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在車子後面緊緊的跟着那輛帕薩特,sh市的道路中午下班族蜂擁而至,葉煙雨招呼司機大哥在馬路上來回穿梭。
“我說小哥,你跟的是誰啊,是不是班裏的小班花?”司機大叔技術頗好,開着車從兜裏摸出一盒河水香煙,抽出一根然後又摸出一盒火柴,車速行駛不快,兩手劃着一根火柴,車子劇烈的晃了一下,葉煙雨大汗,這個家夥倒是真的不怕死,但是不怕乘客投訴嗎?搖了搖頭,今天不太爽……
“不是,家裏的兩個兄弟不懂事,肯定又是禍禍哪家閨女去了,我跟着就是怕出現什麽事,唉……頭疼。”葉煙雨開着玩笑說道,班裏就那麽幾個黃毛丫頭,除了有些擔心柳沁雪那個丫頭,葉煙雨還真的是不把那些小毛孩子放在心上。
司機大哥知道葉煙雨厭煩自己的拉扯,眯着眼睛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一路三輛車一直行駛,直到周圍車輛并不是那麽擁擠了,這才慢慢的放慢速度,葉煙雨可不相信青天白日的會在大馬路上發生綁架事件,所以一直都是抱着看好戲的态度跟着那兩個男子。
其實葉煙雨不知道的是藍馨兒今天下午就有離開sh市的班機,所以想要留住她,還真的是必須在這青天白日下來此英雄救美了。
突然見到前面的帕薩特加速,不待葉煙雨說話,司機大哥就加大油門跟了上去:“别看咱的車破,但是真比起來,他們還真不見得賽得過我……”
葉煙雨沒說話,看着那輛車突然穿過兩輛車行駛到寶馬車的前面,然後微微跻身,頓時兩輛車出現了一絲碰撞。
神作書吧爲一個明星,即使是過氣的明星随身都會帶着一兩名保镖的,又和論是當紅的正安排完一場演唱會的巨星?頓時兩輛車跟了上來,從車上走下四名身材健碩的保镖男子。看着那仿佛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胖子幹咽了一口口水:“兄弟,我說怎麽辦?”
鷹鈎鼻沒想到突然出現了四個彪悍的保镖,怎麽一路上都沒見到?冷汗吟吟落下,半晌才咬了咬牙:“通知附近地兄弟,讓他們過來支援,娘的,真的是讓這個娘們走了。他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有沒有好果子吃不知道,但是看着那四個仿佛戰神一般的保镖,想要得手簡直是太難了,坐在車上。看着那四個男人向着自己的車子走了過來,這兩個劫匪像是小百花一樣較弱可憐,這樣的情形葉煙雨都沒有想到,一路跟來,以葉煙雨的眼力都沒看到這兩輛車尾随保護着藍馨兒,有些好笑又有些郁悶,看起來這兩個家夥的事件大條了。
所幸地是周圍并沒什麽行人,即使有人看見這緊張的氣氛早早的散開了,遠遠的看着這裏地情況。
“你兩個兄弟要有麻煩了……”司機大叔的語氣當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葉煙雨微微愣了楞。看了一眼看好戲的司機大叔,看着那張憨厚樸實的臉龐,頓了頓不再說話了。
四個保镖敲了敲帕薩特的車窗,一個冷峻的男人說道:“先生,請出示你的身份證、駕照……”
胖子愣愣,這群家夥難道是交警?顫顫悠悠的打開車門,眼光餘角一閃。看見那輛寶馬車停靠在一旁,然後才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四個保镖呈扇形隐隐約約的把兩人圍在身邊,幾人之間仿佛是火藥般一觸即燃。
胖子看了一眼鷹鈎鼻青年,半晌才向着四名保镖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要查看我地證件?”
四名保镖眉頭皺了皺,看着這個嚣張的胖子一句話也不說。頓時上前兩人單手扣肩,另一隻手則是抓住手腕輕輕的一壓胳膊,招式一模一樣,充滿了貓戲老鼠的味道。
胖子心中慘道,兩個綁匪連危險都沒有透露出來的時候就讓人像是大白菜一樣綁起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隻不過事情遠遠沒有任何人想象的這般順利。随着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十幾輛開着摩托車地青年呼嘯着蜂擁而至,沒有任何廢話鎖定了那輛停靠在路邊的寶馬,一個青年手中拎着一捆仿佛是“二踢腳”的鞭炮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四名保镖,然後快步走近寶馬車。
四名保镖俱是退役軍人中的佼佼者,自是眼力極高,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頓時臉色有些難堪。
敲了敲車窗,青年男子說道:“小姐,打開車子吧……”
看着車子當中沒有反應,男人笑了笑,手中地炸彈之上有一個吸盤,狠狠的一拍吸附在車窗上,然後說道:“我再說一遍,如果不想死就乖乖給我打開車子。
還是這種直面死亡的威脅力比較大,緊緊是三秒鍾,車子大燈閃了一下,車門才慢慢打開。
藍馨兒和一個中年美婦緊挨着在一起,雖然藍馨兒見過無數的大場面,天天面對着數萬觀衆,但是面對死亡照樣臉色有些發白,胖子冷哼一聲,掙脫保镖的控制,然後一屁股鑽進寶馬車裏坐在駕駛位上:“你們最好不要有什麽動神作書吧,哥們幾個命是爛泥,真要惹急了咱們,大不了一同歸西,不信咱們試試看……”說着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裏面整整一排地炸藥。估計以這個當量,即使這兩輛該裝過的寶馬車都會被炸的慘不忍睹。
“你們想怎麽樣?”藍馨兒的聲音當中透着一抹懼意,女星遭劫,被人勒索還真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