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在發課本,聽着蘇瑾兒碎碎念的時間中過去了,無聊,真是無聊。
吃完了飯葉煙雨就走出了家門,在這所城市的馬路上散步,俗話說飯後走一走,能活九十九,這不是沒道理的,看着黑夜的繁星點點,呼吸着清新的空氣,感受着夏日餘溫打散在身上的感覺,此刻葉煙雨隻想着就這麽走下去。
“喂,你小子說話他媽不算話啊……”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傳進耳朵裏,葉煙雨興緻正高,看到有事情發生,很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馬路邊的一個小網吧的陰暗處,幾個小混混打扮的男人正圍着一男一女個中年人,小混混腳下踏着越野摩托,在黑夜中發出突突突的轟鳴聲。
“各位兄弟,再寬限幾天吧,咱這裏是小本買賣,機子配置上不去,現在每天進賬都快成負的了……”
中年人說着拿出盒香煙遞給小混混,點了點頭打着了打火機。
點着一棵煙,一個小混混說道:“不是不給你時間,咱們也打了一年的交道了,按說憑咱倆的交情我也想免了你的稅,可是這些事情我做不得主,老大管的嚴,要是追查下來,就算是我都要掉兩根手指頭的……”
中年男人歎了口氣,自顧自的點了支煙:“現在生意不好做,每個月繳稅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還要孝敬龍老大,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你他媽說什麽?今天你沒錢也得交上,要是沒有……這是你婆娘吧,今天哥們幾個就替你好好的照顧她一下了……”
領頭的混混身後一個穿着一身黑色皮質短褲的家夥淫淫的笑着,說着還沖着那站在中年男人身後的女人吐了個煙圈。
“各位兄弟,這麽說就過分了……”
中年男人的聲音一下子冷了起來,仿佛這一陣秋風吹散了這盛夏的餘溫。
葉煙雨興緻高了起來,雖然離這麽遠看不大清那個中年男人的樣子,可是葉煙雨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中年人曾經是個軍人,因爲那一身軍人特有的氣質是不會瞞過自己的眼睛的,隻不過這群小混混裏竟然沒有一個長眼的,連收保護費都不打聽一下人家的底細。
葉煙雨興緻盎然的看着事情的發展,不出意外的話,兩方可能要動手了。
事情果然如葉煙雨所想,那個穿着皮質短褲的小混混聽見中年男人的這句話,頓時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棍子打在網吧的防盜門上,咣的一聲在夜間更加的響亮,馬路上也有幾個行人,隻不過誰都不去招惹這些打架不要命的小混混。
“我他媽就過分了怎麽着?這樣說吧,今天你是要錢還是要你的一條腿?”
小混混拎着個木棍,然後從兜子裏掏出一把彈簧刀來,刷的一下打開,冷冷的看着中年老闆。
不得不說現在小混混的威勢還是很足的,七八個腳踏越野摩托車的小混混手裏各自拿着管制刀具、鐵鏈、木棍、銅管,面對着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确實有些貓戲老鼠的感覺。
“大哥,我們也實在沒法子,店裏不掙錢,我們也拿不出來啊……”中年女人一看小混混這個架勢,頓時慌了神,着急的說道。
“我說嚴寬,今天咱們就把這事挑明了吧,今天哥們幾個不拿了錢也走不了,回到家裏也要受罰,今天你要是死賴着不給錢,那咱們也隻好不近人情了,我最後問你一遍,有沒有錢?”領頭的小混混翻身下了摩托車,然後向着叫嚴寬的中年人說道。
“兄弟們,我都交了一年多了,要是有錢不早就給你們了,還用得着大晚上和兄弟們磨牙?”
嚴寬說着把身邊的女人往後拉了拉。
“好漢子,要錢不要命,那就不怪哥們不講義氣了。兄弟們動手,廢了這小子……”
幾個小混混發了狠,說完拿着片刀和棍子就沖了上來,小混混打架沒有章法,一般都是拼一拳挨一下,你打我一拳,我捅你一刀的玩命打法,隻不過這種打法的效果也是顯著的,一般就算是練過的練家子碰上這樣玩命的小混混都會被打懵了。
看着幾個人圍上來的小混混,嚴寬也是不再說話,把妻子護在身後,然後猛地沖上前去,一擡腿就踢到一個小混混的手腕處,小混混吃痛,頓時手裏的鐵棍拿捏不住掉了下來,嚴寬不再停留,右臂一擡擋住一個小混混的拳頭,然後猛地一個頭錘砸在小混混的鼻梁上,又報銷了一個。
撿起落在地上的木棍,嚴寬長身而立,盯着領頭的小混混,那一刻他的身上濃濃的散發着軍人鐵血的氣質。
一出手,兩個小混混頓時報銷,再也沒有戰鬥力,一個站着死死的捂着手腕,另一個仰着鼻子疼得哼哼叫,可是鼻子裏的鮮血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沒想到兄弟還是練家子,哥們真是走眼了……”
領頭的小混混看着面無表情的嚴寬,狠狠的一笑。
“弟兄們,給我照着那個娘們上……”
然後指了指嚴寬身後的女人說道。
“你敢……”
嚴寬看了看拿着刀子鐵棍的小混混臉色變了變,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你說我敢不敢?”
小混混拿着鐵棍子拍了拍越野摩托的座椅,然後說道:“上……”
“哦,打不過就打算拿女人開刀麽?你丫長卵蛋了嗎……”
看見小混混們打算拿那個女人出氣,葉煙雨輕輕一笑,然後從拐彎處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