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在平整的馬路上,葉煙雨看着顯示屏,顯示屏上的之間的距離在以肉眼剛剛分辨的速度接近着,暗自罵了一聲,葉煙雨一路紅燈直闖,完全不顧及任何後果,不說柳世強的托付,單單隻是葉煙雨和蘭欣還有柳沁雪之間的關系,葉煙雨就不能放任自己讓這兩個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
看着那亮點越來越近,葉煙雨心中更是焦急,加大油門,轎車飛馳而過,帶起路邊的一些廢塑料袋和紙屑。
忽見紅點戛然而止,葉煙雨心中一顫,緊緊的咬着牙關,紅旗車仿佛要飛起來似的,絲毫不顧及意外,葉煙雨飛快的在路上行駛着。
蘭欣恐懼的看着眼前的幾個彪形大漢,嘴巴被膠帶緊緊的封住,兩個男人拉着蘭欣,蘭欣劇烈的掙紮着,一個長得很是帥氣的男人淫邪的打量了蘭欣一眼:“你要是再掙紮,我把你丢給屋子裏的一群男人,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蘭欣身體戰栗,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嘴巴當中嗚嗚出聲,卻是不敢再掙紮了。
嘿嘿一笑,青年男子就把蘭欣帶進了一座小黑屋,小黑屋中亮着一盞白熾燈,房間牆壁上有一面玻璃,透過玻璃看了一眼,蘭欣立刻掙紮起來,嘴巴當中嗚嗚的叫道。
“别叫了,他們是看不到也聽不到咱們的,現在你就坐下來好好地看一場戲。等下還有事情要問你的……”青年男子笑了笑,然後伸手按住蘭欣的雙肩強自把蘭欣按在椅子上。
“嘿嘿,強子,說吧,東西在哪裏?挺了這麽久也沒意思,快點說出來哥幾個還打麻将去……”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點着支煙,然後食指刮了刮铮亮的腦門。
柳世強被綁在房梁柱上,腳尖剛剛探着地,胳膊反轉高高拉起。這個姿勢說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柳世強閉口不語,眼睛閉着,隻不過那額頭上吟吟滲出的汗珠卻是顯示着此時的柳世強并不好受。
“嘿嘿,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你的寶貝老婆保管着?要不要哥幾個把兄弟老婆請來,咱們仔細的好好地搜搜……?”豬頭男一臉猥亵的樣子直讓人神作書吧嘔。
柳世強微微地睜開眼睛,嘴角噙着笑容然後說道:“嘿嘿,我身體怎麽樣你能不知道?我和她之間沒什麽瓜葛,又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她?”說完柳世強強忍着身體的痛楚哈哈大笑道,眼睛蔑視地看着老包子:“嘿嘿,你盡管折磨我,看看我到底能撐多久。隻不過你想要那東西……”說完柳世強狠狠的吐了老包子一臉口水:“做夢……”
旁邊小屋内,青年男子哈哈笑道:“唉,這個傻子放着一個大美人不享用。真的是一個笨蛋……”忽而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道:“對了,忘了他是個性無能……唉,一個男人沒有用,可悲啊可悲。怪不得他現在性格大變,莫非是躲起來練什麽葵花寶典?”
沒有聽青年男子的調笑,蘭欣則是淚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的那個熟悉的男人。此時卻是顯得如此地陌生,不知是夏日晚的涼意還是心寒,蘭欣身體忽而打了個冷戰,隻覺得從前那溫馨的生活好像是一出鬧劇,本鮮豔地色彩變得那麽灰暗。
老包子欺身甩了柳世強一個耳光:“嘿嘿,我就真不信你不在乎你的老婆,要不然把她抓來咱們看看到底你挺不挺得住?”
柳世強用悲哀的目光看着老包子,破碎的眼鏡還有淩亂的頭發讓這個曾經儒雅地男人顯得很瘋狂:“她現在估計會在公司吧,沒在公司那就去學校接孩子了,你盡管去綁架,我柳世強皺一下眉頭那就不姓柳……”頓了頓柳世強接着說道:“還記得燕子嗎?嘿嘿,我連她都能殺了,又怎麽會在乎一個老女人?”
柳世強瘋狂的大笑道,悲哀但蔑視的目光看着老包子,仿佛再看一頭沒腦子地豬。
蘭欣緊緊的咬着牙關,被反綁的手因爲緊攥而發白,長長的指甲陷入肉中滲出一絲血珠,忽而用力過大,指甲扳裂,鮮紅的血絲順着指縫流淌下來,卻是一絲都沒覺得疼痛。
現在你老公不願說,那你就代他回答一下吧,青年男子道:“一個信封,郵寄地址可能是美國加州區,你想
要說出來我馬上平安的把你送回去……今後再也不會煩……”
美國加州區?蘭欣神色呆滞,半晌才木然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心中卻是越發的寒冷,慘然一笑,原來自己本以爲熟悉的夫妻之間不存在什麽秘密,現在想來是異想天開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不說,我可不介意自己嘗嘗私企女董事長的味道……”嘿嘿的笑了笑,青年男子在蘭欣身上打量了一番,初見這個女人就感覺一陣驚豔,成熟而妩媚的風情讓人爲之心動,蘭欣還穿着家中那一套黑色絲質連衣長裙,誘惑的黑色和镂空的花邊讓周圍的大漢們眼睛不加掩飾的盯着蘭欣。
“唉,何苦呢……”雖是這樣說着,但是青年臉上的笑意卻是漸漸的擴大,一雙手向着蘭欣臉上的膠帶扯去,順手還在那滑嫩的臉蛋上摸了一下。
肌若凝脂,滑不留手。放在鼻尖上嗅了一下,還有淡淡的蘭花香味。沁人心脾勾人心魂。
“嘿嘿,我讓你老公看一場活春宮,不知道他會不會羨慕的吐血……”青年男子笑道,一摁手邊的電鈕,頓時那堵牆壁緩緩的上升起來,蘭欣看着眼前愕然的柳世強,眸子當中的失望以及灰暗讓柳世強心中一禀。
“你們……你們一直在後面?”柳世強憤怒的看着青年男子,然後嘶聲道。
“你老婆可是一直看到最後的……不知道你們兩個誰先說出那封信放在哪,我或許會放了他哦……”站在蘭欣身邊,青年男子捏着蘭欣的一偻長發笑道。
蘭欣慘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公,那個曾經說過照顧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此時卻是驚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破碎眼鏡後的眸子充滿了駭然以及失望。
被青年撕下口上的膠布,蘭欣笑了笑,卻是充滿了心碎,微微的搖了搖頭:“你說的東西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青年男子俯下身來直視着蘭欣,忽而臉上帶着淫笑道:“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嘿嘿,兄弟們,這個女人哥哥先享用,你們沒有意見吧?”青年男子拉了拉自己脖頸上的領帶嘿嘿笑道,因酒色掏空的身體,一張還算俊逸的臉龐蒼白無比。
“嘿嘿,我們沒有意見……”衆大漢心領神會的嘿嘿相識一笑道。
“那我……”青年男子笑道,隻不過剛剛張開嘴,孰料異變突生……
“轟……”木質屋門轟然巨響,伴随着木屑飛到對面牆壁上,喀嚓一聲四分五裂,一個瘦弱的身影昂然站立門前,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微笑:“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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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看着眼前這個充滿了暴力氣息的男孩,青年男子皺了皺眉頭,雖然情況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一個小男孩還不能破壞自己的計劃!
“我是誰?”葉煙雨笑了笑,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然後身體低俯,身形瞬間而至:“我是要你命的人……”
如同那個木質屋門同樣的悲慘命運,在衆大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煙雨便和青年男子身形接觸,隻不過力和力雖是相互神作書吧用,但是産生的後果卻是截然不同,青年男子弓着身子仿佛是一個蝦米一樣狠狠的倒飛起來,啪的一聲仿佛一個啪嗒一下掉落下來,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本蒼白的臉色完全沒有了一點血絲。
腹部絞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擡起頭來,頭上的冷汗吟吟落下,其慘狀可與受盡折磨的柳世強所媲美。
擡起頭來狠毒的看着葉煙雨,如果目光殺人,那麽葉煙雨早已經萬劫不複了。
周圍大漢這才警醒,紛紛栖身而上,這些都是些業餘的保镖,雖然人多勢衆,但是在葉煙雨那絕不符合自身年齡的速度以及力量下,極具震撼性的紛紛倒地不起,葉煙雨看了一眼直不起身來的青年男子,然後走前兩步解開了蘭欣身上的束縛。
“對不起,我來晚了……”葉煙雨輕聲說道。
這個場面頗爲有些騎士救公主的味道,隻不過公主失魂落魄,而騎士的年紀也小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