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路,都撞樹上了。”冷面觀音看見前方後提醒了一下他,的确,因爲剛才的氛圍影響,才導緻了佛樂眼前範混,才導緻前方路都沒看到,差點就撞樹了…
“哦哦…”
然後才轉了彎,繞頭哈哈…
頓時,兩人之間破格地消除了不少隔閡,她也不在是闆着一張臉了
他就像是豬八戒背媳婦一樣,這媳婦在她背上也是乖巧,一動不動,怕讓他更累了…
又徒步了不知多久,總算是走出了回音谷,那種讓人上頭都聲音也漸行漸遠了,兩人的臉龐才開始恢複正常…
但是,危機卻來了,前方出現了一個身影,那是前所未料的身影,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
那身影突然就出現在前方,哦不對,剛才看到的時候他說靠在樹上的,等佛樂進入他的視線他才起立起來,阻擋兩人的去路…
說明這家夥蓄謀已久,等待了好長時間了。
“喂,停下停下。”他傲慢地說着,揮動氣手中的警棍。
“把你們手裏的雙日花交給我。”他繼續道,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仿佛天道就該這樣弱肉強食的。
除此之外他就沒發聲了,瞥着一張老臉,不屑都看向他們,看他們的态度。
而佛樂和冷面都已聽出了意思,意思就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搶走戰利品。
“國警大人,你沒事跑這裏來幹嘛?這難道也是你指管的地方嗎?話說要雙日花幹嘛?”
佛樂背着人,力氣不太夠。
“别TM廢話,讓你女人把手裏的花交給我,我就放你們過去,不然…”說着揮動了一下警棍。沒錯,這就是那個桀骜不馴的暴力國,警,不過他好像誤會了,冷面才願意做自己的女人。
他看佛樂與冷面這麽親近地貼在一起,估計就是這樣誤會的吧。
“老子當個國警,結果最近收到不少閑雜人等的舉報導緻降級了。”
“你那雙日花給我,我正好拿回去邀功,升上一級,否則連國警這份差事都難辦了。”
他自苦道。
佛樂與後面的她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經常使用暴力而被人舉報,導緻降級了呀,結果爲了升級,就把目标頂在了佛樂身上,還真是巧。
佛樂當然不樂意了,腳步不停,最聽不慣地就是别人的傲慢,尤其是他的。
“你降級是你無法無天,濫用暴力,關我們什麽事?”
“我不想重申三遍,你少TM廢話,給我東西就放你和你女人走,别給臉不要臉,小心我繼續揍你一頓。”
佛樂聽了笑了笑,有些陰森。他平生最讨厭的就是别人的威脅了。
而後面的她卻很不樂意了,“我不是他女人。”她冰冷冷地說。
“喂姐姐,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了好吧?現在應該想想怎麽脫身。”佛樂回頭小心地跟她講,現在的情形很嚴重。她當然也知道,手裏的雙日花抓的更緊了。
佛轉而又對對面叫嚣:“哈哈!開什麽玩笑,這花可是我女人拼了性命才摘得的,你有本事自己也去試試。”
佛樂說的是,被重力碾壓着的滋味不好受,她把冷面承受地所有痛苦全抖了出來。
冷面聽了既感激,又因爲說是他女人而想掐他了。
“唉,大姐疼疼疼,别掐了。”
她掐了他脖子一下,教訓了。剛才的威嚴也蕩然無存,不過沒關系,反正是要打一場才能解決的了,說什麽也不能交出去,交出去有可能還是助纣爲虐,那種人最好被辭退最好!
“敬酒不吃…”對面的國警狠狠地道,像是要把佛樂給生吞了不可。佛樂可并不怕他,他先是把人放了下來,讓她的嬌軀,依靠在大樹底下,她沒有任何力氣也幫不上忙,完全就是個累贅。
離開佛樂背部的時候她是生疼的,但是面上更是錯愕,“你真的要跟他打嗎?他可是國警級别,哪怕是我都不一定…”
她的話欲言又止,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佛樂用手點在她的嘴唇上讓她閉嘴了。
“那你難道,想把你用生命換來的東西,拱手讓人嗎?就算你答應我也不會答應,我這個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趁人之危與弱肉強食,我發誓碰到這種人的話,管他什麽等級,先教訓一頓再說…”
哪怕是當初還被對方抽了三十幾下,佛樂也毫不懼怕,反而是陰森森的笑了,笑得很是鬼魅,仿佛勝券在握一般的鬼魅。
他不想看到她用生命換來的東西被人擄走,所以生爲男人,他可看不下去…
瞬間離開他,向後方抽出了棍棒,這棍棒幾乎是一瞬間變化出來的,連衣服都被這陣風力折騰了起來,威風凜凜,頗有天兵天将之威能。
對方也抽出了警棍,看來非要魚死網破不可。
“這筆賬,我早就想算了,别看你是國警我就拿你沒辦法,上次抽了我三十幾下現在還記着呢,我不抽回去誓不爲人!”
撒撒撒~棍棒的鋒芒在動,黑芒一點,仿佛是神兵利器降世。
佛樂回想起那日救蛋白的情形,想想都來氣,什麽都沒做,卻被對方狠狠抽了那麽多下,當時連骨頭都要斷裂了,對于他這種暴力執法,佛樂誓死不從!如今正好,不管打不打得過,都來爲那日做個了斷!
“我可不是半個月前的我了,栽在我手裏,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佛樂放出狠話就沖了上去,成一道迅捷地黑光,帶動着後方樹葉都沙沙作響,連後面的冷面緊靠大樹的背部都被風裏拉離了幾公分…
的确,像前世的話,佛樂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做事情不擇手段,誰要是不長眼落在他手裏,就等着閻王來收屍吧。
對方也早已被激怒,“這小子狂妄的很,上次狂妄這次還狂妄!看來是沒被抽夠,這次我就把你抽到殘廢!”桀骜不馴的他稍微地戴正了官帽,抽起了手裏武器瞬間一甩!咻唰唰!這警棍瞬間就甩出好幾節,變長了不少!
幾乎與佛樂的棍子一樣長了,那麽針鋒相對的話,正義到底能否戰勝邪惡呢?…
兩人幾乎同時沖擊,隻看最後兩道距離挺長的黑影紅影,夾雜着銳利的前端,碰撞在了一起!
而這後面無辜地冷面則目睹全過程,眼皮子一直爲佛樂的勇敢而跳動,手裏的雙日花就抓的更緊了。
因爲這不僅僅是自己生命換來的,估計還要搭上佛樂的命,那麽這花的價值就太高了,她更要牢牢抓住,哪怕最後佛樂輸了,她也要撕毀!絕對不能将其交給居心叵測之人。
大戰略差不多半小時後,周圍的樹木都燃燒了一片,該倒地倒,大地凹陷頗多,看得讓人驚心動魄。但是,u這破敗地比鬥中央,佛樂站着,雖然顫顫巍巍舉着棍棒,但是這最後幾下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二十八!”啪!抽在地面躺着的敵人腰上!
“二十九”啪!這下更用力。“三十!”這下最最用力,因爲結束了,他終于可以釋放心中的不愉快與憤怒來看看這個世界了。
地面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偏體鱗傷地國警,似乎氣息都快停下似的,每打一下,對方眼皮子都抽動,但是無法發聲,因爲佛樂最開始就先把他那傲慢地喉嚨給打折了,但是人的确還活着…
與他大戰,幾乎是用盡了平生的力氣,最終在身體快瓦解之際,把傲慢地敵人給打倒在地無法起身,然後就是撿起他曾經用過的鐵警棍,然後再用他的這把棍子,狠狠的還給他三十幾下重擊,抽在了他的腰上,真的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用他的東西抽他可以說是一種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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