身相許,你這個人怎的恁不要臉,我看你挨的還是輕!”
哎吆,這小嘴,倒是犀利的很,看不出來,還是一根小辣椒,林子龍見季晴發起飙來的潑辣模樣,假裝傷心道:“唉!果真是世态炎涼,我爲了救師妹你差點連小命都丢了,你卻翻臉比翻書還快,真是讓師兄我傷透了心啊!”
季晴緊咬着下唇:“你這個厚臉皮的無恥之徒,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我,我……”
靈巧兒慌忙走上前來,拉住季晴的小手:“姐姐莫要生氣,師兄其實就是嘴巴賴了些,其實他心地還是挺好的,主要是姐姐你長得太漂亮了,師兄才忍不住跟你玩鬧兩句,姐姐千萬不要往心裏去。”
季晴給了林子龍一個大大的白眼,反抓住靈巧兒的手道:“妹妹,不是我說你,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怎的跟他走在一塊,還爲他辯解,走,跟姐姐走,姐姐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季晴原本不是一個愛多說的人,可是不知爲何,見到靈巧兒乖巧的模樣,聽她甜甜的說話,打心底裏喜歡,不顧她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模樣,拉着她直接舍下林子龍,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靈巧兒見不用攙扶林子龍也能站住,呦不過季晴的說話,跟着她聊着聊着便漸行漸遠,消失在遠處,隻留下兩女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林子龍愣了好一會:“搞毛啊?這是什麽情況?憑白無故的替人挨了一炮彈,就這麽被人卸磨殺驢順手宰了,有你們這麽做人的嗎?!”
林子龍怏怏的前行一步,膝蓋一疼,顯些栽個狗吃屎,呲牙咧嘴的止住身子,林子龍一瘸一拐的向着兩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
在兩女的伺候下吃飽喝足,随後喝完一碗熱騰騰的湯藥,林子龍便活蹦亂跳的在屋裏走動了兩圈,殷切的想要拍拍季晴的香肩,在她殺人的目光中手終究沒有落下,打了個哈哈道:“小晴師妹,手藝不錯,不要驕傲,再接再厲,再接再厲哈!”
季晴鄙夷道:“不要叫我小晴,你惡不惡心,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叫季晴!”
通過簡短的接觸,林子龍發現,季晴很明顯屬于那種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種,最關鍵的是,漂亮,與靈巧兒站在一起,說不出的養眼。
“好,好,季晴小師妹,這總行了吧?晴兒寶……呃,錯了,錯了,我是準備叫巧兒寶貝的,你忙,你忙。”林子龍摸摸鼻尖,勞資真是越來越無恥了,無恥好,無恥走遍天下!
靈巧兒望着面sè氣的煞白的季晴,咯咯笑道:“姐姐消消氣,大哥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不過,他也就是嘴上說說,你别跟他生氣。”
說來奇怪,僅僅半天的功夫,靈巧兒便與季晴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姐妹,每當林子龍忍不住調戲的季晴想要發作,靈巧兒便加以安慰,然後季晴便發作不出來,這種氛圍,讓林子龍說不出的惬意,不過,不能光顧着享受,路才剛剛開始,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做,依依不舍的在床上收起身子,林子龍伸伸懶腰:“吃飽了,喝足了,你們聊,師兄我去幹活了,回見晴兒寶……”
話未說完,林子龍閃身躲了出去,隻聽門口處傳來乒的一聲茶碗碎裂的聲響,林子龍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幸虧我反應快,吹着口哨,悠哉的向藏書閣的方向行去。
季晴面sè複雜的盯着門口處破碎的茶碗,也不知師尊看上這個登徒子什麽,竟然收他爲親傳弟子!
“哎!巧兒妹妹,我來,你小心點,别紮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