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夥沒有誰再爲難這兩個小家夥,連暴怒的白狼都沒在說什麽,神色複雜的看了葉煙雨一眼,就那麽無聲無息的走掉了。
葉煙雨被白狼的那一眼看的有些不自在,再這個實力對比絕對懸殊的戰鬥中,自己都有些錯愕,竟然在這個暴怒狂狼的身上占到了不小的便宜,這在那群吧生死置之度外的家夥眼裏未嘗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回想着尼克的表情就有些玩味了,葉煙雨好像想到了什麽,嘴角輕輕的抿了起來。
柳沁雪沒工夫考究葉煙雨的表情有什麽含義,隻是拉着葉煙雨未受傷的那隻手,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灑落下來,剛剛那一幕再柳沁雪心裏留下的震撼遠遠不是葉煙雨可以估料的到的,此時小女孩好像已經遺忘了葉煙雨曾經對自己的冷淡,滿心的擔心以及一絲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情愫。
柳沁雪輕輕的抿着嘴唇,那因爲剛剛緊張的氣氛而緊張的咬出牙印的嘴唇有些紅腫,蒼白的臉色還有那驚惶的眼睛如同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楚楚動人,沒有說話,但是拉着葉煙雨的手卻是執拗的用着力。
葉煙雨抽出被柳沁雪緊緊抓着的手腕,看着那流的更加洶湧的眼淚,然後伸出拇指在那女孩的眼角輕輕的擦了擦,微微的笑道:“别緊張,沒大礙的……聽到葉煙雨這樣說,柳沁雪壓抑的聲音一下子爆發出來,悲戚的聲音好像充滿了無限地委屈以及自責。葉煙雨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受到了她實在不應該受到的傷害。
葉煙雨認識的人當中,唯獨小柔還有這個女孩讓葉煙雨心疼,那種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保護她們的感覺在見到那雙婆娑的眼睛的時候尤爲強烈,輕輕的攬住柳沁雪地肩膀,葉煙雨苦笑地說道:“好了,已經沒事了……”
聽到葉煙雨這樣說。柳沁雪才意識到此時不是發洩的時候。胡亂的擦了一把眼淚,那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沾濕,微微顫抖的樣子仿佛雨後最純淨的天空,葉煙雨頓了頓,然後被柳沁雪牽着手向着胡同外走去。
幾個家夥早就沒有人影了,想來是看到葉煙雨那不屬于自己強悍的力量,本想留下來的尼克也灰溜溜地走掉了,葉煙雨哂笑。這個家夥還說什麽爲了藍馨兒特地從英國跑來,想來是想要工神作書吧美人兩不耽誤,看着家夥說漢語時那笨笨的憋的滿臉通紅的樣子,葉煙雨實在不能想到這個家夥當初面不改色的向着藍馨兒表露真心的樣子是真是假……
跟着柳沁雪一路小跑,聽着小丫頭那越漸粗重的呼吸,葉煙雨心前世自己營造殺孽,沒想到換來今生如此之多的優秀女人地青睐,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葉煙雨看着身旁小丫頭那紅彤彤的臉龐。微微的歎息了一口氣,小女孩的心事葉煙雨并不是不知道,隻不過自己面對着她隻能裝傻充愣,博愛……有時候并不能和感情兼顧的。
攔了一輛出租車,柳沁雪拉着葉煙雨地手腕毫無顧忌的鑽了進去。直讓司機大哥暗歎世風日下,這兩個小孩子這才多大就在大街上毫無顧忌的拉拉扯扯的,不過沒辦法,錢還是要掙,一加油門。出租車就卷着兩片紙屑漸漸的消失在遠處
司機大哥時不時地瞅瞅後視鏡。看着那兩個小家夥甜蜜地樣子,唉聲歎氣的。
葉煙雨看地有些好笑。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胳膊上的傷似的,端坐着身子,絲毫不看身旁那個一臉擔心的小丫頭。
手中的小手滑膩溫軟,好像是一塊羊脂暖玉一般握在手中舒服的緊,葉煙雨下意識的輕捏了兩下,全身放松的靠着座椅,着實是累得夠嗆。
和白狼那個家夥硬拼硬,葉煙雨無論是在力量以及體力上都有所不及,一番劇烈的打鬥下來,隻覺得全身酸軟難當,先始還不覺得什麽,此時在車子上晃晃悠悠的,這才覺得全身脹痛的厲害,低頭瞧了一眼那骨折的胳膊,胳膊已經腫了一圈,拳頭上淤血凝滞,看起來甚是恐怖。柳沁雪一直偷眼打量着葉煙雨,看着葉煙雨那不斷搖晃的身子,輕輕的咬着嘴唇,然後向着葉煙雨身邊擠了擠,微微的拉了拉葉煙雨的胳膊,一張小臉卻是直視着前方。
葉煙雨笑了,這個丫頭還像四年前那般清純可愛,挪了挪屁股,然後把頭靠在柳沁雪的肩膀上,閉着眼睛假寐起來。
司機大哥看着兩個小家夥這副樣子,臉色有些古怪,但是還是知道這兩個小家夥并不是自己的孩子,要不然看着司機大哥那有些古怪的臉色,天知道這個家夥會不會拎起鞋闆好好的教育這兩個家夥什麽叫做自愛……
省軍區醫院立時就到,柳沁雪扔給司機大哥一張大紅鈔,然後就扶着葉煙雨向着醫院跑去,在車上時柳沁雪就看到了那淤青的發紫的胳膊,脹的仿佛是飽滿的大水蘿蔔似的,心中的恐懼不可抑制的升騰起來。
柳沁雪沒有來過醫院,平常有個頭疼腦熱的媽媽不在家就自己忍忍也就過去了,有過一兩次重感冒的經驗,給媽媽打個電話也就沉沉的睡去,等到醒來時已經挂好點滴了,聞着醫院那特有的味道,小丫頭焦急無比,一雙大眼睛當中的淚珠轉轉悠悠的仿佛随時都會掉下來似的。
“别着急,沒事的……”葉煙雨笑了笑,伸手緊了緊那仿佛無助小貓般的丫頭一下,臉上的笑容看在柳沁雪眼裏,那一顆本焦慮急躁的心情這才慢慢的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