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紅葉咬了咬唇,嬌嗔的膩在他懷裏:“皇上,臣妾其實也沒有什麽要求,本來今天就是想央求皇上快快帶臣妾回宮的……”
“在宮外不好玩麽?”
“倒也不是,就是,忽然間……”見赫連珏若有若無的笑看着自己,顔紅葉蹙眉,不知道這顔妃跟宮裏其他妃嫔的關系怎麽樣,但既然專寵,雖然跋扈了些,但好歹也能偶爾會裝裝和人家情同姐妹吧。
想到此,顔紅葉忙嘿嘿一笑,擡起小手捉住赫連珏胸前僅有龍袍才有的超有質感的衣料,不由貪婪的多摸了兩把,然後一臉笑眯眯的燦聲道:“臣妾想念太後和宮裏的姐妹們了。”
赫連珏唇邊笑意更深:“原來如此。”
“那皇上可否答應?”顔紅葉把自己能做到的所有暧昧都盡量做到了,若赫連珏會爲難她,她發誓自己絕對會把持不住的擡手掐死他。
赫連珏眼中的笑意不明,于是顔紅葉隻看得到他唇邊仿佛越來越開心的弧度,隻好跟着一起燦笑。
“好,三日後啓程回宮。”赫連珏終于答應,眼中笑意不減,仿佛愈加溫柔。
直到顔紅葉心滿意足的離去,赫連珏唇邊弧度又微翹了幾分,眼底的溫柔卻瞬間消失。
“雷禦。”
打從剛剛就站在書房門外沒進門的雷禦一聽見赫連珏的召喚,忙快步走了進去,恭敬的将眼眸投向赫連珏的方向:“陛下。”
赫連珏淡看了一眼他從袖口抽出的密折,直到雷禦走上前将之遞給他,赫連珏擡手接過。
同時,赫連珏眸光頓了一頓,倏地曲指,眸光清冷而平靜:“一天之内,查出顔妃入棺七日,何人靠近過玉棺。”
“是!”
……
翌日午時。
顔紅葉百無聊賴的趴在西殿窗邊,擡眸看向天空。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是一個孤兒,沒有什麽人疼她,甚至有不少算命的人說她是天煞孤星的命,除非命比她還硬的人能和她在一起,否則她便能害死很多和她親近的人。
在二十一世紀沒什麽人敢親近她,沒人敢疼她,隻有一個野史博物館的徐伯對自己還好,也不知博物館地震時徐伯在哪裏,希望他沒事。
博物館地震,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這個沒人愛的天煞孤星的影響,估計博物館的負責人損失一定很大,哎,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她害的。
那邊沒什麽人疼自己,她回去也沒用,但她也實在不想做缁祁國恒帝的顔妃,她不要被人利用,也不要被打入冷宮,更不願意在這個陌生的朝代裏邊害人。
她習慣二十一世紀那個比古代更加冷漠的地方了,對于這邊的奢華享受、被人侍候還有步步爲營,其實她确實算是怕的。她怕,以自己這麽平凡而又脆弱的真心實肉長成的心髒,終有一天會被那個演技高明的帝王俘獲,那樣,她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