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見這個當初調戲自己的王八蛋,季晴都有一種恨不得将其生剝的沖動,尤其随着其修爲的提高,跟白鎮的rì益交好,更是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不但自己整天在北山作惡,連帶手下一幫人也是整rì吊兒郎當,調戲女子,壓迫别的弟子,無惡不作。
季晴有心對抗,可幾次争鬥下來,卻也難分高下,白鎮明面上對葉淮加以懲罰,可實際上也都是面上一套,背後一套,做做樣子了事,根本就于事無補,更是多次對季晴暗示其心意。
起初季晴隻是假裝看不出,後來白鎮索xìng也不掩飾,放出風去對季晴有意,更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季晴表白,忍無可忍的季晴當場拒絕,并将他好一通臭罵。
白鎮的羞辱可想而知,當時恨不得當場掐死季晴,終究還是壓制住沒說過就離開了。
此後,白鎮更是暗裏對季晴與靈巧兒萬般刁難,讓她兩人受了不少委屈,可季晴理也不理,咬緊牙關跟靈巧兒硬撐着,期盼着林子龍回來的那一天。
其間,靈巧兒也去北尊閉關的地方尋過他,可是無論靈巧兒怎樣呼喚,北尊就是不答應,後來兩人考慮着,這或許是北尊故意爲之,隻有在這種環境中,才能真正的成長。
而北尊如果真是出于這種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在這種激烈的碰撞與競争中,即便靈巧兒都已經發生這麽大的蛻變,别人更不用說了。
将靈巧兒擋在身後,季晴難掩滿面的怒sè,冷冷道:“葉淮,這麽多人看着,你這是又要做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想睡了你們這兩個小美妞,這些rì子以來,可饞死老子了,要不是那個什麽狗屁門規在那礙手礙腳,老子早把你們就地正法了,如此想着,葉淮假裝正派道:“沒什麽,隻是白大哥知曉兩人有此進步,很是欣慰,這是我北峰天大的福氣,想要代表師尊邀請兩位小姐前去小酌一杯,小小的慶賀一下,不知兩位小姐可否賞臉?”
季晴想也不想,直接一口拒絕道:“沒空!”
靈巧兒作爲北尊親傳弟子,門規擺在那裏,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葉淮不敢太放肆,可是季晴如此跟他說話,他面上卻有些過不去。
雖然白鎮對她傾心,可經曆過上次的事後,白鎮也已經私下裏授意過,必要的時候,可以加點猛料,逼得季晴無路可走,到時還不得乖乖投懷送抱!
想到此,葉淮面上的笑意淡去:“季小姐,就算你不給我面子,白大哥作爲外行統領,多次放下身份盛意相約,你好歹給個面子不是。”
一提起白鎮,季晴氣的玉面通紅:“你耳朵聾不是,我都說了,沒空,沒空!難道你聽不懂人話?”
這麽**裸的辱罵,饒是葉淮臉皮再厚,也不由怒了,臉sè一陣黑白,小娘們,給臉不要臉不是,等有一天勞資修爲超過白鎮,管你怎麽樣,直接把你摁倒蹂躏到哭着求饒爲止!:“季小姐,我好意相約,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不好。”
虛僞!混蛋!面對葉淮略顯威脅呃呃呃話語,季晴咬咬牙:“那好,麻煩你讓開,可以嗎?”
葉淮轉怒爲笑:“可以呀!跟我走,你方才罵本少的事,本少本少不追究。”
這擺明了是欺負人,而且是兩個漂亮的小女子,台下觀望的人望着台上隐忍的季晴以及目中蒙着水霧的靈巧兒,俱都攥緊拳頭,可是葉淮一行人的霸道提醒他們,這個英雄不好做,即便再美也得有本事救才行,盡皆冷冷的觀望着。
“滾!”季晴忍無可忍,直接拔出背後的桃木劍,緊緊的握在手中,靈巧兒也不言不語的将桃木劍把在手中,覆上元力。
葉淮一驚,退後一步,猛然想起身後的一衆兄弟,人多勢衆,怕她作甚,惡狠狠道:“季小姐,你打算跟同門師兄弟動手嗎?!門規上對這種惡行的處罰可是寫的可是很清楚,而且,你認爲,就憑你們兩個人,是我們的對手嗎?我好心爲你慶祝,你卻不識擡舉,同是窺境後期修爲,你莫非真當我葉淮怕你不成?!”
門規!又是門規!
季晴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北尊不在,若是真的觸犯門規,白鎮是有權代爲處置的,靈巧兒終于也忍不住說話:“你莫非認爲門規是你家定的嗎?你說怎樣就怎樣,那見到我這個親傳弟子,你們是不是也該行大禮?若是沒有做到,是不是也違反了門規?”
不說則已,一說驚人,句句占理,直接shè中靶心,讓葉淮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看着靈巧兒的目中,yīn狠龌龊之意更濃。
咬咬牙,葉淮恭身對靈巧兒行了一禮,目中光芒急轉,忽然轉頭對着季晴道:“季小姐,我剛才沒說清楚了,實際上是外行領長有事相商,令季小姐前去走一躺。”
“我不去!就算違反了門規,我也不去!”季晴發飙了,直接一掌拍開葉淮抓過來的手,抓起靈巧兒就要離開。
葉淮yīn笑的拔出桃木劍:“這麽說,季小姐是打算違反門規了?那可就别懷葉某不客氣了!”
“打就打,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眼角就要動手,這時,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猛的自台下傳來:“住手!她是我的女人,有什麽處罰,我代她去!”
伴随着說話,一個身材異常健壯的高大男子躍上高台,緊繃的**中,仿佛潛藏着驚人的力量,面部輪廓極爲堅毅,深邃的雙目中隐含着淡淡的霸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猶如一隻強壯的猛虎,全身透發着獨屬于男人的魅力,穩穩的向着白鎮一行人大步走來。
望着來人,幾名當事人腦袋有些短路,季晴呆呆的注視着逐漸靠近的健壯身影,腦中依舊回響着他方才的話,是在說我嗎?他的女人?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竟然說我是他的女人,而且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葉淮率先回過神來,謹慎的盯着季晴來人,感受着他身上非凡的霸氣,敵視道:“你是何人?膽敢管本少爺的閑事?”
“在下震東虎。”來人直直的盯着季晴,深邃的目中樸實無華,微微點頭示意,對着葉淮道:“請問這位公子,何爲閑事?我都說了,我是他的夫君,我代夫人受罰也算是多管閑事嗎?”
人群一陣嘩然,夫君?夫人?這也太過于突然了,真的假的?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淡然模樣,他們才多大年齡,難道已經私定終身了?
所有人不由将視線投向季晴,琢磨着她面上的表情,季晴輕唇緊咬,yù言又止,終究是沒有說話。
默認了?!見季晴并未辯解,人們紛紛保持沉默,來人氣勢非凡,滿臉英雄之氣,看起來與冷豔的季晴倒也異常般配,但是以葉淮處事的秉xìng,恐怕此事不能善了。
不過,震東虎,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
葉淮盯着震東虎,也在考慮着這個名字的來路,這時,人群中傳出一聲尖叫,瞬間讓衆人回神。
“震東虎,他就是那個四個月内達到窺境圓滿的變态修煉狂人!!!”
對!竟然是他!葉淮也幡然醒悟,驚愕的注視着震東虎,愣了好一會,眼珠子溜溜直轉,叫過身邊一人耳語幾句,那人點點頭,轉身鑽入人群,消失不見。
人群中變得sāo動起來,紛紛想看清楚一直以來都異常低調的修煉狂人,震東虎的模樣。
在北峰,震東虎是一個神秘且神話的人物,四個月達到窺境圓滿,這種速度,放在整個茅山派也是屈指可數的,他的名号早已傳遍其餘三峰,據說連主峰都爲之掀起一場不小的議論風暴,可見他的名聲有多大。
狀況發展的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這個家夥怎麽來了,他說的是真是假,這四個月裏沒聽說季晴跟震東虎有什麽瓜葛傳出,一時間,葉淮也深感棘手,将季晴羞憤的表情收入眼底,想到自己有第二步禦境後期的白鎮撐腰,隻要将事情辦好,對于震東虎倒也不必太過于忌諱,權衡利弊,一計浮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