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到了金陵,胤礽幾人自是得先整家

此一處的境況着實比胤礽所想更差幾分,仗着天高皇帝遠,賈氏族人沒少事兒犯渾,雖說沒親手害了人命,家破人亡的事兒卻是做下不少

胤礽掃了眼記着樁樁件件事情的棉宣,随手遞給賈蓉,看向一臉谄媚的中年漢子,道:“王生才,你這差事做的不錯,待我回京會同你家少爺說的”

王生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連連揖,道:“多謝琏二爺,我家仁少爺說了,您在江南這段時日,但凡有事,盡可差遣我們我們幾個也沒什麽本事,打聽消息倒還行”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歇着去,若是聽得與這院子相關的信兒就傳來”胤礽擺了下手,李誠将紅布蒙的托盤送上,看到王生才直了眼,胤礽滿意一笑,道,“這是花紅,多做多得”

待王生才退下,賈蓉的長随徐守義進了來,行過禮,道:“幾位爺,外頭有賈氏族人求見”

這宅子是賈赦祖母留給賈赦的,胤礽一行到了金陵未入祖宅,在此落腳,圖的就是個清淨,沒想到還是有人尋了來

賈蓉看過棉宣上種種罪行,正覺渾身不得勁兒,聽說來人姓賈,冷聲道:“不必理睬,攆了出去”

賈薔扯了下賈蓉的袖子,對徐守義道:“你且候着,别忙去回話”言罷轉向胤礽,道,“琏二叔,您看要不要先看看來人是誰?”

胤礽知賈薔顧慮,并未在意,勸了賈蓉一句:“蓉兒這急躁的性子可是得改改了,人無完人,許多人都是糊裏糊塗的過了一輩子,莫要太過苛責”

賈蓉不是不曉事兒的,低低應了一聲,擡眼去看徐守義reads;

徐守義是賈蓉母親精心挑給賈蓉的,自是十分知情識趣,忙将來人身份說了

倒是難得身家清白的賈姓人,胤礽笑了一笑,道:“去告訴他們,過幾日待我門叔侄歇過勁兒來,自會去宗族拜訪,倒是再見也不晚”

徐守義候了片刻,見賈蓉賈薔皆無異議,行了一禮退出門去,李誠亦行了一禮,與人同去

這是要用胤礽的名頭,賈薔心有感激,賈蓉喏喏道:“琏二叔,你不必如此”

胤礽看着人笑了笑,道:“咱們出來這一趟,得罪人的事兒多着呢,賈史王薛,我來應着,甄家,就得你們哥倆兒上了”

這廂叔侄說話間,李誠與徐守義已經回來了,想必來人亦是知禮的,并未糾纏

胤礽也沒探問來人言語,将棉宣遞了過去,道:“把事兒了了,照規矩辦”

照規矩辦,就是李誠與徐守義帶着新買的壯碩家丁,直接将翻了事兒的人盡皆捆了送去衙門,同時又令人捧了從那一幹人等家中抄出的财物,尋了那些個苦主一處處的翻倍補償,折騰的動靜不,一二日間,金陵各家茶餘飯後說的都是賈家事,說胤礽沽名釣譽的不少,卻也有人說如此方才是世家子的風骨

胤礽與賈蓉賈薔一直并未路面,乘了簡樸馬車在街角瞧着

待晚些時候歸家,胤礽看了眼面色困惑的賈蓉,笑了笑:“晚些時候,蓉哥兒将今日抄家得來的物件整錄一番你就明白了”

見胤礽面帶倦色,賈蓉與賈薔亦不再探問,道乏而去

胤礽繞去院子後頭明間,撣塵除靴,淨面拭手,繞過屏風,往捧書半卧的人身邊坐了,伸手将人臉轉了過來,細細打量一番,方才松手,往人肩上一倚,道:“今兒面色不錯,可算是讓人安心了”

胤禔難得好脾氣的任由胤礽擺弄,将手中書冊放在幾案上,伸手攬了胤礽的肩膀,笑道:“放心,不過是有些水土不服罷了”

胤礽并沒在胤禔肩上倚了太久,很快便直起身,道:“大哥再躺一躺,今兒晚膳是新請的廚子,若是合意,可是得多用些”

“好淨房熱水備好了的,解解乏,可是莫要睡了”胤禔點頭應着,忍不住又啰嗦兩句

胤礽拖長了聲音應着,轉去後頭淨室

瞧着後頭水聲響起,胤禔面上的笑立時淡了,攏着狐裘坐正身子,道:“外頭可有什麽風言風語?”

先前一直在屏風處候着的侍從躬身道:“傳言對賈二公子毀譽參半”

“詳細說來”

聽着蹬蹬的腳步聲,胤禔擡眼就見胤礽裹着件裘衣過了來,無奈一笑,挑起被子一角,就見人歡歡喜喜的甩脫裘衣,爬上床來

侍從曉得二人有話要說,放下紗帳,退去屏風另一側候着

胤禔将布巾遞給胤礽,讓人自己擦頭發,輕聲道:“琏兒可曉得有人誇你有風骨,知禮義?”

胤礽本來正委屈的自己拭發,聞言愣了一愣,随即歎笑一聲:“莫不是大義滅親就是知禮義?若是當真有義,我便該在三年前遣人來處置此間諸事”

胤禔隻覺近日他同他兄弟說話總是對不上前言後語,還被人勾起旁的念頭,暫且記下之前後話,道:“禮義的事兒你可别再寫文章了”先是學子參合秋收,後有皇子試做農事,此一事到底折騰到了朝堂上,言官磨刀霍霍,士林衆人辯說多日,牽扯了一幹文臣思緒,所謂讨論見真知,意外之喜确實有些,水郅本有意變革農耕諸事,見此情形,便未有壓制,誰知松瑤書院之後布置的題目文章卻被人拿去朝堂說事,雖未有題名道姓,仍叫方森傑與霍百裏十分着惱,待查得竟是松瑤書院内侍者所爲,親自指派人差事的水郅也動了怒,連坐多人,他兄弟二人離京時,那風波仍未過去reads;

“知道了,我下回正正經經的寫天地君親師”胤礽歎口氣,悶着頭揉搓頭發,他就知道秋日讓他哥哥去捆莊稼會讓他二哥哥生氣,可是,那是讓他們這些食金飲錦繡堆兒裏出來的公子哥兒最直觀的明白世間生活天上地下兩重天的方式了,至于個人能參透多少,卻是單憑氣運了

“行了,别跟我說這些沒意思的”胤禔實在瞧不過胤礽□□人那一頭烏發,伸手扯過巾布,動輕柔的爲人擦拭

胤礽本不想今日說這麽沉重的話題,卻也知道若是不說實話,定要被兄長教訓,隻好坦白:“上輩子我是曉得有人仗着我的名号斂财,卻想着馭下要有張有弛,還有那什麽水至清則無魚一類的渾話,對那些個混賬的行事隻做不知,這輩子,我瞧過遭了災到莊子上讨食之人的模樣,終于覺得我上輩子落得那般下場乃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天地爲爐,你我食盡膏脂,終該回報一二,同上輩子夢的宏圖大志國泰民安不同,也沒打算做了苦行僧,擺那食不下咽的姿态,今後我吃着菜色仍然會挑剔廚子的不及,但是我不會做那縱惡之徒”

原來胤礽明白他想說的話,偏要裝傻充愣胤禔歎氣,擡手揉亂了胤礽剛剛理順的頭發

見胤禔已不再生氣,胤礽抱着胤禔的手臂搖啊搖,放軟了聲音道:“哥,聽說這金陵的花燈會極有趣,不若今晚就出門見識見識?”

胤禔來了金陵兩三日,因水土不服一直待在府裏,未見江南好景緻,聞言亦有心動,雖說夜裏街上怕是魚龍混雜,但他與胤礽身邊多帶些仆從,此一回更有皇帝悄悄派來的人,多見識些民情總是好的,嫌棄的看了眼胤礽黏糖似的黏在他身上,點頭應允

花燈會自是極熱鬧,隻是胤礽這鬧着來看花燈,卻是瞧了一會兒就厭了畢竟他已不是真正的少年人胤礽略有神傷,眼往那暗處一掃,凝神片刻,淩厲了眉眼

胤禔并未察覺胤礽神情有異,他正緊緊的牽着胤礽的手,生怕一個不留神,叫這子跑沒影去

胤礽使勁兒拽了拽胤禔的手,擡手指了另一個方向,肅聲道:“大哥,你看那是不是有人在拐孩子?”

胤禔順着胤礽指的方向望過去,正瞧見一個三四歲的丫頭拔了頭上的簪子戳人,很吓了一跳,再回神,他已被胤礽拽着跑到了近前,胤礽更是直接松了他的手,上前從被侍從圍住的七尺大漢懷裏搶了丫頭下來

那丫頭這時候也不是他瞧見的兇殘模樣,兩隻手圈在胤礽的脖子上,一邊哭,一邊喊:“哥,打壞人,打壞人……”

好麽,這是賴上了胤禔歎了口氣,也松了口氣:瞧這樣子,再怎樣急智,到底還是個孩子

邊上被這動靜驚着的人此時也明白幾分,瞅瞅那粉雕琢的丫頭,再看兩個少年容貌衣飾亦是不凡,已然認定那是拐子偷孩子失了手

偷孩子的人總是最招人痛恨,今日花燈會,正有衙門的人在街頭巡視,不多時便被請了來

胤禔自是不願暴露身份,索性搬了驕奢公子哥兒,處置一應由侍者答話,待瞧着事了,松了口氣,回頭卻見胤礽懷裏的丫頭不哭了,而胤礽木着臉,那不知所措的模樣,叫胤禔直覺不好,果然,那丫頭擡頭望過來,露齒一笑:“大哥,好久不見”

這神情,這語氣,這嬌憨的模樣……保成!!!胤礽!!!!叫你招貓逗狗,好了,這回老十也被你招來了,你這是打算了把八爺黨都收到你後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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