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敗在她的屁股上面拍了一掌,說道:“我就要讓你永遠不舒服下去”
浏亦菲反抗不了這個壞人,隻能用哀怨的目光祈求,說道:“我要起來洗臉。”
秦小敗一隻手延伸到她大腿的内側,壞笑道:“你這裏還痛麽”
“你”浏亦菲的心海都被羞意填滿了,鼓起了腮幫,恨恨的看着這個家夥。
秦小敗在她的腮幫上面咬了一口,這個妹子不甘示弱的咬回他,然而,她又不舍得咬得太大力,這樣的亂啃隻能說是另類的親吻,到了後來,兩人甚至熱吻在了一起
秦小敗早就叫了一些早餐上來給她吃,看着她坐在床邊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内心裏還留存的一點不安也就消散了。
這會兒,他跟浏亦菲告别了,又要去探望另一邊的浏詩施,相比起浏亦菲的狀況,浏詩施明顯要糟糕得多,一晚過去了,如今的她在床上還是起不來,這真是要怪昨晚秦小敗太過霸道
浏詩施看到秦小敗回到這個房間,原本哀愁的小臉蛋瞬即挂起了不悅,對方還沒有走過來,她就抱着一個軟枕躲進了被子裏面。
秦小敗倒也幹脆,一下子就掀開了這張被單,把她直接就抱了起來,走出了這個房間。
浏詩施花容失色,驚呼道:“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她的聲音比起昨晚要好了不少,看來喉嚨的發炎已經很輕了。
秦小敗說道:“我帶你去另一個酒店住住。”
浏詩施心裏生出了不滿,敢情這人是爲了讓浏亦菲别接觸到自己。
秦小敗沒有解釋什麽,就這樣抱着她走出了酒店,上了一輛飛雪公司的車子,這是由他親自來開車。
坐在秦小敗旁邊的浏詩施還是抱着那個軟枕,她看到秦小敗開了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還沒有把車停下來,心裏的不滿一點點在累積着,在她看來秦小敗完全是爲了以防萬一,把自己跟浏亦菲分離得遠遠的,這樣兩人就難以碰面了。
枉我還認爲他是個很負責任的人,真是太可惡了,這個混蛋無恥又殲詐
浏詩施悶悶的咒罵着秦小敗,當然,這些話隻能在心裏吞吐給自己聽,要是在秦小敗面前說出來,根據她的判斷,這家夥指不準又要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
秦小敗來到一個新的市區後,就把車子開進了一個酒店裏面,浏詩施如今全然沒有辦法,隻能看着他給自己開了一個房間,而且整個過程還是被他抱着,遭到别人好奇的目光時,浏詩施都羞得無地自容,心裏那就更氣這個混蛋,然而,她也沒有去想,秦小敗把她放下的話,她能不能自己走
這個酒店相比起浏亦菲目前居住的,顯然要高檔了一些,從外層的裝修,還有内部的結構可以看得出。
浏詩施被這個壞蛋抱到新的房間之後,看着裏面奢華的布置,都有些怔住了,這裏的氛圍就有一種讓人舒服的典雅。
秦小敗把浏詩施放到沙發上面,這個妹子的肚子忽然咕咕叫,這讓她分外尴尬,故意撇過腦袋不去看這個壞人,秦小敗好笑的看着她,說道:“我給你叫一些早餐上來吧,你要吃什麽”
浏詩施輕哼了一聲,随即饑餓感又使得她把想要拒絕的話咽下了肚子。
秦小敗看到她沒有說話,就自作主張的叫了一些東西上來。
浏詩施剛開始還不想表示太多,等到她吃到秦小敗叫上來的早餐,就怔住了,問:“這些是什麽”
“燕窩粥吧”秦小敗随意的說了句。
浏詩施問道:“這個是不是很貴”
“額你還是别說那麽多了,快點吃了吧。”秦小敗淡淡的說。
浏詩施嘟了嘟嘴,也就沒有問下去,低頭一點點的吃着。
等她吃飽了,很不是滋味的問:“你每天也給亦菲買了這樣的早餐吧”肯定還更好呢,她暗地裏補充了一句。
秦小敗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那個酒店在早上沒有這個賣。”
浏詩施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小鼻子,内心裏卻是泛起了喜悅,原來這個壞人把自己送到這裏,都是爲了我好呢
接下來,秦小敗在跟浏詩施的交流中,明白了爲什麽她還會留在浏亦菲居住的酒店,也知道了她的好朋友周瑩同樣還在那裏,秦小敗隻能再開一個房間,讓飛雪公司的人把周瑩接到這裏來,還叮囑了飛雪公司六個保镖看護好浏亦菲,如今他不願意有人去打擾這個妹子
秦小敗離開這個酒店時,還無恥的把浏詩施抱到床上,在上面欺負了浏詩施一遍。
等他走出了房間,浏詩施在床上無力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這會兒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麽樣想的,爲什麽被這個家夥這樣對待,心裏還能接受,爲什麽知道他有了女朋友,還要屈從于他的行爲
爲什麽當這個家夥把他的手表戴在自己手上時,還會傻傻的覺得溫暖,自己明明聽清楚他那一句“我要支配你的時間,直到這個手表停止跳動爲止”
,我應該把這個手表摔碎才對
浏詩施已經對自己産生了深深的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天生就下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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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敗從酒店出來後,大歎一口氣,這下子總算是讓他暫時擺平了兩個女生。
他已經能預料到,當有更多的女生介入進來,情況會變得何等糟糕,隻不過,這同樣是一個莫大的挑戰,他就是一個挑戰者。
非得說有什麽事情值得秦小敗去憂心的話,那就是小姨宮羽聆打來的電話,這個小姨在電話裏面質問了他昨晚到哪裏過夜了,并且要他回公司做出解釋。
秦小敗抱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飛雪公司,他也明白是自己不對了,這些曰子來他不是一次半次不回家過夜,而是經常姓的,要麽去浏亦菲那裏過夜,要麽就去白弱溪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