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何生祥當然有點,如果縣裏領導一緻決定,将這件事壓下來w.w··發`發#說%
鬧不大的話,倒黴是必然的
何生祥笑着說道:“表姐,咱們又沒做啥壞事,怕啥?”
“就是,做缺德事的是他們,應該是他們害怕才對”丁笑着說道
一般來說,領導團體很難真正得團結在一起,站隊已是普遍現象,何生祥再賭,賭縣城領導的團結程度說不定,早就有人想拿掉馬局長的位子
何生祥閉上眼睛,剛才的打鬥看似輕輕松松,實則兇險無比,何生祥自己清楚,受傷了,而且比較嚴重
渾身散架了一般,最要命的是,大腦昏沉沉的,以前從來沒有過所謂練武,一是練氣,二是修武,何生祥内外兼修,耳聰目明,大腦昏沉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何生祥斷定,自己受了内傷
李玫和丁相互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
此刻,昏迷和趙警官醒了過來,十指連心的疼痛,令他臉色慘白,他面露疑惑之色,難道同事們沒來救自己?
“你們最好放了俺,要不然”趙警官已經是色内厲茌
丁譏笑着說道:“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阿祥說了,要是你們領導不同意他的條件,咯咯,你就死定了”
趙警官朝何生祥瞥了一眼,冷笑着說道:“你唬誰,呵呵,俺就不信你真的敢殺了我”
“是嗎?”何生祥慢悠悠地說道
當觸及到何生祥的目光時,趙警官不禁打了個寒顫,腦海裏回響起喀喳喀喳的骨裂聲音,眼前的年輕人簡直就是惡魔,啥事做不出來
看到趙警官低頭,何生祥輕笑了兩聲,原來武力還是有點用的
俺本風雅,奈何世人庸俗武力,既然自己有這個優勢,何不利用起來,拼出一片天地?
對未來迷茫的何生祥,此刻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
一代枭雄的種子已經埋下,無盡的腥風血雨将會掀起當然,這是後話
金院長終于醒了,當他看到折斷的手指時,痛哭流淚,完了,這一輩完了,媽的,老子要弄死他
何生祥睜開眼睛,笑着說道:“金院長是吧,很恨俺嗎,呵呵”
金院長連聲說道:“這件事本來就是俺們不對,哪還敢”
“别說得冠冕堂皇,說起來,你也夠侄黴的,要不是李主任,你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金院長一愣,腦袋嗡了一聲,是啊,他媽的,要不是老李不長眼,會有現在的局面嗎
想要成大事,就要懂得揣摩别人的心理,把對方玩弄在鼓掌之間
金院長的手指确實是何生祥折斷的,但他想要利用說話的技巧,轉移對方對自己的怨恨
夜很漫長,除了何生祥真的睡着了之外,其他人都失眠了
刻骨銘心的夜啊
金院長和趙警官不敢逃跑,他們很清楚,一旦觸怒何生祥,面臨的将會是啥
清晨,陽光從天窗射了進來,明媚溫暖
何生祥慢慢地睜開眼睛,長籲了口氣,哎,身體看來要休息個把月才能恢複,今天能頂着過去嗎
死神般的眼光從趙警官和金院長的身上掃過,接着,又滿臉憐惜地看了看李玫,最後,目光落在丁的身上,神情複雜
丁嬌軀一顫,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何生祥眼裏的柔情,即使今天死了,也值
沉悶的房間裏,流轉着絲絲柔情
趙警官眼神開始迷茫,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而金院長則是滿臉不屑
腳步聲,對,是腳步聲,很嘈雜,何生祥耳朵微微一豎
大約有百十來人,糟了
十幾秒之後,趙警官面露喜色
很快,沖進來了幾十人,将房間擠得滿滿當當
金院長沒有看到昨晚何生祥大殺四方的場景,看到這麽多人來,頓時來了底氣,大聲喊道:“兄弟們,快進來救俺,這個嫌疑犯是瘋子”
趙警官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
人群自動分開,四五個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都在四五十歲左右,腳步沉穩,不怒自威
何生祥心中一喜,難道專家組來了?
不對,專家組來不到這麽快,他們想引誘自己乖乖就範?
何生祥眉頭緊鎖,不經意看到了馬天路
此刻,馬局長毫無昨晚的意氣風發,走在最後面,用畏懼的眼神看着何生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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