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珩抽了抽嘴角,強忍着耐心道:“不知我是哪裏做的不對,讓你……”。
還未等他完,冰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哪裏做的不對?
雖然他的确沒做什麽,但一想到娘親爲了救他,連續多少日不眠不休,險些過勞而死,它如何能不氣?
“我……”冰羽剛要‘娘親’便住了口,想起娘親一直是女扮男裝,它又壓低聲音改了口。
“你可知,你昏迷這段時間,我主人連眼都沒合一下,她不眠不休的爲你煉制丹藥,中間連一口水都沒喝,一口飯都沒吃,險些過勞而死!
我主人本是三階丹師,可她怕你還未等找到四階丹師便死了,硬逼着自己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晉升爲四階丹師。
你可知煉丹師每升一階要經過多少次的煉制,多少次的失敗?
爲了救你,她恨不得每刻鍾都掰開了用,複靈丹一把一把吃,強撐着精神煉制一爐又一爐!”。
軒轅珩聽着這些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心如針紮般刺痛。
雖他不是煉丹師,但也知煉丹和煉器都是如此,每升一階都要經過千百次的煉制,從失敗中提取經驗。
試問他自己能否在短短兩三日便晉升一階?答案自然是不能。
她爲了我竟如此!
明明在死亡沙漠時,她就沒休息過,經曆了那麽多次大大的戰鬥,身體早已透支,卻又爲了自己,冒着過勞而死的危險突破晉級!
她本可以帶着自己去外面找煉丹師,可她卻怕遲則生變,硬生生的逼迫自己這番!
難怪冰羽會這幅模樣,連自己聽到這些都如此難受,她的契約獸确是一直清醒着知曉全過程,焉能不心痛?焉能不怪他?
“對不起。”
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軒轅珩此刻的心情,他也不知該如何,最終隻能出這三個字。
冰羽看着滿面自責的模樣,愣是一句責怪的話都不出,它幽幽地道:“你畢竟也是因陪着我主人才會中毒,又一路相護,這些我是知道的,也很感激,我并不是想責怪你什麽,隻是看着我主人那樣,我心疼……”。
軒轅珩動了動嘴,似乎想什麽,又猶豫了片響,道:“如今我也改變不了什麽,若是日後你主人有難,我豁出命來也會相幫。”。
見他如此,冰羽聲道:“其實也不用,你也護過我主人多次,也算是有來有往。
再者,主人很在意你的,也不會願你豁出命幫她……”
在意嗎?
聽到後半句,軒轅珩驟然間心跳加速,再聯想到之前她爲了醫治自己,竟然親手褪下自己的上衣袍……
難道,她是心悅自己的?
怪不得她會如此!
等日後她不再女扮男裝,會不會要自己負責?
那自己願意負責嗎?
答案必然是願意!
軒轅珩其實早在不知什麽時候起,就已經在意她了。
或許起初隻是因感激她救了母親,後來慢慢接觸後,才發現自己對她并不單單隻有感激……