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兄,我扶你下來。”
完,沐芊芊便将軒轅珩從冰羽的背上扶了下來,随即又将他安置在帳篷内的軟塌上。
接下來,她将裝有毒獸的琉璃罐子交給冰羽保管,并讓它在帳篷外警戒,而自己則進入帳篷内。
“我該怎麽做?”軒轅珩輕聲問道。
“嗯......”沐芊芊沉吟了半響,一咬牙,一狠心,道:“将衣服脫掉。”。
雖然沐芊芊前世身在華夏,思想沒那麽保守,但如今她身處于這片大陸,就要守着這片大陸的規矩,不然人言可畏,衆口铄金,她就算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也不願讓身邊人一同背負着罵名。
盡管這片大陸并不似華夏古代那般保守,卻也容不得未婚男女有太多肢體接觸。
之所以沐芊芊能做如此決定,一是因爲眼下已由不得她顧及太多,她必須要爲軒轅珩施針來拖延時間。
二則是因她相信軒轅珩的人品,相信他日後就算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也不會向外透漏今日之事。
她什麽?他沒聽錯吧?
滿面驚愕的軒轅珩驚呼出聲來,“脫衣服?”
“嗯。”沐芊芊鄭重其事的點零頭,從納戒中拿出一套銀針來,繼續道:“我的醫術還不錯,我要爲你施針來拖延毒性發作時間。”。
軒轅珩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面色瞬間潮紅了一片,顯然是沒有關注到‘施針’的重點。
“你臉紅什麽?”沐芊芊湊近了看去,語氣疑惑道。
軒轅珩微微垂下頭,抿了抿唇瓣,低聲道:“能不脫衣服嗎?”。
“不脫衣服怎麽找準穴位呢?針灸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沐芊芊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氣,自己一個姑娘家還沒怎麽樣,他倒先害羞上了!
“軒轅兄。”沐芊芊深呼了一口氣,按着他的肩膀,頗爲耐心道:“有什麽好别扭的?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微微呆愣的軒轅珩緊盯着她那雙認真的眸子,便知她并不是而已。
她竟然爲了救自己的命,完全不顧名節!
“可是......”
沐芊芊直接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沒什麽可是的,命要緊,再者,你我都是男人,你怕什麽?”。
軒轅珩自然知曉她這是爲了寬慰自己才如此,可她總不能因爲這件事就一輩子女扮男裝。
她爲了自己,真的沒有考慮後果,她當真有如此信任自己!
可他已經知道她的女扮男裝啊!
如若這時候出來,她會不會覺得難堪?
可若不,難道就一直裝作不知道嗎?那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信任?
千言萬語鲠在喉嚨,卻怎麽都不出。
見他眼神閃躲,沐芊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男人真是矯情!
現如今都火燒眉毛了,每一份每一秒都無比珍貴,如何能耗得起?
想到此,沐芊芊心中下了決定,不管他怎麽想,直接上手開始解他的衣服。
她竟然!
軒轅珩下意識的向後挪動,喉結輕輕滾動,想拒絕的話卻怎麽也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