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男人都無恥
韓信眼中淩芒一閃“我憑什麽要爬!我憑什麽要一直低人一等……”
王小明一聽,急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死撐這幹面子!放心,這次觀衆沒上次那麽多,就我跟秦霜兩個人,”
一提到上次,韓信的神情變得有些可怖了,手中的刀握得更緊“我絕不會再……”
不等他說完,王小明一用力,韓信無力抵抗,最後被王小明塞到了床下。
韓信的眼中透着強烈的恨意!
“小明哥!小明哥!你睡了嗎?”外面傳來盧绾的聲音。
“等等啊!我這就來開……”王小明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門走去。
“砰”一聲,門被撞開了,盧绾帶着幾個土匪沖了進來……
王小明跟秦霜吓了一跳,王小明吼道“你發神經啊!大半夜沖到我房裏來!不知道我正在指揮兩軍交鋒,戰得不可開交嗎!”
盧绾連忙賠笑道“不是啊!小明哥!是剛才山上來了刺客,一連殺了我們五六個兄弟了,我實在是因爲擔心……擔心……”
盧绾的目光被地上的幾滴血漬吸引了……
王小明心裏一陣緊張,隻見秦霜一指門外,大叫一聲“看!灰機!”
盧绾幾個剛一轉頭,便聽見王小明一聲哀嚎,連忙轉頭,卻見王小明鼻子紅腫,飙血不止……
盧绾呐呐道“小明哥,你這是……?”
王小明一抹鼻血,淡淡道“沒什麽,我娘子今晚鬥志昂揚,非要與我決戰到天亮,沒辦法,我隻能全力以赴,舍命相陪,以至于戰到經脈逆流,血氣翻湧,你看,這地上都是我的傑作……”
秦霜恨恨的瞪着王小明,王小明得意的斜眼對望,哼,跟我比無賴!你還嫩着呢!
盧绾跟幾個土匪心領神會,都露出了壞笑“哦喲喲,小明哥,夠猛的喲……哦不!還是嫂嫂技高一籌,将小明哥戰得丢盔棄甲,血流不止,我等萬分敬仰,誠心膜拜,
既然戰況如此激烈,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便走,臨出門還不忘回頭扔來一包虎鞭大力丸“小明哥,一定要旗開得勝,凱旋而歸喲!”
秦霜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她更不會想到此刻床下韓信的臉色變得更難看,緊握的雙拳發出了咯吱聲。
等到王小明關上房門,韓信便從床下爬了出來,他的傷有點重,以至于有些站立不穩,秦霜想要扶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秦霜一愣“你……怎麽了?”
韓信冷冷道“沒什麽,謝了……”
王小明上來便道“喂!你這是什麽态度!我們好心救了你……”
韓信冷冷道“我已經說了謝謝了。”
面對韓信的如此回答,王小明跟秦霜竟然無言以對。
眼前的韓信像變了個人一樣,秦霜方才還想着見面後要說的話,如今不知從何說起了。
王小明見狀,極不情願的擺擺手“算了算了,大恩不言謝,誰叫我是雷鋒呢。不過你這是怎麽回事,沒事跑到芒砀山來幹嘛……”
韓信的語氣依然冰冷“我隻是路過。”
王小明道“路過?呵!整個芒砀山隻要能站得住腳的地方,劉邦都設立了收費站,想過芒砀山,沒銀子可是很難過的。”
韓信道“我是沒銀子,可我有刀,誰敢要我的錢,我就要他的命!”
韓信的語氣如此的霸氣淩人,王小明跟秦霜愣住了。
秦霜打圓場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這段時間都去哪裏了?”
韓信道“沒什麽,我參加陳勝吳廣起義軍了,”
王小明大叫起來“卧槽!那兩個基佬!我說!你腦袋是讓驢踢了嗎?去投靠那兩個傻x,他們是成不了大事的,最後是要被砍頭的!”
韓信神色大變“他們前兩天才剛剛被殺,你遠在此處竟然就知曉了,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王小明一愣,讪讪的說不出話來,說真的,對于陳勝吳廣,王小明還是心存一絲愧疚的,畢竟是他坑了别人的性命。
最後王小明隻緩緩道“那他們臨死前有沒有說什麽?我身爲雷鋒的接班人,看能不能幫他們完成遺願……”
韓信道“他們隻說——神棍坑我!我做鬼也要回來找你,斬你五肢……”
王小明連連擺手“咳咳!打住打住,快過年了,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說到這裏,王小明算明白了,原來韓信是因爲打了敗仗,所以心中煩悶。
傳聞韓信曆來戰必勝,攻必克,如今看來……
秦霜能理解韓信此刻的心情,柔聲道“韓信,你别這樣,這不是你的錯,冷靜點……”
韓信悲憤道“我怎麽冷靜!我帶着十幾個族中兄弟去投奔那兩個基佬,他們居然隻讓我做了個校旗衛,對我言不聽,劃不用,活該他們被人亂刀砍死,隻可憐我那些至親兄弟,都……都是我害了你們!”
說到最後,韓信悲痛欲絕,淚如雨下。
難怪他會有如此改變,遭逢如此挫折,的确情難以堪。
秦霜露出憐憫的神情,王小明小聲道“你不是有話要說嗎?說吧,說過後,就不要再見了。”
秦霜忍了忍,終于要開口,但韓信卻恨恨的毒笑了起來“我算看透了,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什麽冠冕堂皇的大義,都特麽是狗屁!
那兩個渣渣起兵後,得了點小成績,就每天隻知道秀恩愛,完全不管士兵的死活。
我搭進去十幾條弟兄的性命,到頭來卻什麽都沒有得到!世上還有比這更坑的事嗎?
我發誓!以後我的每一滴血都隻爲自己流!我韓信定要做人上人,決不再仰人鼻息!”
面對已經近乎瘋狂的韓信,秦霜的話又如何開的了口。
王小明歎了口氣緩緩道“韓信兄弟,你别這樣,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有話跟你說……”
韓信厲聲道“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你們是想我快點走,然後決戰到天亮嗎!”
狂怒之下的韓信已經失去理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秦霜震驚之餘,已無言以對,隻忿憤的說了一個字“你!”
看着如此難堪的秦霜,就連王小明都看不下去了“我呸!你打敗仗關我們什麽事,跑來這裏朝我們撒什麽氣,我欠你錢嗎!”
韓信冷傲不語。
王小明冷笑道“你這是在秀無恥嗎?”
韓信不屑道“如果你非要這麽說我也不反對,我隻能回你——是又怎樣!”
他的心情糟透到了極點,他像個瘋子一樣,想要找人發洩心中的悲憤怒火。
王小明冷笑着搖搖頭,鄙視道“不怎樣,也好,既然都是視節操爲糞土的人,不妨我們都再無恥一點好了。”
韓信不屑道“可以,你想多無恥我都奉陪到底,我算看明白了,其實這個世上最高貴的品格就是無恥二字了。”
王小明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我一直将這兩個字奉爲我的人生經典,言行舉止都以這兩個字做行爲準則。”
韓信點點頭“看得出來……”
王小明道“言歸正傳,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要秀恩愛了,你可以滾了……”
韓信驚怒道“你!”
要比無恥,韓信找錯對手了,王小明的無恥豈是他能想象!
王小明嘲諷道“怎麽?很奇怪嗎?像這樣的事我們小兩口每天關上門,都要來上個十回八回的,沒辦法,身體好就是這麽任性。”
韓信咬牙切齒,心如刀絞,卻無言以對。
王小明繼續道“怎麽,你還想留下來觀戰?也行!我是不介意展現雄風的,你坐在桌前邊看邊喝茶都行,我還可以送你兩包瓜子,不過要收票價一千兩,兄弟,别說我瞧不起你,我給你打五折還減半你都看不起……”
韓信咬牙道“說夠了沒有!”
王小明冷哼道“沒夠!像你這種窮得連小内内都要正反換面穿的人,在我們家鄉,就連大齡肥婆都不會鳥你,頂多拿你當炮兵用,沒事來兩發解解悶而已。
現在秦霜瞎了眼看上了你個渣渣,你還鴨子屁股撅上天了,這b裝的,夠有水平的!”
韓信一愣,久久不能平靜,看看一臉悲泣,同樣也在錯愕的秦霜,突然大笑起來“真是可笑!你居然說自己的妻子愛上了别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王小明冷笑“不覺得,反而我覺得自己很偉大”
韓信點點頭“嗯,你果然夠無恥,我韓信甘拜下風,隻不過我韓信乃大丈夫,豈會稀罕一個棄婦!”
秦霜的淚水嘩嘩墜落,恨恨的瞪着韓信。
王小明鄙視的一笑,道“也不知道上次是哪個王八蛋抓着秦霜的手,一口一個喜歡的瞎咧咧……”
韓信一愣“你說什麽?”
王小明冷笑道“沒什麽。”
話音一落,一拳打在韓信臉上“你可以滾了,滾去投奔項羽吧。”
韓信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道血漬,面色驟變“你怎麽知道我要去投奔項羽!”
王小明不答他的話,隻冷聲道“看到項羽跟他說一聲,我會帶虞姬回沛縣,讓他來接虞姬走,我想項羽也許會因此感激你,賞你個執戟郎做做吧!”
韓信氣得咬牙切齒“你!你别欺人太甚!我韓信乃曠世奇才……”
王小明懶得跟他廢話,轉向秦霜“你還有什麽話現在就說吧!趁這個渣渣現在還有命在,随便說幾句罵娘的好話就當提前給他寫祭文了……”
秦霜已經怨恨,傷心到麻木,一句話也說不出,隻冷冷的瞪着兩個人,淡淡道“滾。”
韓信一句話不說就轉身,臉上卻是立刻内牛滿面,咬牙沖進了黑夜。
王小明歎了口氣,緩緩道“算了,其實這樣的結果算好的了,現在至少可以對他死心了……”
王小明話還沒有說完,秦霜一下撲進他懷裏,嚎啕大哭起來,王小明歎了口氣,抱住了秦霜。
第二天,天一亮,劉邦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朝沛縣進發,本來劉邦一行人都以爲這會是一次簡單的旅行,結果……
當劉邦帶着樊哙幾個站在沛縣城樓下時,守城的沛縣百姓一見劉邦,立刻激動尖叫“劉邦回來啦!劉邦回來了!”
邊喊邊敲鑼,消息一下子傳到了沛縣各個角落。
樊哙幾個立刻拍起了馬屁“看我們邦哥,多麽受沛縣父老的愛戴,這排場,這動靜,皇帝老兒來了也不過如此。”
劉邦得意道“那可不……”
王小明呐呐道“可我聽他們的語氣神态,那分明是在喊鬼子進村了……”
郦食其立刻道“唉!人由于激動,難免會有些失态的嘛……卧槽!誰特麽拿臭雞蛋扔我!”
隻見城樓上一下湧出無數沛縣百姓,臭雞蛋,爛菜葉,死魚爛蝦,黴豬肉一股腦全招呼下來了……
劉邦幾個面對漫天飛舞的垃圾,驚恐萬狀……
隻見雍齒出現在城樓,喝道“劉邦!你個人渣敗類!多年來對小販們敲詐勒索,坑蒙拐騙,現在居然還敢回來!老少爺們!上馬桶!”
媽呀!他居然也會這招!劉邦幾個趕緊後退!
隻見又有一個老态龍鍾的老者,顫抖着出現在城樓。
劉邦一愣“九叔公?”
這位九叔公是沛縣最德高望重的私塾先生,爲人正直,很受沛縣百姓尊敬。
隻見雍齒關切的扶住九叔公,道“九叔公,你剛才不是都要咽氣了嗎?怎麽跑這裏來了?”
九叔公刷的抽出一把宰牛刀“讓……讓我……砍死他先……”
王小明幾個人都尴尬的看着滿臉臭雞蛋的劉邦,劉邦覺得臉上無光,破口道“看什麽!這分明是雍齒在故意污蔑我!我不相信所有人都讨厭我!我以後要成立劉邦希望小學,好好教育我們的下一代!”
隻見雍齒朗聲道“下面讓我們雍齒希望小學的學童們上來發表對你個人渣的看法!”
隻見二十幾個稚子學童手捧着書本走上城樓,翻開課本朗讀道“君見劉邦呼?見面用磚乎,照臉乎,不宜亂乎,既然乎,豈可一人獨乎,有朋一齊乎,不亦樂乎,乎不着再乎?,乎死拉倒也!”
一陣風吹過,劉邦一行人站在風中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