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大生意?”張明治看着雷鳴那笑意盎然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輕輕的擺了擺手,雷龍笑道:“這次張老大被洗脫嫌疑,老雷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祝賀,雖然送這東西俗點,但是也算是老弟的一番心意,張老大可不要推辭啊……”
頓時手邊一個小弟拿着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走到張明治跟前,然後啪的一聲打開,箱子當中慢慢的一沓一沓的美金頓時讓在做的賓客愣住了。
這個手提箱不大,但是看那樣子這其中的美金足足不下二百萬,一千多萬的人民币,雷鳴的出手也算是闊綽了。
張明治皺了皺眉頭:“老弟這是什麽意思?”
雷鳴抽出一支煙,然後身邊一個小弟适時的點着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雷鳴道:“隻是想要東路那片罷了,本來不好意思前來,這不趁着給張老大祝賀,這才沒辦法了。”
雷鳴句句不離張老大,好像絲毫不知張明治sh市出色企業家的名頭,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是道上那毫無遮攔的樣子,倒是讓在一旁的政府官員們尴尬無比,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不過兩人好像對此都不十分在意,張明治笑呵呵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笑道:“既然來了,先休息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可得等老哥忙活完了再說,可别讓這些朋友們說老張不會做人啊……哈哈”
張明治眸子中寒芒一閃,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雷鳴點了點頭,然後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說着跟着幾個心腹走到大廳一旁的沙發上坐着,而一衆小弟則是自覺的走出了大廳。
葉煙雨正站在雷鳴的身邊,手中拿着一杯紅酒。微微的倚靠着明鏡的落地窗,而一個餐盤中盛滿了幾塊糕點,正放在雷鳴坐着地沙發的靠背上。
雷鳴打量了葉煙雨一眼,然後便轉開了目光,手中端着一杯侍者送上來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看着在衆人之間穿梭的張明治。
“大哥,要不要來硬的?”雷鳴身旁一個穿着米黃色西服的家夥忽然低聲在雷鳴身旁道,雷鳴狠狠的盯了這個家夥一眼。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
“嘩啦……”
不鏽鋼餐盤忽然掉在地下,餐盤中地甜點劈頭蓋臉的弄了雷鳴一身。
不鏽鋼餐盤在大廳當中的地闆磚上跳躍了兩下,然後靜靜的躺着不動了。
周圍賓客低聲的私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靜了下來,均是紛紛看着那狼狽不堪的雷鳴,想笑又不敢笑。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葉煙雨輕聲道歉,伸手捉起身邊的窗簾就向着雷鳴的身上拭去。
“你幹什麽!”雷鳴身旁地一衆小弟忽然高聲喝道,制止葉煙雨的行爲。
葉煙雨輕輕的擦拭了散落在雷鳴身上的食屑,然後抱歉的說道:“真對不起了。剛剛不小
“沒什麽,是我打翻的。”雷鳴淡淡的說道。
葉煙雨挑了挑眉毛,那手中攥着地天藍色窗簾移到了身後。
“小雨你怎麽搞的,在這裏添亂,快回家吧。”張明治走了兩步到葉煙雨身邊,輕聲呵斥道,然後轉頭向着雷鳴道:“小孩子不懂事。雷老大想必不會往心裏去吧。”
“哪裏……”輕輕的擺了擺手,雷鳴淡淡的說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罷了。”
張明治笑了笑,然後轉頭向着衆位賓客道:“剛剛發生了點小狀況,大夥不要在意,吃好喝好啊。”
得了,這個張大胡子看來是吧這個聚會當成了在小飯館聚餐了。
葉煙雨一直站在雷鳴身邊一步也不動,就那麽幹幹的和張明治耗了兩個多鍾頭。
一直到宴會結束,各位賓客均是起身離座,忽然坐在葉煙雨身旁的雷鳴突然起身,然後道:“這次來拜見張老大小弟有兩件事情。一是祝賀張老大洗脫嫌疑,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和張老大做筆生意,希望大夥做個見證。”
這次來參加聚會的均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而能和張明治混到一起的,不用猜想也知道是什麽鳥,所以即使有政府之間的官員,對于這些事情也是閉口不言,不說話,也不發表支持意見。
“小弟看上了東路那片地産,希望高價和張老大做個交易而已。輕輕松松和和氣氣,還希望張老大給個面子。”雷鳴整了整自己地衣衫,然後笑道。
sh市臨近海域,東路則是s市的周邊地帶,而張明治則是在這個地方擁有着一個巨大的汽車交易場。至于這些車子的來路。隻要稍微知道張明治如何發家的人都明白,走私。向來是一個毫不遜色與販毒的暴利行業。
至于雷鳴的一千萬,根本連這個交易場的零頭都不夠,之所以帶着這一千萬來,這隻是一個誠意,也就是定金罷了,畢竟一千多萬在這些大亨當中也不是什麽可有可無的零花。
“呵呵,雷老大說笑了,知道我老張的人都知道東路那裏是我地命根子,雷老大這不是要我老命嗎,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改天老哥請老弟好好的搓一頓。”
對于這片地方,除非張明治是腦袋被豬撞了,不然想要交易出去那可真是太陽從西面出來了。“哈哈,就知道張老哥會不同意,如果我再加上我開源路的那點産業,不知道還能不能入得了張老哥的眼裏?”
雷鳴眯着眼睛笑道,仿佛是算準了張明治會不同意似的。
張明治意外地看了雷鳴一眼,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家夥腦袋犯什麽毛病了,竟然拿自己地老底來換一個絲毫不熟悉的産業。
雷鳴說地開源路是雷鳴面上的産業,但是卻是賭場、夜總會産業的聚集地帶,隻要是稍微熟悉sh市的人都知道這麽一塊紅燈區,但是張明治對于黃、毒十分反感,雖然那塊地也是誘惑力驚人,但是送上來的蛋糕一個是怕有毒,另一個怕自己還真沒那麽大的胃口。
畢竟雷鳴雖然人脈比較廣,但是堂而皇之的在這麽一個國際性的大都市經營一家如此規模以及影響力的夜總會聚集地帶,沒有一兩個硬實的背景和魄力實在是不敢沾手。
張明治實在是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雷鳴突然想要插手自己的地盤了,但是有些話還不能擺在面上說,而張明治雖然耳目消息靈通,但是也沒有聽說sh市要進行大規模的清黑行動。
“呵呵,老哥可對老弟的那些家底玩不轉的,還是老老實實的抱着自己的家底混日子吧。”
說實話,在張明治的這片地上,張明治已經十分客氣了,能做到張明治如此位置的,哪個人沒點脾氣?好言好語的陪着雷鳴說這麽多,隻是爲了不想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招惹事情,但是,張明治也不是吃素的主,如果雷鳴再不識好歹的糾纏,天知道暴躁的大胡子會幹出些什麽來?
“張老大好好想想,這段時間不平靜啊,還是和女兒好好過日子爲上。”雷鳴抿了一口紅酒,然後放在身邊侍者的托盤上。
“希望張老大能相通。”雷鳴笑了說着便欲離開。
“慢着。”一直笑言相對的張明治臉色落了下來,看着一臉儒雅微笑的雷鳴,沉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聳了聳肩膀,雷鳴笑着走出了大廳,隻留下一衆尴尬不已的衆人。
葉煙雨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跟随者雷鳴走出了大廳,整個大廳誰也沒有注意這個看起來陌生的小夥子。
慢慢的跟在雷鳴的身後,葉煙雨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身形。
僅僅是幾步而已就被雷鳴身旁的小弟看到,看着這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小夥子,一個小弟黑着臉問道:“你幹什麽?”
葉煙雨慢慢的走向雷鳴,微笑着閉口不言。
身旁兩個小弟刷的一下抽出一柄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葉煙雨:“别再過來了。”
“混賬,收起來。”
雷鳴黑着臉喝止了身旁的兩個保镖。
葉煙雨突然抛出一個東西扔給雷鳴,本微笑着的臉龐忽然冰冷下來:“你和張明治之間如何我不管,但是你如果敢打張明治家人的主意的話,我保證讓你嘗試到後悔的滋味。”
雷鳴怔怔的看着眼前這個不要命的小夥子,拎着自己随身攜帶的那柄沙漠之鷹,心中的滋味複雜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