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五年級的課程說緊不緊,說寬松不寬松,神作書吧爲十歲的孩子,葉煙雨在班裏還是那麽低調行事高調做人。
除了考試測驗外,所有的課外活動完全不參加,所以在别的孩子眼裏,沉默的葉煙雨就是一個被學習累傻的書呆子。
同桌柳沁雪一大早上兩個大眼睛紅紅的,聽着聽着課突然啪嗒啪嗒的掉下眼淚來。
嘶……
葉煙雨沒有帶紙巾的習慣,拿着自己的神作書吧業本撕下一張雪白的紙來。
小丫頭接了過來,擦了擦眼睛,或許是怕老師發現,或許是沒有話說,低着頭不說話。
“怎麽了,今天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可不是傷心的日子……”
要說葉煙雨對安慰小女孩可是一點經驗也沒有,看着傷心掉淚的柳沁雪,葉煙雨竟然發現自己居然有點手足無措。
靠……
“爸爸打算給我轉學,這個星期就走了……”
神作書吧爲小孩子在小時候最怕聽到的三件事無外乎是:退學、叫家長、和轉學。
小孩子還小,但是也知道轉學意味着什麽,小小的心靈建立起來的感情可不是說忘掉就忘掉的。
“呃……”
葉煙雨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和這個小丫頭一同同桌了幾年,對于她的脾氣也是摸得透徹,這丫頭外柔内剛,雖然平常羞怯怯的,但是一遇到事卻是比男孩子還要幹脆利落,隻不過現在看着小丫頭梨花帶雨的樣子,葉煙雨知道她這是傷心到極處了。
“人生何處不相逢,這次的分别就意味着下次的相遇。”
輕輕的念着這句話,柳沁雪紅紅的眼睛看了葉煙雨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那張宣紙上。
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相互依偎着看着天上漂浮的風筝,小男孩伸着手指指着白雲,小丫頭拿着一支花正低頭嗅着,眉眼處依稀可見自己和葉煙雨的影子……
不要說葉煙雨這是泡妞的手段,神作書吧爲一個同桌幾年臨别贈送一幅有意義的畫那時再正常不過了吧,雖然這種場景是在葉煙雨的腦子當中杜撰出來的,但是藝術懂不,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小丫頭看了看葉煙雨,水嫩柔滑的小臉蛋突然變紅了,緊緊的捏着畫紙的邊角輕輕的咬了咬嘴唇。
不得不說小丫頭不愧是班花,這咬着嘴唇的小模樣已經相當有女人味了。
把這幅畫鄭重的夾在書夾的内側,看了看講台上的老師,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小書包。
葉煙雨失笑,看着小丫頭這麽一幅鄭重的樣子,簡直就是把這幅畫當神作書吧定情信物來對待的,不知道她回家會不會把這幅畫裝裱起來。
自己的拙神作書吧被人這樣對待,葉煙雨心裏也是很高興的。
“你說以後我們還會不會再見面?”柳沁雪輕輕的問道,因爲怕被老師發現,所以低着頭微側着臉,兩個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葉煙雨,稚嫩的聲音還有那麽一絲發顫。
“應該會吧,快要上六年級了,說不定中學我們還是在一起啊……”葉煙雨歪着頭想了想,如果不算那超過二十的心理年齡,此時的葉煙雨絕對是超粉嫩的小家夥。
“真的麽?”柳沁雪略微有些驚喜的問道。
“當然……”葉煙雨微微一笑,兩顆小虎牙非常可愛。
一直到聊到下課,柳沁雪的心情好多了。隻是柔光水潤的大眼睛還有些紅腫。
班主任老師不知道是真沒看見還是裝神作書吧沒看見,班上兩個學習最好的小鬼一直嘀嘀咕咕了一節課,反正也沒有打斷兩個人,一直坐在講台上念着課文。
放了學,葉煙雨和柳沁雪慢慢的走着,兩個人不同路,但是葉煙雨覺得還是陪着這個小丫頭慢慢走走也好,前世的自己沒有朋友,神作書吧爲最親密的聯絡人都是因爲兩個人之間的任務關系。
所以今世葉煙雨十分在意親人朋友,這個小丫頭已經不知不覺在葉煙雨的心裏占據了不少的位置,每天自己的座位都是幹淨的很,小丫頭還時常給自己幾塊奶糖,雖然是些小恩小惠,可是這種下意識的習慣還是讓葉煙雨心裏很暖和的。
看着小丫頭戀戀不舍的走進了小區,葉煙雨沖着柳沁雪微微一笑,然後聳了聳肩,轉身就向着臨來的一個遊戲室走去。
李欣榆和葉明對于葉煙雨平常并不十分限制,這倒是讓葉煙雨很滿意,自己的時間可以自由的分配,這是從葉煙雨七歲後就能享受到的待遇了。
在兜裏掏出一個遊戲币來,葉煙雨拉了一張椅子放在遊戲機前。
“嘿,小雨又來了……”
一個黑黑的男孩看着葉煙雨,笑呵呵的打了一個招呼。
“嗯,無聊的很,來玩兩把。”
說着便反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撐着椅子背,然後拿起一把遊戲槍按了開始。
這裏的大型遊戲一般都是槍擊類,葉煙雨平常總是來這裏玩,隻不過遊戲槍和真槍有着很大的區别,首先就是分量上的不同,沒有後坐力,射擊的時候的感覺也是不一樣,一個射擊高手或許玩這樣的遊戲不能玩到很溜,但是能很快的上手,但是遊戲高手真槍射擊,說不定連靶子都打不到。
葉煙雨兜裏拿一個硬币就能在這間遊戲室玩整整一天,隻不過小孩子終究體力還是不行,雖然有能力,但是跟不上體力,不過葉煙雨對自己的訓練還是很嚴格的,前世的很多技巧都像是刻在了腦子裏,從小到大的鍛煉,那些一擊必殺的殺招還都能輕松的使出來,隻不過力量終究不過關,不過有前世的經驗,葉煙雨現在的體質可不是同齡孩子可以比拟的了的,更何況格鬥并不一定靠力量,葉煙雨有信心能瞬間放倒一個常在街頭打爛架的混混。
握上那隻玩具槍,一種熟悉感湧上心頭,仿佛于自己連爲一體般,葉煙雨發誓,自己就算是拿筷子都沒有拿槍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