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夜已将入子時。
赫連珏與西嶽國王後還有一些巨頭人物的大臣需要徹夜長談,本來顔紅葉也應該陪同一起的,可西嶽國王後卻仿佛心疼女兒操勞,讓她早早回宮休息,明日再母女叙舊。
赫連珏倒也沒攔着,卻派了雷禦護送她回芳華殿,一路上雷禦小心翼翼,仿佛是生怕有什麽人沖出來對她不利一樣。
顔紅葉坐在玉攆上,一直盯着雷禦謹慎的側臉,卻沒問出口媲。
僅僅知道西嶽國來者不善,而這宮中也做出了諸多防備。
更也,不知爲何将她保護的這般周全。
到了芳華殿時,青曼與元香忙迎了出來,直到眼見着顔紅葉安全的進了寝宮,雷禦才又小心的掃了圈四周,這才離開。
“娘娘,您喝酒了?”青曼一聞到顔紅葉身上淡淡的酒香,忙低呼出聲,一臉驚愕的盯着她的肚子:“那您……”
“不算是烈酒。”顔紅葉勉強笑了笑,又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将自己肚子裏的事情給洩露出去。
青曼滿收起驚愕的神色,催促元香帶其他宮女一起服侍娘娘沐浴更衣,之後,青曼習慣性的出去取她最愛的胭脂糕,顔紅葉着了一身便依坐在梳妝台邊被元香小心伺候着梳頭發。
“娘娘……”須臾,小文子從殿外急急跑來:“顔妃娘娘,西、西嶽國太子求見。”
“誰?”顔紅葉怔住。
“西嶽太子,娘娘,那是您的太子兄長啊?”元香忽然在她身後嘀咕了一句。
這大半夜的,西嶽國太子跑來找她幹什麽?
就算是兄妹,晚上見面也不太合時宜吧?
顔紅葉本來是想推拒了,但又怕露出馬腳,一時間糾結了起來,直到小文子又問了一遍:“娘娘,西嶽太子說,隻是許久未見娘娘您了,怕不日啓程回國,而不能與娘娘叙舊,請娘娘看在兄妹之情而讓他進來,與您聊聊天。”
顔紅葉咧了咧嘴,求救似的看向平時也沒什麽腦子的元香。
隻是這回,元香倒竟仿佛有了主意,無奈勸道:“娘娘,不然您還是見一見吧,畢竟是親生兄長呢,兩國離的那麽遠,想見一面真的很難呀。”
“真的要見嗎?”顔紅葉撇撇嘴:“那就讓他進來吧。”
沒多久,當顔紅葉換了身可見人的衣裳,随意的挽起一個簡單的發髻,走向外殿,見西嶽太子已經坐在那裏等候多時了,她卻不知要怎麽開口。
她生平沒有過什麽親人,更别說是哥哥。
結果這太子倒是熱情的很,一見着她,頓時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快步走了過來,也不知是否西嶽國人文風情比缁祁皇朝開放,這太子沖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抱的特别緊,顔紅葉差一點又被人勒死。
“妹妹!”他欣喜若狂的在她耳邊大呼。
她勉強的擡頭對着頂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忍了。
好吧,這隻是哥哥,隻是哥哥……不是什麽想占她便宜的臭男人,好吧,她忍了!
“咳……哥哥……”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叫王兄還是什麽,見他這樣稱呼自己,隻好順着尴尬的叫了一聲她這輩子都覺得陌生的字眼。
結果對方更是将她摟緊:“我的好妹妹,可算是見着你了!”
“呃……咳……”顔紅葉忙推了推開:“我……哥哥……我快不能呼吸了……咳……”
西嶽太子仿佛一時激動,聽她這樣說,忙松開了手,卻一臉奇怪的興奮,站在她面前,也不後退:“妹妹,你我兄妹二人許久未在一起說過話了!”
“啊,是……是呀……”顔紅葉忙迎合笑道。
西嶽太子卻因爲她這陣迎合而忽然疑惑的看了看她,片刻後,他才正色道:“也許我們該好好聊聊才是。”
見西嶽太子的表情忽然變了,顔紅葉糾結着自己的表演技術,忙又迎合的點了點:“是啊是啊。”
“那妹妹這宮裏的人……”西嶽太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四周的宮女太監,随即又挑眉看着她。
青曼沒在宮裏,元香好歹算是半個芳華殿的女官,元香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就這麽機靈,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家站在這裏不好,忙催促大家都出去。
可是,顔紅葉還沒有發話……
她其實……其實不想讓他們出去的,她不想單獨面對這個西嶽國太子。
元香他們這時已經出了芳華殿,顔紅葉心頭泛起了無數的孤疑可是怎麽也理不清,隻能勉強的看着西嶽國太子,見他向前一步又靠近自己,她忙向後退了一步。
“妹妹最近過的可好?”他笑看着她,再向前一步。
可西嶽國太子這聲音仿佛在壓抑着什麽情緒,顔紅葉心下有些發慌,隻能尴尬一笑:“還好,多謝哥哥惦記,妹妹一切都好。”
“真的嗎?”忽然,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募地擡起手一把擒住她的下巴,顔紅葉一驚,正想要躲開,卻忽然被他臉上那古怪的冷笑給噎的半個字也吐不出來,隻能圓睜疑惑。
着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兄長的西嶽太子。
“你……?”顔紅葉疑惑,擰起秀眉有些不悅:“你要做什麽?”
“看起來,你的毒又要發作了,否則怎麽會這麽清醒,嗯?我親愛的妹妹?!”
-
---納蘭靜語---
(鲸魚大媽說,明天會加更,加很多很多。鲸魚大媽還說,這兩天要正式虐一次,然後轉折情節終于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